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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九歌嘴角抽了抽,声线忽然就凉了,“花轻舞,你就是这么想你男人的?”
“……”你还不是我的男人吧?
花轻舞额间全是黑线,嗫嚅着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夜九歌抬起手指,在她额头上狠狠敲了两下,道,“本王对皇位不感兴趣,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本王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花轻舞还是不明白。
倒是头上被敲的地方隐隐作疼起来。
夜九歌双眸微眯,如同看一只怪物,盯了她良久,忽而起身,拂袖而去,“想不明白今天就没有晶石!”
“啊?”花轻舞下意识地追了出去,大声嚷道,“不就是想等我爹回来,让我的身世大白于天下,让世人都知道她不是我的亲娘,这样我就不会担负不仁不义的骂名了吗?我已经猜中了,晶石拿来!”
夜九歌的脚步略顿,唇角边划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赞许,但转身时,又是一副冷漠的模样,“以后多动动脑子,本王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太蠢!”
说完,他又往前跨出了脚步。
啊?花轻舞紧追了上去,“那我猜中了没有,你倒是说啊!”
“一会儿来拿晶石!”
凝着他的背影,花轻舞痴了半秒。
不是为晶石,而是为了他言语中透露的意思。
他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协议,还是另有深意了?
想到这里,花轻舞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眼中哪里会有自己的存在,即便是有,那也是因为他所想要的某样东西!
遂抛起了脑海中的念头,转身去瞧珮儿。
经过几天的调养,珮儿的伤势正在痊愈中,但面色依然苍白,见了花轻舞,挣扎着要起来谢恩,被花轻舞按下,“好好躺着吧,万一牵动了伤口,我可没有把握再救得活你!”
珮儿眸中含泪,哽咽着道,“小姐,珮儿这条命以后不仅是王爷的,也是小姐你的,若小姐他日有任何吩咐,珮儿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
花轻舞急忙止住了她,正色道,“行了!我知道你的忠心了!不过,以后不管碰上什么事,都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应该为自己好好活着!”
这番理论,在珮儿与眉豆的人认知中,倒是从未有过,她们只知道效忠自己的主子,她们的命,自然也是主子的。
所以,当花轻舞说完之后,两人都以为是花轻舞在体恤关心她们。
遂都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如同对待王爷一样,用生命来守候她。
花轻舞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收获了两颗人心,她替珮儿换了药,又嘱咐了一番,这才起身离开。
花夫人在第二日便被无罪赦免了,但她身边的一个奴仆却做了替死鬼。
消息传到花府,花兰楚急忙命人大开府门,红绸铺地,迎接花夫人沉冤昭雪归来。
当鞭炮声在府门外响起之时,花轻舞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身子一动,便要出去。
一直在看书的夜九歌轻咳了一声,凉凉地道,“坐好!不准去!”
花轻舞拧了拧脖子,漠声道,“难得如此好的机会去瞧瞧她的落魄模样,为何不准我去?”
“因为本王一人读书很是无趣!”
自始至终,夜九歌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书,但他似乎头顶上也长着眼睛,对花轻舞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在她悄悄挪动脚步往外移去之时,忽而又是一声轻咳,“本王肩有些酸了,来替本王揉揉!”
“……”花轻舞默。
但脚步却是停止了,掀了掀眉道,“我不去了还不行吗?我叫眉豆来侍候你!”
“本王只要你侍候!”夜九歌终于微抬了眼眸,一双深邃邪瞳泛着秋波,蛊惑着人不由自主靠近。
花轻舞的一颗心,再一次狂跳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我不会……侍候人!”
“不会?”夜九歌略挑了挑眉,“不会不知道学吗?要做本王的女人,第一件事就是得学会怎么侍候本王!”
