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她冰雪聪明,言谈之间充满了智慧,又非一般的刁蛮公主能比,也难怪宝蓝国的皇上会那么宠爱她!
不过,既然喜欢,为何要把她远嫁呢?
花轻舞抿了一口酒,轻轻地道,“公主,你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们九王爷就行了!”
七公主撇了撇嘴,道,“花轻舞,夜宸逸说你很不一般,最不爱遵守礼教的束缚,可你怎么还是叫我公主啊?”
“……那叫你什么啊?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啊!”
“我叫萧霏儿,你可以叫我霏儿!”
“霏儿?好名!”花轻舞淡淡点头,不经意的一瞥中,发现夜九歌的视线竟然在萧霏儿的脸上停驻了片刻。
不由悄悄竖起一根手指,在眉豆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彼时,乐声起,宫娥开始翩翩起舞,迎接七公主的宫宴正式开始。
萧霏儿爱笑爱说,在花轻舞身边犹如一只画眉鸟儿一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其娇媚的模样,却让人生不出半分的气来。
花轻舞微微蹙了一下眉尖,往夜九歌身边靠了靠,“小九,七公主美吗?”
“没注意看!”
“那你再仔细瞧瞧啊!”
“没兴趣!”冷冷的一句话堵住了花轻舞的话,也顺便表明了他的心迹。
花轻舞一开始就明白他的意思,可就是想逗着他玩。
弯着唇角笑了笑之后,她再一次开口,“小九,皇上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本王不笨!”
“那小九怎么想的啊?”
夜九歌凤眸微挑,意味深长地掀了掀唇瓣,在花轻舞耳边低语,“舞儿,本王在你身上下的功夫还不够?看来,今晚开始,本王要加倍努力了!免得某人的小脑袋总是胡思乱想!”
“……呸呸!”花轻舞没好意思地啐了他几口,道,“人家好意替你着想呢,别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萧霏儿此刻忽然凑过来,迷人的大眼睛眨了眨,“你们在说什么呢?花轻舞,你的脸为什么红了?”
“……”花轻舞默了一秒,掩饰一笑,“我不善饮酒,一碰酒就脸红。”
“哦,原来如此啊!”萧霏儿笑了笑,很快就丢开这个话题,明眸依然转到了殿上那些翩翩起舞的丽人身上。
……
宫宴结束后,萧霏儿被安置在了宫中的万绣宫,花轻舞和夜九歌款款离开,上了马车。
送至花将军府门前,夜九歌挑眉戏笑,“舞儿,今晚过王府来吧,我等你!”
花轻舞瞥他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眼神透着算计,忙双手推开他,“我才不来呢!”
“可愿赌服输,难道你要在眉豆面前失信?”
“啊?”花轻舞风中凌乱。
默了一下,他好像确实只看了萧霏儿一眼,如此说来,自己和眉豆的赌约,输了!
可他怎么知道的?
花轻舞扬起巴掌就挥了过去,“夜九歌,你使诈!”
“这不叫使诈,是本王心如磐石,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舞儿的事!”
“可你还是看了她一眼!”
“没有!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刚才看的是她满头的首饰!”
“首饰?”花轻舞不明所以,“为何要看她的首饰?”
“宝蓝国多金玉,能工巧匠也应运而生,所以,宝蓝国的各种首饰是灵曌大陆上最出色的,萧霏儿乃一国公主,她的首饰自然又是非常人能及!舞儿,待我们大婚时,我让人去宝蓝国替你定制首饰!”
“去!谁和你大婚啦?我看皇上的意思是要把萧霏儿许配给你呢,夜九歌你给我听好了,我是绝对不会与人共享你的!如果你答应了皇上,我立马带着灵灵墨玉离开!”
“噗——”夜九歌一声嗤笑,修长指节抚上了她的唇角,“舞儿吃醋的模样真可爱!不过,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哼,你记着就好!”
花轻舞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花之洞的马车也紧跟着到了,缓缓停了下来。
“爹!”花轻舞大喊了一声,奔了过去。
方才在宝华殿上瞧他腿脚不便,她便想问他,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这会儿回了花府,她自然是要去问个究竟。
花之洞在侍从的侍候下慢慢下了马车,精神矍铄的双眸微微一闪,笑道,“舞儿,爹不在府中的日子,辛苦你了!”
