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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着时间回来。就是想要尽可能的避免发生最坏的可能,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发生最糟糕的事情,但是这并不意味就不会发生了,往往最坏的事情都是发生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
曾清扬也感觉到陆为民对市里的防汛抗洪形势格外关注,他也早就听说了陆为民在市里防汛抗洪工作上和毕华胜、市水利局以及宋城、沙洲两个区里都闹得有些不太愉快,尚童二位主要领导也对陆为民过度插手防汛抗洪工作有些看法,在曾清扬看来,这防汛抗洪工作纯粹就是只有责任没有好处的事情,怎么这位陆市长就这么喜欢要插手呢。其他工作也没见他这么上心,甚至连去香港招商引资听说他都不太乐意去,这让曾清扬百思不得其解。
恐怕也不是曾清扬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很多人都对陆为民的执着关注颇为不解,防汛抗洪是阶段性的工作,每年都会有这么一段时间,陆为民委实用不着这么上心,尤其是这项工作是在全市统一领导之下的。
汽车飞驰在昌宋公路上,陆为民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记不清前世宋州长江干流堤坝是什么时候决堤的了,但是应该就是在这一两天,白天还是晚上他也记不清了,总之一决堤。就造成了相当大的危害,为此在离开宋州飞赴香港的时候,陆为民又冒着触怒尚童二人的风险向两人汇报了这事儿,要求要把驻军安排到长江干流堤坝上。好在这个要求得到了尚童二人的认可。
陆为民在上飞机前又给沈君怀专门打了招呼,要求公安武警要做好一旦市区出现紧急状况,要迅速出击。稳定形势,最大限度的以救人为主,这似乎都有点儿乌鸦嘴的感觉了,陆为民不知道一旦真的如自己所料,别人会不会这么想。
汽车驶过遂安,迅速进入麓城境内,回家在即,陆为民心中也稍稍安定。
穿过了麓城县城,不到十公里就是麓溪区境内了,一走一周,陆为民却觉得过了好长时间一般,这让陆为民也很有些不适应。
陪着陆为民说话的曾清扬电话响了起来,他漫不经心的接起电话,“浩堂啊,什么事儿?我们回来了啊,已经进了市区,什么?!你说什么?”
曾清扬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脸色也一下子变得煞白,“决堤了,什么地段?报告了尚书记和童市长没有?通知军队了吗?”
陆为民颓然的抚额坐回座位里,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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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汹涌的洪水如满卷而来的巨龙,几乎是在几十分钟之内就席卷了整个城区,尤其是宋城区首当其冲。
决堤口是宋城区段的江洲口一段,来得那样突然而意想不到,崩裂开来的溃口在几分钟之内就被洪水巨大的惯性撕开了一个三十多米的巨大口子,而且口子还在不断扩大,看到口子两边不断崩塌的土石,周围两边的人不得不一步一步后退。
顶在第一线的还是驻军部队和武警,只是这个时候沙袋和铁丝网装起来的石块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丢下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洪水呼啸而入,迅速把堤坝后的那一片平地变成沧海横流。
斯柯达在半路上就不敢再开了,随着蔓延而来的洪水迅速占领了整个市区街道,整个市区情况都变得有些混乱,也幸好公安机关的整个警力以及所有街道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上了街,有条不紊的组织着市民向高处转移。
陆为民和顾子铭上了史德生开来的那样切诺基,轰鸣着向决堤口方向驶去,也幸好还有这样大切诺基,若是那辆公爵王,只怕早就趴窝了。
大切诺基也没有能开到目的地,看着前方越来越深的积水,史德生也无可奈何,只能把车停到了高处,在往前边去,大家都只能靠游泳前进了。
