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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轻舞还是不答,定定地瞧着他,忽然牵扯着嘴角笑了笑。
看到这个难得的笑容,凤楚悠喜极,忙又跟上一句,“舞儿,你如果不反对,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我们明日就出发,如果路途上没有耽误的话,应该在半月后就可到达。”
闻言,花轻舞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悸动。
她努力了很久,才说出一句,“好……我们……就去……那里!”
听到她久违的声音,凤楚悠喜不自禁,忙道,“好!我们说定了,来,把这碗汤喝了,好好睡一觉吧!”
凤楚悠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喂她吃完,这才扶着她躺下,然后出了房门。
大厅里,他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此次出行的东西,墨玉进来,按住了他的手,“你真的要带她去天之涯?”
“她为情所伤,灵智受损,只有天之涯的纯净之光才能救她!”
“可天之涯充满了无数凶险,万一有失怎么办?”
“绝无可能!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凤楚悠淡然笑道,双眸中,充满了坚定之色。
看得墨玉心中一动,缓缓问出,“凤楚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懂得那么多?”
“我和你一样,都是这世上最关心她,爱护她的人!”凤楚悠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翌日,几人出发了。
马车刚刚驶出城门,言凌寒便风尘仆仆地到了。
骏马与马车擦身而过,谁也没有刻意留意对方。
直到言凌寒听说此地有个美人楼的东家叫凤轻舞,做得一手好菜,他才有了几分怀疑。
可是,当他去美人楼的时候,已经人走楼空,佳人难寻。
遂画了花轻舞的头像,让人认去,听人肯定地指出她就是凤轻舞时,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又与她失之交臂。
问明了他们一行的去向后,言凌寒毅然决定追随而去。
半月后,凤楚悠等人果真到了天之涯。
初到时,此地是春天。
正是姹紫嫣红开遍,微风和煦之时,整个天之涯,充满了无穷的生命活力。
第222章 灵智受损
花轻舞被抱着出了马车,见到这一幕,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吐出一个字,“美!”
“前面还有更美的,舞儿,我带你去!”凤楚悠抱着她,向着前方翩然飞了起来。
几个闪身,落下时,他们正站在水天之间。
放眼望去,一片清澈灵净,竟分不出哪是天空哪是水。
画眉掬了一捧水起来,格格笑道,“哥,这个地方太美妙了,我要在这里长住!”
凤楚悠掀了掀眉,取笑道,“一会儿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不!就算是隆冬来临,定然也是极为漂亮的,舞姐姐,你随我来,我们去摘花玩!”她挽住花轻舞的手,蹦跳着往远方的花丛里奔去。
花轻舞被此地的绝美风景所感,精神好了许多,手指灵巧地翻飞,竟然在眨眼间编织好了几个花环。
凤楚悠和墨玉则忙着在一旁搭建木屋,以备此地的四季变换之用。
房屋刚刚搭建好,日头便毒辣起来。
遍地的鲜花,在一瞬间耷下了脑袋,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炙热之气。
凤楚悠急忙把花轻舞抱进房间,运气驱除了她体内的热毒后,就让她在房间里呆着,哪里也不要去。
迷迷糊糊中,花轻舞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天黑。
画眉拿了棉衣给她穿上,捂着手不断呵气,“舞姐姐,外面下雪了,穿暖和一点,墨玉捕了几只兔子,这会儿正架在火上烤,你要不要去瞧瞧?”
“嗯!”花轻舞点了点头,莫名地生出了几分兴致。
待到了外面,只见一个三面敞开的木屋下来,凤楚悠与墨玉正在那里兴致勃勃地翻烤着兔子,火光映在两人的脸上,如春日暖阳,格外的明媚。
见到她出来,凤楚悠急忙奔了过去,抱着她坐到火边,柔声道,“饿了吗?很快就可以吃了!”
花轻舞望着他的笑脸,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你的脸……好脏!”
说完,她便要拿衣袖去为他擦拭。
凤楚悠心中微暖,任由她笨手笨脚的为自己擦拭,笑吟吟道,“墨玉的脸上更脏呢,舞儿,你看见没有?”