“不!是爹爹在外面受苦了!”花轻舞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细细一探之后,放下了心来。
他只是受了外伤而已,并未伤及内腑,假以时日,便会痊愈。
但他的脚伤,仿佛有些严重!
花轻舞凝目望过去,蹙着眉头问,“爹,你的脚怎么了?”
nu1;
第122章 它的名字叫做相思病
花之洞微微一笑,“去救你大姐的时候,受了一点轻伤而已,不碍事!”
他错开几步,不让花轻舞瞧他的伤势,花夫人等人也正好出来相迎,便就此敷衍开了此事。
瞧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花轻舞抿了抿嘴,悄然走到夜九歌的马车前,“小九,你还不回去么?是不是也要大家以大礼迎你入府啊?”
“没良心的小东西!本王多看你一眼不成吗?”
“不成!你再留在这里,我爹就不好意思进府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马车里静默了,夜九歌的声音良久才低低响起,“今晚早点过来,别让我久等!”
“……是!”
送走了夜九歌,一行人这才进了府门。
看着阖府上下都在眼前,花之洞感触颇深,也有些伤感。
在摒退了众人之后,他对花夫人和颜悦色道,“楚楚平安无事,现在依然在做她的王妃,你不用太过担心!”
花夫人落下几滴眼泪,微微福身,“老爷,我担心儿女,可更担心的是老爷的身体,听带去的小子说你受了伤,可严重吗?”
花之洞道,“楚楚已经找人给我救治了,你们都无需再担心,皇上也下了恩旨,让我在京中修养,待养好了伤,送舞儿出阁后,我再去边关吧!”
他这话一出,花夫人面带了几分喜色。
两人成亲至现在,聚少离多,他此刻因伤留在府中,倒也是意外之喜!
不过,那远在边关的儿子花炎旭,已经好几年没见,她也是牵肠挂肚得很。
遂道,“老爷,舞儿成亲之日,旭儿能够回来吗?我想他了!”
花之洞叹息道,“旭儿为国效力,又岂是我们想他回来便能回来的,我们膝下只有这么个儿子,我知道你想他,可男儿志在四方,又岂可因为儿女情长而误了他的终身?”
“可……”
“好了,无需再说!我这次回来瞧见府中一团和气,心中甚慰,夫人啊,辛苦你了!”
花夫人有苦说不出,只得随着他的话应了下去,横在他们夫妻俩之间的隔阂,这才略有好转。
花轻舞回到雅趣阁后,拧眉想了一阵,总觉得有些不妥,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妥,却是想不明白。
灵灵跳到她的怀中,大眼睛眨啊眨,“姐姐,你有心事!”
花轻舞微微一怔,“有吗?”
“当然有,墨玉,你和姐姐心灵相通,你能感受到吗?”
墨玉此刻依然以药鼎的形象示人,声线从鼎里飘渺传来,“主人的心思我也看不明白,不过,我感觉到一股煞气正袭近,我去瞧瞧!”
“不可!”花轻舞制止了他,“你现在的任务是炼丹,老老实实呆着吧!”
她取了药材和晶石来,命令灵灵坐在一旁守候,开始了炼丹。
夜九歌吃了好些天用赤火龙兰炼制的丹药,虽然身体强健了许多,可他的病依然没有痊愈,若是自己哪一天不在他身边,他的生活又将陷入一团糟。
快近黄昏时,花轻舞遵守承诺去了九王府。
眉豆笑盈盈迎上,“小姐,爷已经扔了好几个茶杯了!你若是再不来,他恐怕会掀了整个醉意小筑!”
“那我马上回去,让他掀了自己的窝吧!”
花轻舞做势要走,忽然,身后一声暴喝,“花轻舞,你离开一步试试,本王打折了你的腿!”
“……”两人同时抽嘴。
花轻舞叹息一声,“眉豆,我去厨房了,你家这位爷太难侍候,多买些茶杯来!”
她飞也似的往厨房奔去,对夜九歌在身后的狂啸声丝毫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