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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巨资上自备电厂,而自备电厂在环保问题上也会给地方上带来不少压力,言外之意也就是希望新麓山集团放弃上自备电厂。
陆为民倒也没有隐瞒,很坦率的把市委市府的考虑打算告诉了张文远,特别是市里四大厂交给新麓山集团给新麓山集团带来的经营压力,希望张文远能够从宋州大局出发给予理解,不要设置障碍,后来张文远也表示了理解,也让陆为民对这位宋州供电局长颇有好感。
当也只限于理解,张文远对宋州这种甩开宋州市供电局上自备电厂项目的做法很是警惕,尤其是陆为民表现出来的勃勃野心更让张文远警惕,若是宋州今后不断上大项目或者进行企业整合重组,都以上自备电厂来减轻成本运营压力,那宋州供电局一帮人不是只能去喝西北风?所以宋州供电局也在向昌江省供电局的报告中要求上层要加强对上马自备电厂限制和审批,充分发挥地方电网的调配功能,为地方经济发展服好务。
就目前来说宋州的电力供应还算是相当充裕的,尤其是在宋州整体工业发展形势不佳的情况下,电力供应有较大富裕,即便是拓达钢铁的两座电炉搬迁过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随着拓达电炉搬迁过来投入使用以及紧接着更为关键的高炉开建,加上后期附属的轧钢项目跟进,或许在电力供应上仍然不会有缺口,但是对在成本上,用电就会成为一个巨大制约因素。
当然就目前的钢材价格来说,电力成本还影响不到项目的盈利,但是作为企业都渴望更高的利润,雷达和何铿都提出了需要考虑自备电厂,这也让陆为民颇为头疼,新麓山集团的自备电厂项目尚未正式批复下来,这又要上另外一个自备电厂,这肯定不会获得批准,但是雷达和何铿的担心也并非没有理由,钢铁项目用电量很大,成本是一回事,更为要紧的是电力保障,一旦宋州工业这一块进入发展快车道,那么用电量也会迅速攀升,现在也许大家觉得电力供应还有富余,没准两三年后就会出现电力短缺的现象,而那个时候电力出现短缺,对于刚刚进入生产效益期的拓达钢铁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所以雷达和何铿都提出要考虑建自备电厂。
不能不说雷达和何铿的眼光还是相当锐利的,当前国内供电相对宽裕,但是陆为民有印象,前世中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国内电力紧张的现象就逐渐现象,在2002年以后开始进入巅峰,2003、2004这两年的缺电现象更是普遍,春夏秋冬四季,似乎除了秋季略好,春夏冬三季都缺电,
冀省地处煤炭主产地,所以在地方电网电力保障有力,供应上一直不缺,但是昌江这边情况不一样,地方电网以水、火力兼顾,因为对水力发电倚重较大,在冬春季两季用电时极易受到水电枯水期影响,这对像钢铁项目来说就是一个必须值得重视的因素,像昌钢是央属企业,省网用电重点保障单位,但拓达钢铁本身在出身上就矮人一头,到那时候你想要求得电力优先保障很难,雷达和何铿都不愿意脖子被别人捏在手里,所以在这方面也有很强的愿望。
但是拓达钢铁也要上自备电厂无疑是一个很难的,而且上一个十万千瓦的火电机组投资也至少三亿元以上,一个三十万千瓦机组起码在十亿以上,对于拓达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所以如何来平衡新麓山集团、拓达钢铁以宋州市委市政府这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个相当考纲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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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节 对抗
看陆为民似乎突然想什么事情想得走神,郭跃斌也没有打扰对方,仔细观察了一下陆为民的面容。
