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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
“不会!世子爷对我情深一片,他只会对我一人好的!”
“但愿如此吧!”花轻舞抿住了嘴,瞧着眼前的一大桌精美菜肴,忽然之间就没有了胃口。
晚宴结束后,她离开锦绣园时,清楚看见花飞语的眼底掠过了一抹狠戾。
那是阴谋得逞后的得意,也是发自骨子里的憎恨!
花轻舞装作未见,但转身之后,却意味深长地笑了。
与此同时,几个黑影悄悄进了雅趣阁。
花轻舞与眉豆刚进院子,便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眉豆眉梢一掀,便要找人,花轻舞不动声色按住她,悄悄摆手示意,“稍安勿躁,今晚将会有一场好戏!”
两人进了屋,也不梳洗,反而找了椅子到院中去赏月。
耳畔听到的是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等得不耐时,脚尖不小心擦着地面所制造出来的微小噪音。
瞧见差不多了,两人相视一笑,眉豆起身,悄悄离开了院子。
月下的花轻舞,长发飘飘,裙裾飞扬,顾盼之间,巧笑嫣然,宛如仙子一般灵动。
忽而,她蹙紧了眉头,弯腰伏在双膝上,眉眼之间,全是痛苦。
一双清亮的眸子,却在暗夜中犹如星辰一般闪亮,她趁着低头的刹那,看清了那几人所处的位置。
遂起身,扶着头,摇摇晃晃的往房间里去。
隐在暗处的几人瞧见她这幅神情,会心一笑,从暗中尾随了过来。
谁知还未近身,几人就觉得空气中一股异香,紧接着便是头晕眼花,不由自主昏倒了下去。
花轻舞抚了把耳边的碎发,悠然转身,“瞧在你们辛苦了大半夜的份上,今晚定然不让你们失望便是!”
一盏茶后,姹紫苑。
花飞语面色酡红,心底深处,一股难耐的渴望不断往上涌。
她扭转着腰肢,一点一点把衣衫褪尽,可燥热与渴望仿佛来自骨髓里,即便是不着寸缕了,依然难受得厉害。
隐隐的,她意识到了一丝不妥,可晕晕乎乎的大脑根本就不能集中精神去细想,她抚摸着自己,一声声的发出娇吟声,眼前,仿佛有宁文楠的影子一闪而过。
“楠哥哥!抱抱我!楠哥哥!啊……哦……楠哥哥……”
婉转的低喃,一声声自她的闺房响起,室外的香菱听见她声音不对劲,忙起身去看,可还未走近,便觉耳后一道疾风,她身子一软,便晕死了过去。
眉豆冷笑一声,将她的身子拖到了床底下藏好,然后折返出去,去院门外接应花轻舞。
几个男子被接连抛在了花飞语的床上,虽是昏迷不醒,但已被迷药迷醉得神志不清的花飞语却是两眼放光,迅速就扑了上去。
花轻舞嘴角抽搐,低声提醒她,“二姐,别太猴急了,他们都是男人中的战斗机,一定能够满足你的!你好好享用吧!”
说完,便毅然转身,往门外而去。
彼时,院外的暗处,两道影子卓然而立。
“主子,要不要去阻止?”
“她玩得这么有趣,为何要去阻拦呢?倒是那宁文楠,找到他了吗?”
“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嗯!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
夜九歌一头墨发,在夜风中微微飞扬,唇角边,悄然浮现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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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你敢叫本王哥们
宁文楠深夜造访,阖府的人都喧腾起来。
他却沉着面,径直往姹紫苑奔去,身后的一众人等,被他喝止在原地,不准有任何人跟去。
待疾步到了姹紫苑,只见花飞语的房间里果然还亮着烛火,娇声浪啼,轻轻浅浅从屋内传出,可不正是花飞语的声音。
他砰一声踢开了房门,俊逸身子,如同一阵疾风,迅速就掠了进去。
入目所见,花飞语扭转着柔细的腰肢,满面潮红,正胡乱撕扯着那几个男人的衣衫。
即便是听见身后有响动,她也丝毫未有半分的停顿!
