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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春,那看样子你们这个科长也是想要和你把关系搞好啊。”妻子兴趣更浓,一边扭动洗衣机开关,一边把衣物丢进洗衣缸里。
“哼,也许是怕我给他出难题不配合他吧。”张建春轻哼了一声。
“建春,我听说你们这个新来的科长可不简单啊,关系网不是一般化的广啊…你这次没当上科长也没关系,和他搞好关系日后也许对你大有帮助呢。”
听得妻子这般评价,张建春吃了一惊。自己竞争科长的事情一直没有给妻子说,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但丰州就这么大,很多事情也瞒不过人。
自己为了从丰州县委办调到地委办也没少花心思,赵永来算是自己一个引路人,这一次竞争科长位置张建春也知道自己要想直接转正有些困难…他希望的是哪怕调整一个岗位,比如到保密局或者机要局这些单位职务上转正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没想到却是没动,而且还来了一个才工作没两年的年轻人…哪怕是换了一个资格比他老年龄比他大的人来当科长也能让他心理平衡妻圣的话让张建春有些意外,他沉吟了一下才道:“你知道些啥?”
“建春,我知道你这一次也想动一动,不过你从县里到地委时间不长,又没有啥过硬的关系,光靠赵永来没有多大用,所以这一次你也没必要那么沮丧,而且我看陆为民当你们科长也未必是坏事。”把手里活儿做完,妻子又接过张建春手中的球鞋,找了一个刷子刷起来。
“哦?”张建春略一思索就回味过来…盯着自己老婆道:“这是你那个堂姐夫说的?”
老婆的堂姐是丰州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冯可行的老婆,自己和这个隔房连襟关系很一般,但是调到丰州地委办自己这个隔房连襟还是出了一把力,这一个情张建春还是要记的。
“嗯,前天我到堂姐那里去坐了一会儿,正好冯哥在家…我就说了你的事情,他就说这是好事儿,和陆为民搞好关系没坏处,还说啥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张建春琢磨着妻子话里的意思,搞好关系?一城一地的得失?哼,冯可行可是把这陆为民抬得够高,当然,也免不了是想要讨好夏力行,也不想想,就凭他一个县委常委,有资格接触到夏书记么?
见自己丈夫没有吱声,妻子知道丈夫心里不痛快,但这种事情她又不得不说清楚,免得◆后真要有啥,丈夫又要埋怨自己当时没把话说清楚了,“冯哥还说陆为民很不一般,连张书记都对他很看重,还说了一个事儿,………………”
当妻子含混不清的把情况说完之后,张建春就不得不掂量一番了。
他是从丰州县里出来的,当然对丰州的情况很清楚,当初也就是在丰州县委办副主任这个位置上坐得难受,当时还是县委办主任的闵采仁是苟治良铁杆,把自己给压得头都抬不起来,自己也是实在呆不下去了,才想尽千方百计借丰州地区的成立,调出丰州县委办到了地委办。
冯可行那时候还在县府办,他是张天豪的铁杆,但张建春不想搭上这条线去逢迎张天豪,他更想凭自己本事来挣出头来。
就算是陆为民是夏力行的秘书,也不可能让张天豪对他另眼相看,张天豪和夏力行之间的密切关系张建春太清楚了,没有夏力行的一力支持,张天豪一个外来户哪怕有太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三年里就把丰州县这个苟治良经营了几十年的铁桶地盘里打出一片天来。
冯可行说丰州水泥厂的事情张建春也知道,都说那个水泥厂的老板来头不小,据说还有京里的关系,可陆为民能和那个老板扯上关系?!而且拿冯可行的话里的意思还是很亲密的关系,所以才能让张天豪在陆为民还没有当夏力行秘书之前就对陆为民另眼相看!
