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斤,在加上百年种植的习惯,老百姓便很有些抵触,因为他们不晓得有什么可以替代鸦片,这样产量少效益高的作物。便是在这个时候,杨叔怀的发迹令果敢人,也令果敢特区政府看到了一缕曙光。
果敢的烤茶,原也曾被茶马古道上的马帮贩运到中国川藏一带,再加上中国人原就有喝茶品茶的习惯,这令特区主席看到了果敢发展的方向。他立刻派人调查林峥的背景。当他获悉林峥一切可公开的资料时,立马就意识到这个人对果敢潜在的价值。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是要见上林峥一面的。
林峥没有走,是因为谭娇的原故。谭娇是海南人,她幼年时常去五指山的,当她来到果敢,神秘莫测的丛林,便唤起了她儿时的记忆。她喜欢和当地人坐着拖拉机到山寨里看打歌,喜欢跟着马帮,到丛林里去历险。
林峥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是高平人,见惯了太行的雄峻,萨尔温高原密布的山峦,也唤起了他对往事的回忆。尤其是他对谭娇的歉意,使他不忍拒绝谭娇的请求。当谭娇败给方建国的那一刹那,他们之间便怨已了,情未尽了。一路南来,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若非他与小凤有过誓约,他决然是不会离开谭娇的。
主席并没有在官坻会见林峥,而是约林峥和谭娇,一起骑着以脚力著称的滇马,到山寨里去看几十上百年留下来的古茶树。果敢的路比不得国内,崎岖坎坷,坑洼不平。只老街连着镇康的那段路程,由于近年中国游客的增多,而稍作修葺,算是能通了车。其他连着山寨的路,便是马帮多年踏出来的毛路,除了马匹,便是性能再好的越野车到了这里也没用。
那些茶树遍布在山坡上,几十年的繁育,已是蔚然成林,且树高冠大,与丛林里那些乔木无疑,有的甚至高达二三十米。碧绿的茶叶偶尔在阴云的遮翳下,竟呈出枫叶之色来。那些茶树的枝干间寄生着许多嫩绿的螃蟹脚,这东西制成干品之后,却是祛痰止咳的良药。茶树底下却是怪石乱草。
一连下了十来天的雨,陡然放晴,天空便格外的蔚蓝。草叶上还挂着水滴,那茶的树冠也就越发的翠绿欲滴了。众人下了马,主席扶着坡间一颗古茶树,举头望着如云的冠盖,慨然而叹。
“许多年前,我们的烤茶,还是川藏一带土司家里的必备饮品。然而到了今天,人们只记得我们这里的鸦片,已经不记得我们这里也能产出好茶的。”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峥,且见林峥望着满山葱郁巨大的茶树一脸的惊疑,不由好奇地问:“林先生有什么疑问么?”
林峥羞赧地一笑:“不瞒主席,我虽然嗜茶如命,却不曾见过什么茶树的。只是在电视里看到那些茶叶种植地的宣传片。那些采茶女,在茶树逶迤而行,那些茶树都不过齐腰高,不像这里的茶树又高又大,跟松杉一样的。”
主席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只是那笑意里有更多的凄然:“这些年来,我们这里的人只知道婴粟,何时把经营茶树当成一回事儿。若非是杨叔怀一夜暴富。他们是绝然想不到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茶树。也因此这些茶树才自生自长,出奇的高大,说来这倒是我们果敢的一面镜子,只是这镜子里照见的却是我们果敢人太多的不幸。”
林峥与谭娇面面相觑,他们自然晓得,戎马空偬的主席约他们来看茶树,绝非是发此感慨的。主席转而一笑,却又多了几分正容。
“林先生的事,我是刚刚才知道些的。你是中国商界的新贵,眼界开阔,手腕高超。自然不同那些木材商人。所以,我是很想和林先生结成君子之交的。林先生在果敢也有一段日子了,果敢的情况你是很了解的。果敢自治了十来年,虽然全力禁毒,却收效甚微。就是因为老百姓只知道婴粟,不知道其他的作物。然而此番林先生大手笔买了杨树怀的茶饼,使他们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所以,我不知道林先生对于的果敢烤茶是否有兴趣。”
林峥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主席有些失望,他原以为林峥如此嗜茶,定然会对烤茶情有独钟的,绝想不到他竟是这般的态度,唉,看来这回子他这个堂堂特区主席,同盟军的司令官要大跌面子了。
谭娇微微一笑:“主席,不要失望,我倒是可以在这里投资的。”