刮得并不干净的胡须碴子有些参差不齐,尤其是在鼻下和颌下有些微微发青,眼圈也有点儿发乌,连带着连眼眶子看上去也都有点内凹下去了,如果换了平常,郭跃斌倒要怀疑这小子这几晚上又跑哪里去风流快活去了,不过这几天郭跃斌知道陆为民这是忙得不可开交,拓达这边,新麓山集团那边,两头跑,还得要看顾着市委这边人事调整方案马上就要成形,精力体力都消耗不小。
陆为民的私生活复杂郭跃斌也有些觉察,并不那么单纯,但是陆为民现在还没有结婚,这婚前私生活,只要不是去破坏别人家的家庭,倒也说不上个啥。
头发倒也还梳理得精神,短发总是比长发看上去更清新精神,略略内收的脸颊让陆为民看上去成熟不少,有时候郭跃斌都在想,陆家人似乎个个都是妖孽,陆志华和陆为民不说了,连陆拥军也是清华毕业,分到国企都混到一官半职了,就敢辞职出去闯荡,现在回来搞起了那么大一个汽车配件生产厂,也不知道这陆家人都是些什么样的怪胎。
陆为民走神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情,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和郭跃斌关系现在不一般,倒也不需要道歉,只是笑了笑。
“行了,为民,我看你这几天也忙得够呛,早点休息吧。”郭跃斌起身准备离开。
“斌哥,省纪委来人,不是又有啥事儿吧?”陆为民随口问道。
“事儿肯定有,省里知道市里近期会有人事调整,省纪委过来交换一些情况。春节前一天,庞永兵被正式双规了。”郭跃斌语气不变,“他那边也交代出来一些事情,和我们这边有些牵连,另外徐忠志也交代了一些问题,都是一些副处级干部,问题不大。”
陆为民叹了一口气,他也估计到了这一点,徐忠志被双规之后就杳无音讯,陆为民绝不相信徐忠志是那种一口气把什么都给扛了的硬骨头。之所以一直没有动静,估计也是省纪委把心思盯在更高层面的问题上,但是现在市里边这一轮人事调整也向省委组织部和省纪委报备了,省纪委自然就要把有些情况通报给市里边,免得出现已经被列入查处对象的角色还要进入考察对象了。
现在庞永兵也进去了,估计也会牵扯出一些人来,但正如郭跃斌所说,问题都不会太大,都是一些副处级干部。但是在省里边看来问题不大的,对于宋州市委来说也不小了,一个副处级干部往往就牵扯到无数人的前程变化。
“你向尚书记汇报没有?”陆为民问道。
“已经汇报过了。”郭跃斌看了陆为民一眼,“是不是尚书记找你谈话。听取你的意见了?”
“嗯,或许是组织部的干部人选中又有变化吧。”陆为民也没有隐瞒,“看来徐忠志和庞永兵留下的黑洞还得一直要拖累咱们宋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问题不大。也就是几个副处级干部而已。”郭跃斌摇摇头,“我估计尚书记大概也有思想准备,所以我向他汇报时。他也没有太大意外,下午我们市纪委已经处理了四个,两个正在审查,两个已经把自己的问题交待清楚了,就是买官。”
郭跃斌没有说名字,陆为民也就懒得问,“买官的目的何在?怎么能把买官的钱捞回来?这都是个问题,行贿受贿照理说同罪,但好像现在咱们司法部门在处理行贿者的力度上很弱,甚至不少就是给个党纪政纪处分了事儿,我觉得这不合适,即便是不能追究其法律责任,最起码要彻底断绝这些买官者的政治前途,先把他们打回原形,然后把他们列入永不提拔的黑名单,只有这样才能震慑这一类行为。”
“有些东西在界定上有难度,比如送两条烟或者两瓶酒,或者一些土特产,尤其是在逢年过节等一些特殊时段时,很难界定其行为的性质,但是纯粹以现金针对特殊目的者,自然不在其列。不少干部辛苦几十年才走到这个位置,一刷子打下去再无出头之日,真是觉得可惜了。”
郭跃斌摇摇头,别说纪检部门,就是检察院法院在认定某些事实时也一样觉得头疼,中国是个人情社会,国家地方治理也在从人治向法治迈步的艰难跋涉过程中,有些东西你还真难以区分界定。
“这就该是你们头疼的事儿了,但我还是那个观点,为了当官而当官的,本身其出发点就有问题,如果再夹杂有金钱交易,那这个人绝对不能提拔,即便是原来提拔了,也要果断打回原形,无论其交易数额是多少。”陆为民也知道这是个难事儿,“不防微杜渐,那就会酿成大祸,再说一句难听一点的话,体制内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想上进的干部,多少人鼓瞪着眼看着呢,拿下一个,震慑一片,也算是为大多数人着想,如果违法违纪代价太小,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