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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法队伍的素质决定着我们党委政府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我们丰州政法队伍的情况不容乐观,我这个政法委书记深感压力巨大,重症要用猛药治,我也像张书记和地委政法委周书记作了汇报,他也赞同我们丰州应该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来开展一次政法队伍大整训活动…主要是针对我们政法队伍存在的问题进行自我剖析,力争两到三年内让丰州政法队伍来一个大变样。”
上官浅雪的话语里充满了金铁杀伐之意,让陆为民对这位女政法委书记的刚烈之气也刮目相看,看样子这位女政法委书记也是张天豪专门用来对付已经兼任地区公安处副处长的丰州市公安局局长聂明亮的一把利剑…一个是地区公安处副处长兼市公安局局长,一个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这两个人的角力实际也就隐隐透lù出前任书记和现任书记之间的博弈。
这一顿饭吃得陆为民真还有些不踏实。
他有些担心被卷进这个漩涡里,倒不是怕什么,而是自己这个特殊的位置往往就意味着什么,即便是你什么也没做过,但你和张天豪他们走得更近乎…也许在一些人眼中就成了某种象征。
要从内心来说,陆为民对张天豪的印象要比苟治良要好得多,但是在政治层面上来说你却不能简单的以个人好恶来决定自己的行为,尤其是在自己处于这样特殊而尴尬的位置上,稍不注意就会给夏力行带来不利的影响。
夏力行和张天豪之间的关系也许很好,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似乎自己和张天豪走得近乎也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作为自己来说却不能不考虑更谨慎一些…像自己这样的秘书角sè,最好的位置就是默不作声的龟缩一角悄悄的观察,一点一滴掌握在心里…也许有朝一日能用得你怨要真正发出自己的声音,那也得等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和话语权再说,现在,自己还差得太远。
事实上张天豪和苟治良不对路是尽人皆知的,孙震在地委会议上提出按照惯例作为行署所在地的丰州市委书记应该考虑进入地委就遭到了组织部长苟治良的反对。
苟治良提出在目前中央提出要加快经济发展步伐,一切围绕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个观点下,地委委员应该要优先考虑在经济发展上有所成就的市县书记,言外之意也就是说应该要考虑古庆县委书记吉云坤,这个意见也得到了行署专员李志远和地委另一位副书记王舟山的赞同。
现在地委委员还是双数,也就是说还差一位地委委员才能符合单数的规则…但是这个地委委员究竟该从哪里产生,却一直没有明确。
在究竟谁该担任地委委员这个问题上,夏力行一直没有明确表态,张天豪固然和夏力行关系密切,但吉云坤也是在夏力行手上提拔起来的干部,当初寝古庆县党政班子一门心思想要划归黎阳时吉云坤也曾经很是力,但是在夏力行出任丰州地区筹备领导小组组长之后,吉云坤就再也没有做声,只有萧明瞻依然态度明确希望划归黎阳,正是这样一种复杂微妙-的情形下萧明瞻被升任丰州地区行署副专员,而吉云坤出任了古庆县委书记。
地委其他委员们意见都较为模糊,在没有得到夏力行确切态度之前,他们不会轻易表态,这也留给人无数遐想空间。
作为夏力行的专职秘书,陆为民自然清楚吉云坤与夏力行关系是否如外界传言所说的那样扑朔mí离,有的说吉云坤出任古庆县长时是时任黎阳地区行署专员尚权智和地委副书记唐文忠的努力,夏力行是顺水推舟而已;甚至还有人说吉云坤出任古庆县长是省里某位领导亲自打招呼,夏力行不得不遵照执行;也有人说吉云坤从博北县委副书记升任古庆县长是夏力行一力促成。
这其中大家关注的是吉云坤是否是夏力行所信任欣赏的角sè,这也许就决定吉云坤和张天豪两人之间谁将出任地委委员。
“咦,海鹏兄,你在这里干什么?”略略有些酒意的陆为民接着上厕所的机会想要然冷风冷静一下自己的头脑,今天这顿酒吃得可真有些出乎意料的热烈,无论是上官浅雪还是龙飞,酒量都不是一般化的凶猛,而且打着对上次那件事情道歉的名义,频频发起进攻,让陆为民也有些招架不住。
没想到一眼看见这位行迹有些鬼祟的家伙在这里东张西望,似乎是在找人,陆为民走过去好奇的问道:“也在这里吃饭?找人?”