“我从未想过要做你的女人啊!”花轻舞眉梢一扬,非常快速地道。
“嗯?”泛着桃花的眸子瞬间就变了色,男人狂绢霸气的气息一点一点逼近,“把你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
第064章 本王不偷袭,正大光明来
“我……”花轻舞语塞,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忙掩上唇,微微笑了笑,“王爷,我不记得方才说什么了!你不是肩酸吗?我替你揉揉!”
纤细的手指慢慢抚上他的肩,花轻舞轻重有度,将前世学来的技术娴熟地用到了夜九歌的肩上。
嘴里还在轻柔地问,“王爷,现在好些了么?”
夜九歌唇边的弧度拉长了些,淡淡嗯了一声,却无过多的言语。
瞧他神色愉悦,花轻舞忙又紧跟了一句,“王爷,我手艺这么好,今天是不是应该多奖赏我一粒晶石呢?”
“这就是你的目的?”夜九歌挑了挑眉。
“不敢!侍候好王爷才是我们终其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
“那你继续努力吧,过了今日,也不知何时才能侍候上本王了!”
“……你要走?”花轻舞一震,忙急急问道。
夜九歌却冷眼扫过来,冷哼道,“你那么兴奋干什么?就不怕本王走了,没人给你晶石了?”
“你……”够狠!
花轻舞咬紧了唇瓣,摇摇头,讪讪而笑,“都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王爷,不如你撤销了那不准卖我晶石的禁令,再顺带送我一点银子,可好?”
“这个嘛……有待商榷!”
听了这句话,花轻舞不亚于得了赦令,按摩起来不免更卖力了。
可到了晚上,她才知道夜九歌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紫乾药鼎被灵灵守护着,今晚又将有一批丹药出炉。
花轻舞从炉子里取了丹药出来,发现它的颜色又变深了几分,不由大喜,“这些丹药的成色越来越好了,墨玉,辛苦你了。”
“主人,吃了这些丹药之后,你的功力将会大增,下一次便可以找些上等的晶石来炼丹了。”墨玉的嗓音从里面低沉传来。
“好!我一定竭尽所能拿到那些晶石!”
吃下丹药后,花轻舞照例坐在花丛中吸纳天地之灵气,修炼武功。
真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她倏然睁眼,果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又上升了一个台阶,手指轻扬,居然有一道白光轻闪而过。
她兴致勃勃地回到房间,刚要上榻休息,却发现一段墨发从帷幔里垂落出来。
紧接着,便是一道慵懒的声音不悦地响起,“花轻舞,你扰了本王休息!”
夜九歌?
花轻舞乍然一惊,充满敌意地问,“你跑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你说呢?”淡然反问的一句话里,隐含着无穷的歧义。
花轻舞不自禁便想歪了,怒道,“夜九歌,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子,你若是想找人暖床,外面多的是女人愿意!”
“嗯?本王有说过是要你暖……床吗?”夜九歌颇为促狭地一笑,修长手指伸出账外,忽而就撩开了帷幔。
一张倾世容颜,半含着邪魅,唇边,正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
宽大而薄薄的衣衫,从肩窝处滑落,露出了性感的锁骨、光洁而健康的肌肤。
只需看一眼,便能让人万劫不复!
花轻舞艰难地移开眼眸,冷哼出声,“王爷,请你不要勾引良家妇女!”
夜九歌倏尔长笑一声,宛如从胸腔里发出,浑厚,透着愉悦。
足足笑了一分钟的时间,他才停止了笑声,微微一翻身,手支颐着下巴,懒懒横在榻上,邪魅勾唇,“花轻舞,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需要勾引你!”
“可你这副模样,很明显的就是在……”欠扁两个字,花轻舞没有让它出口,却让夜九歌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往里面移动了一下,意味深长道,“上来吧,本王给你机会与本王同榻而眠!”
“不来!”感觉到一股潜在的危险,花轻舞转身便要逃离。
可谁知身后一股力道袭来,她竟然身不由己的往后一仰,整个人就倒退了回去。
再然后,便是失去重心,落入了某个冰凉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