“啊?是吗?”花轻舞急忙移眼过去,果然看见墨玉的脸上好几道黑痕,比凤楚悠还要狼狈。
不由大笑了几声,指着墨玉,半天才说出一句,“墨玉,过来,我帮你擦!”
墨玉抓了一把雪在脸上胡乱擦了一下,笑道,“不用了,我还要烤兔子呢!”
几人正玩闹得有趣,忽然,夜风中仿佛有异样的声音响起。
凤楚悠眉心微皱,立刻把花轻舞护在了自己的怀里,警惕地望着那声音的来源处,沉声道,“一会儿若是有危险,你别离开我便是!”
花轻舞虽然灵智受损,但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还在,她伏在凤楚悠的怀里,低声道,“我不怕,哥哥你尽管杀敌,不用管我!”
闻言,凤楚悠的心稍安,怜爱地抚着她的头,叹息一声,“舞儿,保护你是哥哥的职责,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墨玉已经飞跃出去,查探那越来越近的声响去了。
须臾,他折返回来,面色复杂地道,“好像是琉璃国的侍卫,但他们所护佑的人究竟是谁,却没有看清楚!”
凤楚悠的眉头,皱得更紧。
低头看花轻舞满脸的迷茫,似乎在若有所思,忙攥紧她的小手,幽幽问道,“舞儿,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我……”花轻舞沉思了一瞬,脑子里纷乱如麻。
一些很久没有想起的人和事,都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张魅惑众生的脸上。
“小九!”她不知不觉唤出了这个名字,仿佛沉淀了好久,她终于把他从记忆的最深处揪扯出来,唤出的声音,嘶哑而痛苦。
但有关他们俩的那些记忆,还在被她潜意识地遗忘着。
“小九!”她又唤了一声,忽然觉得心很痛,面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彼时,远处的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紧接着,几个侍卫划破长空,落在了火堆的前面。
“我们主子赶路晚了,能否借你们的地盘暂歇一晚?”有个侍卫抱拳,礼貌地询问。
凤楚悠紧抱着颤抖不已的花轻舞,冷声道,“这里地小,恐怕容纳不下你们!”
那侍卫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俊眉微拧,冷冷地抽出了长剑,“既然如此,便容不得你们了!”
他一声令下,身后几位侍卫便齐齐亮剑,朝凤楚悠几人袭击了过来。
谁知,双方还未交手,一道尖利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住手!谁叫你们动手的?耽误了疗伤,我看你们如何向主子交代!”
侍卫们面色一变,急忙退了回去。
很快,他们就砍来木头,迅速在一旁搭建起了一间木屋。
木屋搭建好之时,一辆奢华的马车也缓缓驶近。
一双瘦削而如玉的双手,从马车里慢慢伸出,在侍卫的搀扶下,落到了雪地里。
他以绢帕捂嘴,轻咳了几声,下令,“把碍眼的东西都拔除了,别误了小九的大事!”
“是!”众侍卫答应后,齐齐转身,再一次以宝剑刺向了凤楚悠等人。
这一次,那道尖利的嗓音没有再喝止,他站在马车旁边,低声请示,“主子,房间里一应俱全,现在请九王爷进去吗?”
“嗯!”夜昱凌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转身,便往那木屋里走去。
桂公公忙命令人搀扶着夜九歌下了马车,也尾随而进。
另外一旁,双方已经交战。
凤楚悠一边护着花轻舞,一边抵御侍卫们的攻击,他不急不缓地应对着,一双凤眸,却时刻关注着花轻舞的安危。
墨玉边战边往凤楚悠身边靠近,低声道,“凤公子,来人正是太上皇和夜九歌,我们还需要再战下去吗?”
“战!”凤楚悠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花轻舞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他却没心没肺的另娶他人,这份怨恨,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墨玉明白他的心思,心底深处,也同样在为花轻舞叫屈,遂不再相劝,与他并肩作战,把夜昱凌的侍卫们,给伤了个七七八八。
花轻舞心思恍惚,满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小九这个名字,所以对身边发生的事,竟然充耳不闻。
她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