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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赋予了他太多能力。
我披着这身皮甲继承了他们一切的期望和压力。
也有了一个他们给的方向。
可这个方向让我感觉到异常艰难不说,也让我越来越困惑。
他们把这个世界做了一个测试,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本身也没有答案。
对或错,他们现在已经无从知道了。
现在应该由我来判断。
但这些,也似乎根本超出了我的能力。
对与错,我用再无上的战力也打不出来。
我用再多的勇猛也没有得到。
我有足够长的生命,去经历了那么多,见了那么多。
可我觉得这些似乎也没真正的给我留下来什么。
除了一根陪我一直到现在的金箍棒而已。
我所剩的也就这一天一地了。
南国和隐南,犹离他们来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走。
像小乌,像林苓一,甚至像垓亚,还有城主垓亚,
她挑战了一切决心来此,却在半路上就离开了。
我到了天门,谁会出去,谁会又留在了这里,
出去的人又会带着什么样的结果怎么出去。
这一切没人会告诉我。
像这街的熙攘,这街,这熙攘一直都留在了你身边。
但创造熙攘的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只不过是一些新的人又迅速了填补他们。
我想如果我是初野,我应该不会在去闭关修炼什么了。
真正强大的东西不是在那里能得到的。
人们偏执的被自己的幻想给骗了还不自知。
通过对自己的征服而对世界产生改变。
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身上。
南国和初野都在做这样的事。
通过不同的方法。
以前我会觉得这样不对。
因为这不是他们要的。
不是他们应该有的。
现在我才突然越来越理解对错。
没人知道到底该有什么,不该有什么。
即使他再大的年纪,
他有的都只是对自身和世界的适应而已。
他都会对经历妥协,会有一个折中的自己活下去。
就像树在春天发芽,秋天落叶。
他不是该这样生活,而是必须这样生活。
任何一种选择,都要付出代价,这代价有人付的多,有人付的少。
南国和初野对于现在的天门内的人来说恐怕都是恶魔。
他们都将把这些人绑到自己的意愿之中。
要他们每个人甚至拿命去拼一个结果。
但对未来的天门众人来说,
南国和初野是两种不同的未来。
他们的子孙将会因为初野和南国的变化而不同。
他们每个人都要进入一条新的洪流之中了。
但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或者说,他们其实一直就在洪流中,
南国和初野是不同的流域,
他们对岸和底都是无知的。
他们最多知道身边的其他水滴。
最后结果到来的那天开始,我相信他们也是惊奇的发现这世界怎么又变了。
他们会困惑的问这是哪里?为什么到了这里?
当想到这些时,我也陷入了一种惶恐之中,
Siri和那些人,垓亚城主的真神,他们到底要干嘛?
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些,也许我也一直在一条洪流之中。
他们对我的帮助,对我的重视也是基于我在这洪流之中吧。
我一开始自以为是个普通的石猴子,后来我自以为是齐天大圣。
又后来,我自以为是造世主,现在我又以为自己再救世。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我一直也在变化着,每次却对即将到来的变化都悄无所知,
到变化发生时,又从来没怀疑过,反倒觉得也是顺其自然发生的。
从未思索过,仔细想想,每次的死或许都是一种极端的紊乱了吧。
包括那些梦,也许隐南,南国,犹离,赢开,小乌,林苓一都不过是一种工具。
他们的出现就是为了让我往哪里走。
他们是岸和底。
重整天门(5)
初秋的夜本就有些微凉了。
结果没过多久居然又飘起了雨。
哩哩啦啦虽然不大,
但很快就让这天变得更凉起来。
一片雨初下时的惊叫声没响彻多久。
人就从街上纷纷的消失不见了。
只剩那店铺门口的成串的大红灯笼还让人感觉有点余温。
却有一人拿一葫芦,由远及近的徐徐走来,几步一晃。
他每走几步就将那葫芦又举到嘴边,仰头喝上几口。
看来里面装的应该是酒。
我没有避雨,也自然不会避他。
我静静的看他越走越近,那酒味比他先飘到了我的身边。
“秋风初来百花去,世间最愁九月雨。
年曾盼今不同,却又只剩案头菊。”
那人声音听起来十分苍凉的吟诗道,
这诗倒也符合这场突来的秋雨,他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没多久,他终于到了我身边。
我却浑身一震,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弓腰驼背,浑身破烂的人却像是先前在林中救我那主仙。
我疑惑的仔细又端详一番,确实太像,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并不是金瞳。
他的瞳没有任何颜色,显然没有修为。
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在打量着他,他并没有抬头看我,从我身旁又慢慢的走了过去。
“站住!”我惊喝了一声。
他也并没有理睬,径直还是向前走去。
我着急的想一跃而起,跳到他的面前。
却蹦起来之后又原地落下,这才又想起来,
我现在还寄宿在别人的身体里,无法施法。
幸亏他步很慢,我忙小跑着拦下了他。
他这才抬起头斜睨了我一眼,面无表情。
也并没有问为何。
“你是那林中之人吧?
你还认得我吗?”我问他道。
他冷哼一声,把头又低了下去。
“我哪的人都不是,也可以说是哪的人。
你若要领我去你家住,我就是你家中人。
若不许我到你家中借宿,这桥下,路旁,包括你说的林中哪也都可以住。
当然认识你,你给钱就是大爷,不给钱给酒也行。
倘若什么都不给,那就是个乌龟。”他嘟嘟囔囔的说道。
我目瞪口呆,他说话分明有些疯疯癫癫。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原因,但声音听起来,也并不是那天林中之人。
我有些疑惑,看来可能确实是搞错了。
我起身让他过去,看他消失在夜色中。
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回了客栈。
南国他们在一起商议着什么,看到浑身湿漉漉的我吓了一跳。
估计他们回来的很早,不知道外面下雨的事情吗,
“外面下雨了。”我趁他们还没有问,主动回答说。
然后在他们旁边坐下。
“有什么新现吗?”南国问我。
我有点想讲遇到那个疯子的事,但想了想,根本什么都不确定的东西。
也许确实就是个误会,讲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我只是摇了摇头。
隐南似乎感觉到我有些反常,打量了我一番。
问道“你没事吧?寄宿的身体没出什么状况吧?”
我又摇了摇头
“没事,已经习惯了,除了不能施法,其他都挺好。
你们现什么没有。”
我问他们道,其实我现在也不关心这些,只是想转移下他们的注意力。
“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对他们这里的风土人情加深了点印象。
这里管理缺失很弱。我觉得,我们过两天应当在去拜访一下总管。
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是,建立真正的管理机构,劝他进行一系列的改革。
他现在的威望只是在这仙羽城中,换来的利益也十分有限。
假若他真的建立起所有下面的管理机构,
这就可以集权与天门,实际的掌控人就不会这么分散。
而这原先分散给封王们的权利也被他拿走,一定会激化他们的矛盾。
但他们现在必然不敢公开跟总管和初歌叫板。
而且这个建议一定会让初歌满意,并迅的推行。
因为初歌现在正是寝食难安的阶段。
觉得自己有的太少。他不过有那7o多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