主席大有峰回路转,便流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来,谭娇和林峥的关系已是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他打听林峥的时候,自然也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风流韵事,且因为他身边的红粉知己,多是商界女豪,所以他也留心一些的。便是这谭娇,也是一家市值过百亿的大企业的董事长,其实力更在林峥之上。她能在这里投资,便也不枉他迂尊降贵了。
“我代果敢人民谢谢谭总。”
第一百零六章 谭娇辞去了董事长
天边那轮落日被些许阴翳遮蔽着,竟不再耀眼,便如一轮红月。便在那轮红月下,是千倾碧涛,在斜风中,层层迭浪,泛起波涛,打鱼的船家却是逆风张网,独立于独舟之上,便如一副天然的水墨画。令岸头吊脚木楼里的林峥和谭娇相倚出神。
谭娇倚着林峥的胸膛,望着与碧水相隔的起伏连绵的远山,那山如黛,更如云烟,在风中朦朦胧胧,虽不如姑苏的清秀,却平添了许多粗犷的天然美来,这种美便使得姑苏闽越的山水显得有几分胭脂气来,只在倾刻间便打动了她的心:“这里真美。”
说着她的头在林峥的怀里舒服的蹭了蹭,林峥心头便有万般异样来,他环抱着她的腰,轻轻地问:“这不是你留在这里的理由吧。”
谭娇却不回头,望着碧水青山,悠悠地说:“斗了这么多年,我累了,想休息了。难得找到这么一块世外桃源,便不想动了。”
林峥摇了摇头:“你还年轻,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尤其是在这地方投资,有多少钱也不够砸的,最要命的就是这里的路。通不了大车。你生产出的茶叶,要通过骡马运送,耗时费力。如果你要投资修路,这里的成本怕是比国内要高处好大一块的。不划算的。”
谭娇扭过头来,望着他,眸光如水,竟自滟涟起来:“我看了《股色》,便知道我没有看错人,你也是很有情趣的。可惜因为你和陈杰的原故,使你变得很逐利铜臭了起来。你知道吗,当我答应在这里投资的时候,主席宽慰的笑容,才使我觉得我仓促间的决定,对于他和这里的人意味着什么。这是我和你和方建国斗的时候,从不曾感受到的。如果我是在挥霍财富,我愿意这样挥霍,因为这样的挥霍,意味着更多人的所得。”
便在那一刻,林峥由衷的感动了:“巾帼不让须眉,你令我自惭形愧。”
谭娇凄然一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伟大,我之所以离开上海,是因为我不想卷进和那些女人的争斗里去。”说着她望着林峥慨然而叹:“我虽不曾见过伯母,但我曾听别人提起过的,她是名伶,倾倒无数男人,也让伯父受尽屈辱。你恨她,这我可以理解。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走的却是和她一样的路。你英俊出色,使无数女人倾倒,在你的游离中,更使她们黯然神伤。譬如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满眼都是春天,可离开你的时候,我的世界便黯淡无光。你的母亲毁了她身边的男人,而你却是毁了你身边的女人。我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个,所以我只有选择离开。”
林峥不觉无语。这却是他从未想过的事了。是啊,他恨她母亲,可他现在走的路却不正是她母亲之前走的路么,拈花惹草,用情不专,他不觉得惭愧起来,那种惭愧使他无法正视谭娇的满眼柔情。
谭娇抚摸着他的脸颊:“也怨不得你,你是如此的出色,我是心甘情愿做你的俘虏的。你喜欢喝好茶,就让我留在这里为你做茶吧。”
“这样你会很苦的。”
谭娇娇柔的一笑:“如果有个孩子可以陪伴,也许我就不会那么寂寞。”
林峥一愣,谭娇羞怯的低下头:“最好那个孩子的父亲姓林。”
………………
谭娇要辞去每天董事长的职位,这令方建国大感意外,又欣喜若狂。虽然他已经取得了每天的控股权,但是谭娇的经营理念,深得人心。使得他虽欲取而代之,却又总总不能。此番谭娇肯打电话来,递出辞呈,决然是令他喜出望外,心情大好。
事实上,打从林峥和谭娇离开上海。没了他们两个眼中钉,方建国的心情便一天好过一天。其中之一,便是眼不见心不烦,但更重要的原因却是由于没有林峥从中做梗,东电的盘做的相当漂亮,他方建国已然撤出九成的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