武警的冲锋舟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陆为民和沈君怀联系上了,已经齐腰深的街道上,冲锋舟很快沿着街道到来,最终把陆为民送到了江洲口决口处。
尚权智和童云松他们都在堤坝上,看到陆为民到来,也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虽然明知道这里依然十分危险,但是却没有谁敢这个时候说下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时候谁要敢说找个安全地方下去,那他也就别想在宋州混了,无论他是书记还是市长。
从现在开始宋州就算是进入最紧急的决战状态,如何把这个决口给堵下来就是现在要解决的问题。
在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任何人都不准擅离岗位。
对于抗洪抢险来说,陆为民自然不是专家,这种情形下只能交给更为专业的驻军部队和武警来负责,而在现场指挥还有市委书记和市长,但是他必须要来,这是一个姿态,无论你能不能发挥作用,你都得在这里挺着,坐了这个位置,你就得要承担这份责任。
指挥部就设在了堤坝上,只是不断扩大的溃堤口如伤口一般撕咬着所有人的心,解决这个问题才是当务之急,指挥部和驻军部队很快协商出了一条路子来,那就是还是只能采取沉船法,用大型采砂船装满石块行驶到溃堤口附近来坐沉,以挡住洪水的冲击,为下一步堵住溃堤口创造条件。
这有相当风险,尤其是在操作大型采砂船来坐沉,对于驾驶员来说也是一个巨大挑战,稍不注意就会船毁人亡,甚至可能带来副作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多少选择了,必须要作出决定来解决这个挑战。
“一艘船恐怕不太保险,我建议是不是可以考虑用两艘船来同时进行,这样可以增加成功几率,现在决定口越来越大,说不定等到我们把一切准备好的时候,一艘船起到的作用未必够了。”陆为民一直没有吭声,一直到方案基本上敲定时,他才提出这个意见。
“两艘船?”陆为民这个提法让在座的人都陷入了思考,不过在这一点上尚权智倒是显得更为果决,“为民说得对,我看的确需要准备两艘船,不说一艘船是否能实现目的,万一有个意外,另外一艘也可以马上顶上,真到万不得已,两艘船一起坐沉更稳妥的话,那就一起坐沉,一切以确保能够控制住情况恶化为标准。”
尚权智话音未落,他的秘书已经拿起电话进来,“尚书记,省委邵书记的电话!”
“邵书记,我是尚权智,我们正在研究方案,基本上确定了,对,就是采取用大型采砂船在决堤口坐沉的办法,然后在全力堵住决堤口,嗯,为了万无一失,我们准备用两艘船同时坐沉,确保一次成功!请您放心,啊,总理要来了,您要陪总理过来?……”(未完待续。。)
第六十节 知性丽人
陆为民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昌北医学院附二院里呆着了。
连续三天不分白天黑夜的奋战,终于在两艘采砂船坐沉之后,宋城区这个决堤口被堵住了,虽然整个宋城区乃至大部分沙洲区都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但是决口总算是堵住了,这也就意味着不会再有更大的洪水涌进来,宋州城区算是保住了。
陆为民是在决口堵上之后不久一头栽倒的,无他,太过疲劳困顿,本身在香港那几天就是连轴转,忙得马不停蹄,几个小时飞机回来,连歇都没有歇息一下,就投入了抗洪战斗中去了,饶是陆为民体壮如牛,也撑不住了。
也幸好栽倒的时候旁边还有人,没有落入水里边,一行人就赶紧把陆为民送到医院里来了。
陆为民强撑着想要支起身体来,旁边的顾子铭赶紧制止他,“陆市长,您就在床上躺着,这是尚书记和童市长的命令,医生说其实你没啥,就是太过疲劳,休息太少,所以就倒下了。”
全身酸软疼痛的感觉也是陆为民久违了,记忆中陆为民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在大学里跑马拉松比赛得了全校第四名之后才有这样的疲劳感,不过那时候只是疲劳,而现在却是又累又困,真的是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
“子铭,我真是睡了多久?”陆为民呲牙咧嘴的道,他真是不想动,能躺一会儿算一会儿。
“嗯,十三个小时,医生说这对您的身体非常有好处,否则太过疲倦,很容易得病。”顾子铭也没想到陆为民这一觉睡得这么久,的确,两天两夜。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