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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民的目光望过来,让邓阝少海心中也是一颤,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抛橄榄枝么?这样公开的示好自己,还真是让人有点儿吃不准。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等过了这个坎儿吧。”邓少海面色不变,很自然的点头应允。
陆为民回到招待所,杜笑眉还在强撑着眼皮子没睡觉,见到陆为民回来,这才打起精神,迎上来问要不要夜宵。
陆为民也有些乏了,摇摇头,“老冯休息了?”
“嗯,冯书记休息了,在那边儿,他说他不习惯住太大的房子,所以坚持要住那边。”杜笑眉指了指拐角那边。
“哦?就按照老冯的意愿吧。”陆为民笑了笑,看来冯可行还是相当低调谨慎的,自己住的这种套间,他就不愿意住,非要住那种单间,而且和自己住的一个在这一头,一个在那一头,相隔甚远,这家伙是要干啥,避嫌,还是可以要和自己拉开距离?
这似乎有点儿掩耳盗铃的味道,若是他真的和自己站在一条线上,就算是你不住在这招待所,搬去和张存厚住在一块儿,那还不一样?
想到这里陆为民就不由得哑然失笑,大概也是要寻求一个心理上的安慰吧。
见陆为民若有所思,杜笑眉也接过陆为民的皮包,跟随着陆为民进了房间,“陆县长,是不是情况很严重?付天华和张艳秋真的潜逃了?”
“哦?你认识他们?”陆为民扬起眉毛,讶然问道。
“付天华多牛的人,县城里有几个不认识?别看他就是凤巢镇的一个副书记,但出手阔绰大方,在县城里也是很得意的,打牌一晚上输个三五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张艳秋是离过婚的,还没三十岁吧?没孩子,老家是铁杉乡的,长得挺不错,早就和付天华搅在一块儿了,付天华老婆还为了张艳秋到凤巢镇里阄过几回,听说都闹到要离婚了,后来不知道啥原因,他老婆就不吭声了,……”
“在紫坪乡付天华还有一个相好的,好像姓刘吧,是乡上的计生专干,也才三十出头,是有男人的,男人好像是铁路上的,平时都不在,付天华回家时间很少,要不四十来岁的人瘦得给竹竿一样,人家都说……”
似乎是觉得自己一个女人家说这些话有些出格,杜笑眉戛然而止,弄得陆为民禁不住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她,“怎么了,怎么不说下去了?”
杜笑眉脸一红,“就那么回事儿,有啥说的?”
“哪么一回事儿?我还没弄明白呢。”陆为民瞪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杜笑眉。
杜笑眉脸红得如红布一般,她还以为陆为民是故意调戏自己,要自己说这些荤话,咬着嘴唇恨恨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才如蚊蚋一般的道:“都说付天华本来身体就不行,现在又贪恋上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硬是被两个女人活生生给吸成人干了,迟早得死在女人大腿缝间。”
那一句“女人大腿缝间”几欲不闻,瞧见杜笑眉羞涩的模样,陆为民这才反应过来,心里顿时一荡,就有些心旌动摇,却见杜笑眉只穿了一件紫色的薄绣袄,连外衣都没穿,一条合体的直筒裤,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更把浑圆饱满的长腿显得匀称健美。
见陆为民有些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杜笑眉只觉得心里一慌,咯噔一响,下意识的就嘟囔着想要走:“我走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情。
“慌什么?”陆为民强压住内心的如雨后草原上疯长野草一样的欲望,漫声道:“她们都睡了?”
杜笑眉当然明白陆为民所说的她们是谁,随口道:“睡下了,这都十二点过快一点了,谁还有这么好的精神……”
没等话语说完,陆为民的手已经探了过来,一下子就勾住了她的腰肢,“啊”声尚未出口,陆为民便已经把杜笑眉揽在怀中,一只手竟然沿着绣袄下的薄羊绒衫滑进直筒裤的裤腰里,向下一探,隔着薄薄的秋裤按在了那丰厚**上,浪声道:“是不是这个大腿缝间能把人吸成人干?”
