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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普明的经济发展裨益良多。
安德健也是在担任普明市长之后几度赴省电力公司和国家电力公司会晤相关领导,请求国电公司方面在电力保障上予以支持,国电方面都是给予了正面回应,他一直认为普明在电力保障方面是高枕无忧的,所以对南部几个县提出的一些小水电项目也不太感兴趣,现在听得陆为民这么一说,他觉得也许自己也该未雨绸缪,先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了。
见安德健若有所思,陆为民也知道只怕自己这番话有让对方有些考虑了。
不过这倒不是杞人忧天,三四年后的蔓延全国的电荒让工商业发达的地区吃尽了苦头,如果一味依靠国家电网的供电,手中没有足够的应急底牌,遇到了全省乃至全国的统一配电,你这些工业城市就要倒霉了。
都让你错峰用电,问题是这错峰用电有那么简单么?
保生活用电对于生产用电的冲击会有多大,只有那个时候的企业主们才能深刻体会有多么痛苦,眼睁睁的看着订单却不敢接,或者接了却做不出来,甚至遭到违约罚款,这里边的滋味非一般人能够想象。
宋州不像普明,地势平坦,唯一的山区梓城和烈山也都没有像样的表面径流,不具备发展水电行业的条件,所以陆为民只能提前布局火力发电,明知道火力发电会带来一定污染,但是也别无选择,但火力发电的优势也很明显,尤其是冬春苦水季节又是用电高峰季节时,火力发电的优势就会展现出来。
话题从印尼华资撤出进入大陆开始蔓延开来,逐渐又回到了昌江省里边的情况来,安德健在这方面的消息就要比陆为民要灵通得多。
倒不是说陆为民对这方面不够重视,而是陆为民毕竟起来得太快,根基还是太浅,人脉关系方面与安德健相比相差太远。
安德健到省里走一趟,要拜会的部门单位相当多,而能够给他提供各种消息的渠道也相当广泛,而陆为民却就只有那几个去处,渠道也要狭窄得多,在这方面陆为民已经意识到了,但是要想一下子得到改变却非易事。
“梅九龄已经开始开口了,我听熟人说,恐怕也牵扯到你们宋州不少人,弄不好你们宋州又要有一轮动荡。”安德健看了一眼陆为民,斟酌着道:“我估计杨永贵怕是撇不清,毕华胜也很难说,至于说县一级干部中,只怕也会有不少人牵扯出来,你考虑过没有?”
陆为民愣了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考虑什么?”
“杨永贵真要出事,他这个副书记就要空出来,你难道没有一点想法?”安德健声音变得冷峻起来,“就准备拱手让人?”
“安市长,这事儿我想过,我琢磨着如果杨永贵能够拖到明年再下来,我也许能有一争之力,所以原来我也是向着这个方向在努力,但是现在如果他真的马上就要被撸下来,我觉得我的希望就不大了。”陆为民顿了一顿,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在安德健面前,他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想什么就是什么,“何况先不说省里会不会来人,陈昌俊虎视眈眈,尚书记在宋州时间也不多了,陈昌俊跟他从黎阳到宋州,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估计尚书记多半是要推他上位,算是给他一个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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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节 变化
安德健摇摇头,“你还没有去争,就先把信心士气给坠了,那就肯定没戏。梅九龄虽然栽了开始吐事儿,但是据我所知他一直没有说宋州江堤这方面的事情,都只说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不傻,这一次江堤决堤造成损失多大,影响多恶劣,只怕他一说这事儿,他脑袋能不能保住都难说,所以这还是一个持久战,估计也要等到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之后才会说到江堤的事情来,杨永贵也许还能拖上几个月,另外,尚权智虽然还是市委书记,但是这个市委副书记可不会由他来说了算,这里边变数很大。”
“变数大归大,但我觉得目前的情形,从我个人资历来说,难度不小。”也摇摇头,陆为民实事求是的说:“我这才来宋州一年多时间,工作职务已经换了两轮,估计省里边也希望要稳一稳,我这个年龄和工龄也是劣势,在很多人眼里,我已经是火箭干部了,再要变动,估计很多人心里边都能憋出病来了,再说了,我觉得我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真的干得挺顺手,尤其是这一段时间,换个位置,未必能有现在这么得心应手。”
