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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
天空再次巨响,是咳嗽声:“您的灵魂的坚韧程度和思想觉悟实非凡俗,已经惊动了我们的领导,下面是领导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响起来,而我则再次被“丢”入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自己冒泡泡和神仙们鼓掌的弱水之中,一阵没有办法的糟心,这是什么样的办事机构啊,有没有一点点的职业素养啊?话说你们有空鼓掌的话,为什么不把我捞出去再说啊?这很烦的耶!
“你好,我是神仙办驻地球东方系佛教分办的负责人,您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对我仔细陈白。”一个女声说了一个我不明觉厉的名词,看来神仙也是茫茫多竞争大的职业啊,神仙依旧如此俗世碌碌,刚才他们说的什么“凡所有相是多人也是一人”什么的,果然是屁话吗?
“非也,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被折腾了几下,我已经九成相信自己是遇到神仙了,心中有些激动。突然我若有所思,心中发问:为什么是佛?我没有信过佛,倒多读道学,为什么是佛?
“佛本是道。”女声好像硬性地植入了一波广告,“心向善者,具大能者,既为神仙,无论佛道,无论东西,无论信仰。”然后她又公事公办地补了一句,“而且汝具佛性慧根,当分属我分办管辖。”
佛性慧根这种东西居然还能落到我一个俗人身上,佛是打盹了吗?
“佛成道时说: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然以妄想执着不能证得。”
我是想知道,为什么是我?不要拿大道理糊弄我,我高中分科时选的可是政治!现在我接受有神论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再满嘴的道理让我心烦!
女声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汝有大福缘,魂中有菩萨智,身前有菩萨护,顶上有菩萨守。菩萨启汝灵智,得大善缘,已证菩提。”
我感觉自己的心突然猛地一跳,若有所悟,于是心中突然感动,然后安宁。于是我心中思念,问:那菩萨证菩提前,对我可有安排?
“有。”女声说了一句,“乃大悲大苦大恶之路,汝可愿随行?”
随行吗?我心中空灵,只是思念。于是四周再次同时响起了无数念诵之声:“善哉善哉,大悲大苦大恶,大喜大乐大善,然也!”
我感觉到自己眼角又再次慢慢溢出了液体,我最后问:“她还是菩萨吗?”
神仙们异口同声念道:“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我嘴角一翘,笑了,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了。于是我再次莫名感动,心中默念:我愿随行。
身体的触觉正在慢慢回来,他们最后一次,异口同声地念诵着佛。
“当年世尊诞世,见风则长,迈步行走,连走七步,一步一莲花。遂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佛祖又以莲花为台,端坐莲花台,藏身世界海,莲花台边三千叶,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是为三千大千世茶……
“世尊所言,唯我独尊,此我乃众生之大我。众生皆有佛性,一旦觉悟,便摆脱了各种贪欲,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迷惑你,天上地下没有什么能够控制你。此之谓唯我独尊,正如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善男子!善女人!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
“有点恶作剧了吧?稍微帮点忙?”我依稀好像还听到一个女声说了一句,然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就 ;,9!'
第1回 奇袭南镇震鲁西(一) 第52回 处决张麻武(五)
王秀峨听了韩行的话,差点儿没把饭给喷了出来。这个韩行啊,是真行,又把馆陶县城的水给搅浑了。好的是半藏关露,要是完全露出来,那就假了。做的真的多一分就长,少一分就短,恰到好处。
要是万一张麻武投敌成功,这个伪县长李恩波又倒霉了,让敌人琢磨去吧,又成了一个蒋干中计。
张麻武问了一阵子,见韩行又是吃又是喝又是闹着玩的,看来绝不会知道自己投日的消息。要是真知道什么消息的话,韩行绝不会这么镇静。想到了这里,张麻武的心里就放了下来,又开玩笑地对韩行说:“听说馆陶最近又开了一家窑子,那姑娘还是蛮漂亮的。韩司令呀,你也没有兴趣去逛一下啊!?”