杜笑眉没想到今天陆为民竟然如此大胆,甚至连房门都还只是虚掩,又惊又怕又羞之下,下意识的赶紧关上房门,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陆为民也不知道自己今儿个是怎么了,也许是今天连番工作上的巨大压力让他的精神反而处于一种感觉异常的亢奋状态,让他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有些暴虐般的冲动,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个惊惶中夹杂羞涩甚至还有一丝娇怜的女人,他内心深处想要狠狠蹂躏爱抚这个女人的冲动就更甚。
第六十五节 临战
两具身体紧紧的挤压在一起,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馥郁的香水味道,形成一种特有异香,缭绕在陆为民的鼻息间,荡人心魄。
这女人和隋立媛不一样,喜欢用比较浓郁的香水,沁人心脾,让她更像一株卓立在夜中的牡丹。
杜笑眉的身体也许比不上隋立媛那样丰腴肥腻,但是却是该肥的地方毫不逊色,该瘦的地方恰到好处,肥瘦得宜,天生的衣服架子。
虽然还隔着几重衣服,但是噗噗的心跳却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陆为民灼灼的目光注视着杜笑眉,更是让杜笑眉心如鹿撞,不知道目光该往那里放。
“你说什么?”心慌意乱之下,杜笑眉随口问道。
“我问你是不是这里就会把人吸成人干?明知道会吸成人干,为什么还会甘之如饴?”陆为民探入秋裤下的手轻轻捏了捏那肥厚的肉唇。
被陆为民挑逗的言行刺激得全身发软,杜笑眉只觉得自己几乎要瘫软在地,如果不是倚壁而立,她简直不知道自己的双腿还能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陆为民那一只怪手轻轻的揉捏着自己私处,就像情人的抚慰,又像是无言的召唤,让她的理智底线慢慢的被温水浸润漫过。
“不要,不行,……”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杜笑眉目光变得有些迷乱,脸颊滚烫绯红,甚至比那一日生病发烧时更为娇艳,一双手从最初微微推拒也渐渐垂落下来,不知道该如何放才好。
富有节奏的揉捏让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太阳下的冰块,在慢慢融化,而且融化速度越来越快。
内心那份狂野让陆为民禁不住想要侵犯对方,尤其是杜笑眉瘫软倚墙流露出来的那种任君采撷的姿态更是极大的刺激了他内心的征服欲。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冯可行就在小院的另一头,今天还是自己就任代县长的第一天,明天一大早还有更为繁重的工作挑战等着自己,但是越是在这种环境下,他越是有那种想要释放压力的冲动。
手指轻轻解开了对方的裤扣,手掌缓缓向后滑动,握住了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没有了秋裤的阻碍,温热的体温隔着菲薄的内裤让人绮念无限,陆为民另一只手沿着羊绒衫下摆向上,一直探索到对方光滑的脊背后,寻找到乳罩锁扣解开,这才又游弋回胸前,贪婪的抚弄起那对让人迷恋的白乳来。
杜笑眉只觉得自己全身似乎都要燃烧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让内心深处的情焰更高几分,酥痒感从身体深处一点一滴的弥漫开来,自己就像是釜底游鱼,水渐渐的被彻底煮沸,而自己就像是那尾已经熟烂得可以信手拈食的鱼。
“噢,不,不,不要,不能在这里,……”脸颊滚烫如火烧一般,半闭的美眸间浓情蜜意几乎要渗出来,丰润的双唇时而轻咬,时而呢喃,连杜笑眉都觉得自己抵抗是那样的柔弱无力,甚至更像是一种勾引魅惑,刺激对方来征服自己。
绣袄的盘扣被一枚一枚的解开,终于敞开来,鲜红的羊绒衫下那对浮凸隆起的乳形没有了乳罩的遮掩,更显得那样诱人。
陆为民掀起羊绒衫,一对鲜嫩白腻的玉兔浮动在眼前,挺拔高耸,毫无半点下坠感,淡粉色的新剥鸡头两点,惑人心神。
只感觉到胸前一凉,杜笑眉轻声啊了一声,陆为民已经将脸贴在了自己赤裸的胸前,鼻息喷涌在双乳之间,热意荡漾,很快如游鱼轻吮般的舔吸着自己最敏感的蓓蕾处,滋生的痒意顿时从身体深处呈放射状的延展开来。
一阵阵如痉挛般的颤栗弥漫全身,杜笑眉已经浑然不知身处何地,只感觉到自己像一条漂浮在温水中的鱼,完全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