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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刚才电话通的却听不到声音呢?”
“可能是手机信号问题吧,这会儿好了。”听到对方里那边亲切爽朗的声音,佟舒发现自己又有些控制不住,连连咬住嘴唇。才算是稳住了心神。
“你上一次来过我办公室,怎么走了?”
“看您太忙,所以就回去了。本来是到地区公安处办事儿,顺带想过来看看您,……”
“哦,不诚心啊,来看我还顺带,结果也没等见面就走了?”陆为民笑了起来,“这也太没诚意了,上次来阜头太忙,你和老焦过来,也没有来得及多问你们情况,怎么样,工作还顺心吧?我听老林说,阜头公安工作干得不错,关恒和老温也表扬你们县公安局为阜头经济发展保驾护航做出了很大贡献,……”
“还行吧,也就那样,过得去。”佟舒几乎是要一字一句的说出来,以免自己的情绪失控,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怎么就会在接到陆为民的电话之后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事实上陆为民和自己也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往来,真正地接触也不过就是那么两次,第一次和第二次,而第二次甚至是很不愉快的一个结果。
陆为民也有些奇怪,他听出电话对面的女子鼻音似乎很重,像是在可以压抑着什么,但也无法确定,不过他还是试探性的问道:“真的么?佟舒,据我所知,你在阜头,在公安局里好像过得不怎么顺心吧?情绪也不好才对,怎么,在我面前还要掩盖么?还是觉得不想让我知道?”
佟舒心里微微一颤,她没想到陆为民居然知道,也许这个男人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她心里再度涌荡起一股酸涩的热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陆为民很敏锐的意识到了这其中有问题,不过具体什么情况,他还不知道,但电话对面的女人沉默不语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绝不是最初自己以为的是不是佟舒想要在仕途上有更多的想法,而是真正遇上了什么麻烦。
“佟舒,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如果你还把我当做一个谈得来的朋友,或者一个曾经共事的同事,那么我希望你可以把你认为可以告诉我的事情和我说一说,也许我可以帮忙,如果帮不了忙,最起码我也能替你出出主意不是?”
陆为民进一步道。
电话另一头仍然没有声音,陆为民想了一想之后又道:“这样,你到我办公室来,我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有什么情况可以当面告诉我,我等您。”
说完陆为民挂了电话,可能这个女人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儿,而且应该是难以启齿的麻烦事儿,焦挺之欲言又止的神色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只不过对方不好启齿,也说明多半是涉及人隐私,只是焦挺之在县里是纪委书记,佟舒本人又是个县公安局的副政委,有什么涉及隐私的事儿,居然让这两人都难以处理好呢?
他很果断的挂了电话,是相信佟舒会来。
佟舒不是一个有着决绝心态的人,而且来找过自己,就说明她的确是想要向自己求助的,有了这种心态,自己又给了她这么大一个颜面,相信对方知道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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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秀在那个女人走了之后,就知道老板心情又晴转阴了,而且是从阴很快就转为了雷暴雨的迹象。
他进去两次都看到了老板眉目间流露出来的愤怒、暴烈的戾气,只不过老板控制得很好,没有发作出来。
那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照理说老板和这个女人应该不是很熟悉才对,否则这个女子也不可能只来了一次便再无和老板联系了。
能让老板这样愤怒的人,吕文秀自认为自己已经跟了老板这么久,也算是初略摸清楚了老板的一些心思。
老板多半是和这个女人有些故事的,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蹦出来之后连吕文秀自己都吓了大跳。
陆为民的确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没想到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最初陆为民这是单纯的性骚扰,但后来这个苟延雄就有点儿得寸进尺肆无忌惮了。
一时间陆为民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但绝对不是佟舒提出来的,让自己把佟舒调到地区公安处或者丰州市公安局来。
此风不可长,否则日后就算是佟舒避过来,也绝对要在其他人身上酿出大祸的。
只不过佟舒也提醒过了自己,这类事情没有任何明面上的证据,正因为如此佟舒想的才是如何来避开,而不是希望直接把这件事情捅烂,因为那样除了毁了佟舒自己的形象之外,毫无意义,因为对方肯定不会认账,甚至可能会被对方反咬一口,落得个难堪。
但是要让陆为民就此罢休,或者只是把佟舒调走这么简单,陆为民又不愿意。
做了坏事就应当受到惩罚,这是陆为民的基本信条,既然苟延雄如此放肆嚣张,陆为民觉得自己没理由不好好和对方过一过招。
其实也谈不上是什么过招,陆为民只是觉得对方太过嚣张,人品又如此猥琐,真把他自己当成了阜头县的一霸了。
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县公安局局长,而且还要升任县委副书记,估计这个消息也不会假。
这一轮人事调整本身就要倾向于像阜头、古庆这样的经济较为发达地区,苟延雄从地委政法委下来,和周培军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又和温有方关系密切,也难怪他自己都有些忘乎所以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了。
陆为民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关恒,关恒的确是不太清楚情况,一直到陆为民问及了苟延雄的表现时,关恒也回答得很中规中矩,说这个人总的来说业务能力还是有的,在县公安局也很有威望,这一次调整他并不清楚。
看样子苟延雄也是走了上边的路径,周培军那边大概是非常支持这家伙。
至于说其他陆为民也不知道该如何问,问了,也就相当于把话题挑开了。
还想当县委副书记,也真不知道这种人当了县委副书记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怕是真的要吃人了,陆为民冷冷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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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节 破冰
伴随着撤地建市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丰州地委组织部也显得越发忙碌。
黄文旭和三个副部长外加上几个处长副处长,这一段时间都处于超负荷状态下工作。工作量实在太大了,要搭起新建两个区的党委、政府班子,这不是光凭嘴巴上讲两句,或者拉起名单随便勾勒画几个圈那么简单的事情,拿到书记碰头会上被质疑或者在地委会议上过不了关,组织部就是要挨尅的,工作能力也是受质疑的。
一个班子首先要确定下来的就是党政主要领导,而一旦主要领导确定不下来,在围绕其搭班子时就会遇到很多问题。
如果只是换领导那都很简单,班子成型,只要主要领导主动去融入班子就行了,但是新搭班子,那就需要大家全面磨合,而磨合需要一个轴心,那就是主要领导,所以选择主要领导非常重要,而一旦确定下来,组织部门围绕其搭配班子成员的工作才会迅速运转起来。
这一轮整个人事大变动已经开始初现端倪,丰州地委关于行署新增副专员推荐人选意见已经上报到了省里,而省委组织部效率也相当高,对吕腾和徐晓春二人的考察工作也已经有条不紊的展开,消息灵通的人都清楚,吕腾出任行署副专员不会有任何悬念,但是他高升之后的县委书记将由来接任,却成了一个巨大悬念。
照理说接任古庆县委书记的最顺理成章的人选应该是县长尹尧筠,但是古庆不比其他县,尤其是目前地委对阜头、古庆和双峰三个经济强县的发展越来越重视的情况下,尹尧筠能不能接任古庆县委书记悬念颇大。
尹尧筠在古庆的表现平平,完全遮掩在吕腾的光环之下,这样一个人选能否在吕腾离开之后扛起古庆发展大旗,很多人都持质疑态度,这其中也包括张天豪。
“战歌是什么意见?”看着黄文旭递过来的资料。张天豪迅速浏览一遍,放在茶几旁。
“战歌书记的意见是由尹尧筠出任城建投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但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