韩行看了王秀峨一眼说:“我就是有心的话,也有灯泡啊!老妹管得严,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噢,”张麻武又听出味道来了,明知故问,“老妹怎么还管着你呀,是不是关系不一般呀!”
“那是噢,是近自是近,不近枉费劲,一扎没有四指近。我们都那个了呀……”
这下子,张麻武听出味儿来了,不怀好意地看了王秀峨一眼,对韩行笑了笑说:“祝贺啊,祝贺啊!”
这下子王秀峨也听出话来了,只气得满脸通红,臊的也是无地自容。这个四哥呀,怎么嘴没有把门的,这是说得哪里跟哪里呀,怎么尽胡说八道啊!照他的嘴里一说,自己对四哥的一片真情,纯真的感情都说成什么了,都成了乌七八糟,男娼女盗了。
当时,王秀峨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给了韩行两小拳,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说得都是什么呀!”
韩行却守着众人,恬不知耻地抓住了王秀峨的手,把自己的脸上蹭了两蹭,有点儿不要脸地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
这一下子,王秀峨更是受不了了,赶紧把手抽出来,又在韩行的身上擂了两下。
两人的真真假假,打打闹闹,张麻武是看到了,嘴里一哈哈:“好了,好了,你们的事儿,我是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
吴风超也是多喝了几杯酒,一看韩行的这个德行,心里也乐了:“看来这个韩行还真是个情种哩,还是个花花呢,真是见一个爱一个,走一路爱一路。怨不得仗是越打越大,官是越做越小,活该!越是这样的人,越有利用的价值,弄不好,韩司令还是个争取的对象哩!”
几个人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闹也闹了。韩行就耍开酒疯了,借着酒劲,硬要亲王秀峨的脸蛋子。
王秀峨是什么人啊,哪能任韩行胡作非为,一边推搡着韩行,一边嘴里还气得骂着:“这算是什么人哪,真是二两马尿灌到了嘴里,就成了这个德行了。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回去小心点儿,回去我就告状去……”
张麻武见到了韩行的这个原形毕露,心里却是十分的高兴,要是韩行真是这样德性的话,自己的心里就可以放心了。自己算是知道韩行的弱点了,人只要有了弱点,那就对症下药,以后想办法收服韩行,自己也算投降日本人又有了一张王牌……
张麻武对韩行说:“天也不早了,我看也喝得差不多了,那就早点儿休息吧!西屋还有一间房子,你俩就在那里委屈一下吧!”
韩行不乐意了:“男女同居一屋,不大好吧,以后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呀。”
王秀峨虽然喝得醉马刀枪,但也是十分的不甘:“那不行,大队上就没有女同志吗,我上那里挤挤也就行了。哪能和一个男的同居一室呀!”
张麻武狡猾地眨着眼睛说:“那没办法,我们保安大队就这么一个条件。再说,你俩也没有外人,暂时委屈一下吗!”
韩行还得做做戏:“不行的,不行的,让组织上知道了。吃不了就得兜着走!”
王秀峨也得唱一唱:“张队长,你这样做是极不负责任的。是想叫我们犯错误!”
张麻武笑了笑,干脆装着喝醉的样子,摆摆手到北屋睡觉去了。
他就是要把这一对男女关在一起,都是二十来岁正当年,又都喝了酒,酒能乱性,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他就不信,他们就做不出一点儿事来。要是他们做出点儿事了,证据抓到了自己手里,那就好要挟了。
再说,他们乱了性,就是知道自己投日的事儿,那也顾不得了。等过去了这两天,投日成功,万事大吉,他们愿意怎么着,关我屁事啊!
吴风超对张麻武的意思,更是心领神会,干脆也装着喝醉酒的样子,嘻嘻笑着,把他俩个推到了屋里,“咣啷”一声关上了屋门。
王秀峨是真急了,大声地喊叫着说:“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
韩行一把抱住了她,对她小声说道:“你傻呀你,”然后大声地说着:“我的小乖乖哎,让我亲亲,让我亲亲……”
其实,王秀峨的酒一点儿都没有喝多。身在虎穴,危如累卵,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和韩行都在悬崖上走钢丝,一步不慎,就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