宁文楠俊颜转黑,一双大手忽然就伸了出去。
几个耳光一扫,花飞语暂时清醒了一下,春意迷蒙的双眸盯着他看了半响,忽而红唇凑近,紧紧缠住了他,“楠哥哥,我好热!抱抱我!我好难受!”
软香玉满怀,炙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宁文楠就算再气,小腹中的一股热气,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单手掐住花飞语的脖子,恨声道,“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然后,把她狠狠抛在地上,一双利掌,却是朝床上那几个男人击了过去。
数道闷哼,几个尚在昏迷之中,根本就还来不及享受的男子便天灵盖破碎,丢了小命。
然后,宁文楠迅速用纱幔包裹了花飞语,往门外掠了去。
此刻的情形,也由不得他立刻离开,遂顺手推开了一旁的房门,走了进去。
花飞语全身滚烫,已经快要昏迷,若是再不解毒,后果将不堪设想!
粗鲁地撕开了包裹在她身上的纱幔,宁文楠狠狠地压了下去。
他发誓,一定要将那下毒的人找出,将他碎尸万段!
看到这里,长青低下了头,“主子,可以回了吗?”
“嗯!我们找她去!”
他话中的‘她’,长青自然知道是谁,黑眸在黑暗中闪烁了两下,他还是咬着牙道,“主子,这趟浑水我们就不要去搅合了吧,荣王爷对主子已经颇有微词了。”
“哼!本王难道还怕了他不成?”夜九歌冷漠勾唇,一抹杀意,在眼底忽现。
今日若不是那小女人机警,此刻早就惨遭毒手,屋内的那个女人,她该死!
昂长身子在树影下淡然转身,往院外慢慢走去。
皎洁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拉长……
雅趣阁内,花轻舞已经抱着枕头安然入眠,眉豆在外面守夜,听见破空声,她扬手便是一道疾风袭去。
长青化解了她的掌力,现身道,“主子瞧三小姐来了!”
“主子?”眉豆移眼望去,只觉眼前有什么晃过,随即,花轻舞的房门便轻响了一声。
嘴角不自禁地抽搐了两下,低声问道,“主子怎么来了?”
“你们今晚玩法得如此有趣,主子看热闹来了!”
“啊?”眉豆默。
主子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可思议了!三小姐于他,真的只是寻找一样东西那么简单吗?
夜九歌静立在花轻舞的榻前,唇角微扬,细细地打量着她。
不算很倾城的一张小脸,安静而恬淡,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温柔,长长的睫羽,在眼底下投下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丹唇弯翘,鼻翼微动,连睡觉都睡得如此的生动!
惹下那么大的祸事,她竟然还能睡得如此坦然!
天底下,怕也只有这个女子才能做到!
她不醒,夜九歌也不走,眉眼扫了屋中一眼,赫然发现比上次雅致富贵了许多,悠然一笑,便找了把红木椅子坐下,也合上了双目。
直到外面有吵扰声传来,两人的双眸在同一时间睁开,精光毕露之际,花轻舞跳下地,凌厉掌风,忽然就朝坐在椅上的背影袭击了去。
似乎是背后有眼,夜九歌右手微扬,小手指弹出了一股真气,在半空中截住了她,语意不明地道,“花轻舞,本王可以治你一个企图刺杀皇子之罪!”
夜九歌?
花轻舞心中一凛,前行的脚步倏然止住,但清亮的双眸依然逼视着他,“王爷深夜闯入女子的闺房,若是被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把王爷党做什么呢!”
“采花贼!”夜九歌咬重了这三个字,微微侧过了身,邪魅妖娆的脸上,满是戏谑与算计。
“不过,以三小姐现在的情形,好像没有采花贼愿意上门吧!”
“那当然!因为本小姐会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花轻舞故意忽略了他话中的深意,翩然笑道。
“可若是来一群呢?”夜九歌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地道。
“……”笑容瞬间冻结,花轻舞僵滞了一秒,“王爷,你来多久了?”
“很久!”
“那……今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不仅本王知道,宁文楠也来了!”
“是你告诉他的?”怒气,忽然就涌了上来,花轻舞咬了咬牙关,不客气地恨声问道。
夜九歌不置可否,轻卷着唇角,“女人,我是帮你来了!若不能让宁文楠亲见这件事,你以为你今晚的目的能够达到?”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