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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散后,马杰想剪剪头,便开车来到白雪的美容院。白雪正在指点一个刚来的洗头妹给客人洗头,见丈夫进来了忙说:“邵玉欣刚走,你要是早一点来就能碰上她了。”马杰长叹一声说:“看来我跟这位省委副书记没缘呀!老婆,我得剪剪头了。”说着把手机放在理发师放工具的工作台上,疲惫地坐在了理发椅上。大工满脸堆笑地说;“姐夫,先洗洗吧。”马杰点了点头。洗头妹的手又嫩又软,她一边给马杰干洗,一边接着头部的穴位,马杰觉得太累了,微闭双目,脑子里不时闪过海小妹的幻影,抑或是接触过的别的什么女人。“姐夫,冲一冲吧。”洗头妹轻声说。马杰懵懂得像是刚从梦中醒来,“噢、噢”地答应着随洗头妹去冲洗头发。正冲洗着头,马杰的手机响了,白雪顺手拿起手机看了看号码,不熟悉,连忙按键接听。“喂,哪位?”白雪试探着问,“这不是杰哥的手机吗,怎么你来接?杰哥呢?”电话里一个女人醋意十足地说。白雪一听这口气,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是我老公的手机,我怎么就不能接?你是谁?”白雪没好气地问。“你别管我是谁?你让杰哥接电话!”“我不知道你是谁,凭什么让我老公跟你通电话。”对方“当”的一声把电话撂了。白雪的火腾地就起来了。马杰刚冲完头,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手机响了。白雪拿着马杰的手机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母夜叉似的质问道:“马杰,你最近又跟什么野女人勾搭上了,竟敢对我口出不逊。”马杰丈二和尚似的问:“老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是怎么了?”白雪赌气地说:“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马杰生气地说:“你这个人有精神病啊,一惊一乍的。”“你才有病呢,你不光有病,还中了毒!”白雪气呼呼气地说,“整天弄一本《论语》仁呀爱呀的,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娟,我警告你马杰,别让我堵着,让我堵着我就死给你看。”马杰一把从白雪手里抢过手机,恼火地说:“手机给我,我看看什么电话让你气成这样。”马杰调出手机号一看,是海小妹打来的,心里暗骂:“这个海小妹疯了,告诉她晚上别轻易给我打电话,这丫头怎么就不听呢,净她妈的给我惹祸。”只好心虚地定了定神,哄骗妻子说:“这是同事的电话,同事的电话你也吃醋。”“狗屁”,白雪较真儿地说,“既然是同事电话,你干吗不回拨?”“拨就拨,谁怕谁呀!”马杰被将得下不来台,只好调出刚才的电话号码回拨,结果对方已关机。马杰心里一阵窃喜,得意地说:“关机了,不信你拨。”白雪气哼哼地说:“她心里投鬼关什么机?”马杰没好气地说:“白雪,你能不能不疑神疑鬼的!”白雪怒冲冲地说:“马杰,你能不能少干点缺德事?”“白雪,”马杰吼道,“你当着这么多手下能不能给我点面子。”白雪秀眉一横,讥讽道:“就你那个熊样,脸都不要,还要什么面子。”马杰忍无可忍地说:“白雪,你她妈的别太过分啊,怎么的,别的女人就不能给我打电话了。”白雪仰着脖子寸步不让地说:“一个女人大半夜给你打电话,能有什么好事?”马杰撇着嘴说:“白雪,你把别人都往好里想想行不行?”白雪不依不饶地喊道:“你不干好事,我怎么往好里想。你今天要不把这个女人说清楚,咱俩就没完。”“没人答理你。”说完,马杰招呼大工给自己剪头。白雪马上拦住大工说:“马杰,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头就不能剪。”马杰顿时急眼了,怒不可遏地问:“白雪,你说怎么办吧,怎么才算说清楚?”白雪一时语塞,只是气得脸通红,马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觉得自己像受了天大的污辱,气得猛然拿起放在理发师工作台上的一把剪刀恶狠狠地说:“白雪,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看这点破事能不能说清楚。”话音刚落,左手掌已经被剪刀钉在了工作台上,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屋子里的人都吓得惊呆了,几个洗头妹嗷暾地尖叫起来,白雪也吓呆了,马杰疼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白雪,这样能不能说清楚?”“马杰,你不要命了,快、快,把剪刀拔出来呀!”白雪带着哭腔手足无措地说。马杰一咬牙把刀拔了出来,手掌已经被刺透,血流了满地,白雪胡乱地撕了一条毛巾系在马杰手掌上,告饶地说:“老公,咱不吵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吵了,咱赶紧上医院吧。”马杰没吱声,潇洒地梳了梳自己被冲乱的头发,然后用右手托着左手走出美容院。
鬼迷眼的夜空透着些许神经质的星光,白雪一边扶着马杰一边说:“老公,咱打车去医院吧。”马杰倔强地非要开车,硬撑着坐在驾驶位子上,疼得汗从额头浸出,仍然咬着牙把车发动着。白雪既心疼又后悔,用手帕不时地给丈夫擦着汗。马杰猛踩油门,车“嗖”地蹿了出去。
在医院处置室,医生正在给马杰缝合伤口,白雪在外面哭着给他打了手机。他正在嵋妮家里行云雨情,接听了白雪的电话后,顿时惊得阳痿了。贝妮听了也要去医院,他阻止道:“妮儿,你就别再添乱了,白雪心胸那么小,她根本容不下你。”他开着沙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