安德健笑了起来,“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要看在什么特定情况下,宋州经历了这几轮的风波,可以说原来的党政班子成员,尤其是市委这边基本上调换完了,梅九龄在宋州的影响力经历了这么多年才逐渐肃清,可见梅九龄给宋州带来的影响,省里边可能要考虑既要保证宋州刚刚出现的起色延续下去,又要考虑宋州本地干部的情绪,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所以我估计宋州的调整多半还是要以目前在宋州工作的成员中,实质上童云松和魏行侠不也就是省里这么考虑的么?先来熟悉一下环境,然后他们两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而你在其中位置也很关键,份量也不轻,你也不需要妄自菲薄,省里自有考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扎扎实实把手里边的工作干好,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成绩让省里边看着,要让打击都无话可说,不敢说离了你陆为民这宋州就没法转,但是至少也要造成一种态势。那就是你陆为民真的很适合在这个位置上干,在这个骨节眼儿上,没有谁能代替你!”
陆为民端起茶杯,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不敢认同安德健的观点,“安市长,您这话太过了,您不是也一直常说这世界缺了谁都一样么?您这一说,我自己都有些飘飘然了。宋州前几年因为梅九龄的一言堂以及后续的种种风波,所以在本地干部的提拔上显得有些黯淡了,但现在像陈庆福、叶久齐、沈君怀、黄鑫林、雷志虎这一批干部还是开始成长起来,他们在各方面都还是有出彩之处。还是那句话,宋州离了谁都一样要发展,……”
“为民,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没有把你拔高到离了你宋州就不转的境地,我是指在特定阶段的节点时段上,离了你某些方面的工作就会受影响。我也不是让你恃宠而骄,各方面该做的工作你也得和其他竞争者一样去做,但是在同等情况下,你有更拿得出手的东西,某个位置你坐上去更能发挥作用,上边就会有所择重,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你不从各方面去拼一把,你就不知道你能不能行!就算这一次你不行,那么下一次上边也会有补偿心理,没准儿一个更好的位置就等着你,你先前在丰州竞争副专员失手,而后却到宋州来当宣传部长,不也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范例么?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安德健的建议让陆为民陷入了沉思,事实上在这个问题上他也反复考虑过多少次,委实没有多少把握,所以他也曾自我安慰的做过宽解,顺其自然,把手里工作干好,能成则成,但是安德健的话给他敲了一个警钟,那就是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有抱定志在必得的信念,那么你就不可能在工作中全力以赴,而成功的几率就会大打折扣。
“安市长,我明白了。”
看见陆为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安德健冷峻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为民,常务副市长是一个很锻炼人的位置,我知道你觉得你自己在这个位置上更能发挥作用,但是常务副市长在党内职务的排位没有特殊性,也就是说无论你在常务副市长位置上干得如何,你在党内的位置排序上始终是一个软肋,可能在很多人心目中份量、地位、影响都比其他常委要强得多,但实际上在党内排位顺序,你却远低于其他常委,陈昌俊排在你前面,甚至连沈子烈这个秘书长也排在你前面,而在提拔上,上级往往有按照党内排位来考虑的惯性,这一点在你日后往更重要位置上晋升时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说一句不太客气的话,常务副市长在当前的习惯下,直接晋位一地行政主官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是一旦担任了副书记,也就意味着你已经具备了作为一地行政主官的基础,因为行政主官也是副书记,所以你不要小瞧这一个微妙的细节,细节往往就决定成败。”
陆为民心中一动,只怕陈昌俊也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站上了副书记这个位置,也就立于进可攻退可守的境地,谁都不傻,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