张建春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乱了。
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一下子就打乱了他的心思,对于怎么应对陆为民的示好,原本的一些想法似乎也需要重新审视才行。
枇杷山位于丰州城东,紧挨着东沣河畔,距离东沣河和丰江交汇处却还有一段距离,山上有大量的枇杷树,因此得名枇杷山,不过山上枇杷树所产枇杷质量却不怎么样,核大肉少,味道也很普通,所以更多的成为了一种观赏树。
枇杷山下有一个国营红星华侨农场,创建于1957年,是当年解决印支归难侨而设立的国营农场,面积达到十五点八平方公里,其中林地和水面占到了一万一千亩,果园茶园三千亩,粮田有四千余亩,还有将近三千亩的河滩地和大片未开发的荒地。
枇杷山山势不算太高,但是植被保护得相当好,正因为枇杷山属于当时的国营华侨农场,所以躲过了七八十年代的砍伐潮,使得这里成为镶嵌在丰州盆地上的一块翠绿宝石。
换了一身运动装的陆为民兴致勃勃的爬上这一处高坡,吐出一口粗气,从东面爬枇杷山略显困难,尤其是只有平时农场职工走的羊肠小道,就更显得费劲。
看着下边绵延如带苍翠如盖的密林,陆为民心生感慨,二十年之后,这里就要成为整个昌江都为止侧目的别墅区,而非法占地在这里几乎每年上演,而更南面的碧bō潭更成了昌江省里最著名的高档sī家别墅围圈的目标。
几分钟之后,面sè赤红汗出如浆的张建春才气喘如牛的出现在眼帘“张科,看来你的身体素质不怎么样啊,你才三十五吧?”陆为民笑着打趣着对方,说实话这么一趟走下来,陆为民也隐隐有些汗意,不过这春日里这么走一趟,那份感觉很舒服。
“呼呼”喘了好一阵,张建春差一点就要瘫倒在地,再也管不了其他,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调匀气息,“陆科,我可不敢和你比,这年头也没啥时间锻炼,都瞎忙去了。”
“呵呵,生命在于运动,其他都是别人的,唯有健康是自己的。”陆为民微微一笑回应,“瞎忙?若是瞎忙潘主任也不会这么看重张科你了,我来综合科之前,秘书长和潘主任都专门交待了我,科里的事情不懂的就多请教张科,绝对没错。”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在有意讨好自己,张建春心里还是一阵舒坦,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发贱,就这么几句话,自己似乎心境都要好不今晚十二点,俺要冲击推荐票周榜,兄弟们赐力一把!!。
第十七节 臣服
“陆科你过奖了,我不过是在机关里多呆了两年,哪里当得起秘书长和潘主任这般话?”张建春稳了稳心神,语气有些寡淡,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发泄一下,“若是我真有这般本事,也不会窝在科里不挪窝了。”
陆为民轻轻笑了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汗津津的下颌,顺手拔起身旁的一株灌木枝,放在鼻尖边儿,淡淡的草木味道让这一刻空气是如此清新。
看来对方还是有些放不下啊,这样最好,若真是无yù无求的人,那才是真的不好对付,只要对方有想法就好。
“张科,你可能对我了解不多,我这个人明人不做暗事,心里有啥就说啥,不瞒张科你说,这个综合科科长之前我并没有想到会是我来当,不知道张科你信不信?”
陆为民一下子直截了当的挑开了其他一切遮掩,径直触及问题核心。
张建春一愣之下,下意识的道:“陆科,我信不信无关紧要,我……”
“张科,要以我的本意,或者说处于我现在的角sè,我自己觉得我更适合在保密局或者机要局挂个职务更合适,你可能也知道,毕竟夏书记事情多,我不太可能花太多心思在这边,这综合科科长职位要说还是需要一个对咱们地委办日常工作精熟的人更合适,可能是领导想法不一样吧,也许他们觉得今年是咱们丰州开局之年,我又是为夏书记担任秘书,希望我能尽快或者最直接的把夏书记的一些想法和意图贯彻到咱们科里的工作中吧。”
陆为民也知道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不过他不能不这样说,哪怕是一个牵强的借口,至少也能让对方心里稍微舒服一些,人心就是这样,明知道是假话,但这样说也算是一个姿态,有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个姿态。
见张建春没有吭声,陆为民知道自己的话意已经有些渗入了对方心思中,心里也稍稍舒了一口气。
“今年算是咱们丰州成立地区以来真正开局的一年,张科也知道夏书记心思很大很远,咱们丰州不能像以前还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