天河饭店位置比丰州饭店略偏,但是也算是丰州有些名气的饭店,主要也是承揽官方的一些接待,当然丰州城里年轻人婚宴也一般设在丰州饭店或者天河饭店,但一般城里sī人请客是不会在这里来的。
“没,没有,我就转转。”见到陆为民出现,张海鹏眼中闪过一抹嫉恨的神sè,“你又在这里来吃公家饭?株们政研室就这么sāo包,天天大鱼大肉,也不怕纪委来查你们?”
“海鹏兄哪儿的话,就几个熟人在一起聚一聚,哪有你说的那样大鱼大肉?”陆为民也不介意,微笑着说:“吃了饭没有,没吃一块儿…………?”
张海鹏心里不舒坦的感觉更甚,冷冷的瞥了陆为民一眼,“聚一聚?能在这天河饭店聚一聚的熟人可不简单啊,算了,我吃过了,在这里有点事儿,你还是去忙你的聚餐吧。”
见对方似乎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陆为民也很知趣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这位邻居这一段时间怎么越来越不待见自己,几次在走廊楼道上碰见都要半带揶揄半带调侃的挖苦自己几句,弄得陆为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对方,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江冰绫,江冰绫也很敏感,但却只是一味道歉,也说不出缘由来。
陆为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冯可行坚持要把陆为民送到宿舍门口,陆为民推脱不得,只能让其送到丰州二中大门口,这才道别离去。
刚走到三楼楼梯,就听到“啪啦”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个熟悉清脆的声音:“海鹏,你这是干啥?好好的,又发什么疯了?我不是说过了么?今天晚上是局里边接待黎阳地区财政局的公务,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哼,你既不是局领导,又不是局办公室的,凭啥去搞接待?”张海鹏的声音显得低沉而压抑,“你数一数你在丰州来上班这几个月,那一周你在家里呆了个囫囵?不是接待,就是加班,你们财政局离了你江冰绫就不转了?明天全地区干部就就发不出工资了?是不是觉得这边的工作特充实特带劲儿,如鱼得水,太滋润了?”
“海鹏,你这是什么话?!”女声显得又委屈又悲苦。
“什么话,中国汉话,你听不懂?”张海鹏声音变得有些尖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几个局领导一看都是那副德xìng,见不得漂亮女孩子,那个罗长庚,半驼背,一大把年龄了sèmímí的眼睛到处乱看,还有那个年轻一点的,叫啥来者,叫邓少海吧,带个酒瓶盖眼睛都遮掩不住那对sè眼,我看到就想给他两下子!”!。
第一百一十六节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啊?海鹏,你,你跟踪我?!”清脆悦耳的声音因为jī愤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张海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工作需要吃顿饭,你也跟踪我?”
“怎么,心虚了?我关心你也错了?你心里没鬼怕啥?”张海鹏似乎被对方有些jī动的气势给一下子压住了,但很快就重新提高声调:“我说错了么?原来是那个罗长庚,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邓少海,那个邓少海听说是才离了婚的,。萝,我这双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别以为我啥都不知道!”
“张海鹏,你在那里胡说些啥!邓局长是我的分管局领导,我和他接触完全是公事,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龌龊事儿,我不知道你的心怎么变得这样腌瞪无聊,你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整天呆在家里就胡思乱想,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江冰绫的声音也变得jī扬起来。
陆为民站在三楼的楼道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这房间斜着相对,看样子那两口子门也没关就吵架,这声音虽然刻意压抑,但是也是清晰入耳,还好,这边几间房拐了一个弯儿,那边又有一些杂物遮断,估计那边住的人都听不清楚,要不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