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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栽了,陆为民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词儿,但是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瞥了一眼女人被角半掩的腹下,垫在身下白色的毛巾上桃红斑斑,幽黑卷曲的毛发下似乎还沾着白腥点点。
这年头还没有处女膜修复这一说,即便是有,至少在昌江省估计也没有人听说过,国内有没有这种手术能力陆为民也不清楚,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陆为民自己的感觉。
杜笑眉居然未经人事,还是处子之身?!这种事儿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陆为民觉得无法理解,也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寡妇,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是不是不敢相信,不可思议?”杜笑眉眉目间俨然多了几分妖娆放荡的风情,在陆为民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似乎赌气似的掀开被角,抬起双腿,让那最私密的部位一下子暴露在陆为民面前,“是不是还要亲自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被糊弄了?难道连你自己的感觉都不相信?”
陆为民脸一热,赶紧拉过被子掩住那红肿的沟壑缝穴。
如果这真是一个陷阱,让杜笑眉以处子之身来作饵,是不是代价有点儿大?他们就能计算得这么好,知道自己要去普明,而且要从洼崮过?这显然不可能。
自己担任宋州市委常委的事情恐怕曹刚邓少海都还未必知晓,昨晚省委常委会开到十一点四十才结束,估计至少也得要今天上午消息才开始往地区这一级传递,当然也不排除关注这件事情的人能提前一些时间知晓,但这事儿显然和曹刚邓少海他们无关。
从杜笑眉拦车到吃饭再到上床,陆为民头脑里都还有些混沌,那酒肯定有些问题,是洼崮山上正宗的雄风酒,雄风酒这名头是外边对产自骑龙岭上的秘制养生保健酒的称呼,而杜笑眉再能喝也不可能喝下那么多,绝对是对方耍了手脚。
但陆为民还是知道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对杜笑眉仍然存有那么一丝信任和绮念,自己不会入彀,也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吃屄亏上屄当,最终死在屄身上?
看杜笑眉现在这副情形,也不像啊,陆为民有些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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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铸错,入彀?
() 杜笑眉却是满脸幸福满足的表情,虽然胯下仍然是火辣辣的疼痛难忍。
先前这个男人勇猛起来悍如狮虎,饶是自己早有准备,但是毕竟真刀真枪做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哪里经得起这般摧残?到现在下面也是火烧火燎般的疼痛,这还是这个男人发现不对之后刻意温存降低了动作幅度。
她也不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事实上她也没有想要什么结果,这就是了自己一个心愿,向他证明,她杜笑眉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更不是白眼狼。
见陆为民的目光里仍然是疑惑不解,杜笑眉倒是显得挺光棍,语气里也甚是平淡,“我以前那个丈夫不是结婚没多久就去了甘肃,然后就死在争夺金砂矿的斗殴中了么?他不是不想留在家里,而是他那方面有病不行,我让他去看医生,治一治,看了两次没效果,他就死心了,留在家里天天看着我,大概觉得更难受,所以才会出去,谁知道这一去,……”
“我公公婆婆也知道这个情况,只说对不起我,但是对不起我又有什么意义?我都成了寡妇,而且公婆好歹还是一级领导干部,就这么晃荡过来了,瞧得上我的,我看不上,我看得上的,没几个,人家也未必愿意来沾这身臊气,杜九娘嘛,没准儿就是一个敲骨吸髓的主儿,说不定上床两天就被吸chéng rén干儿了呢?都只敢嘴巴上占便宜,真敢来偷腥的,却没几个,算是你捡了一个便宜了!”
一句话说得陆为民直翻白眼。
“外边的传言,那都是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我也懒得去理睬,连我姐他们都不知道,除了我和我公婆外,谁都不知道。你去分辨也没人信,总不能去医院开个处女证明来证明自己吧?”
杜笑眉说得很随便,倒是听得陆为民直皱眉头。
“那今天你……”陆为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启口。
“谁让你在**时不敢偷腥呢?”杜笑眉格格的妖媚一笑,脸上那份灿然的表情说不出魅惑勾人,裸露在锦被外的香肩和她那硕大的双rǔ相比,略显瘦削,反而格外衬托出胸前的饱满,杜笑眉属于那种身上没多少肉,但是唯独胸臀两个部位特别丰厚的女人,“背了那么大的污名,外边人家都说我连胎都替你打了两次了,结果呢?你背了名声,我总不能让你白背污名不是?”
陆为民一阵尴尬,这种流言他也听到过,说杜笑眉夜夜陪自己睡,连胎都打过了好几次,甚至连打胎的医院都说得有名有姓儿,简直就是亲眼目睹一般,不过当时行得正坐得端,陆为民到也不太在意,没想到会在离开**一年多时间以后,会在这个骨节眼儿上,在这种情况下和这个女人一夕风流。
“何苦来哉?”陆为民微微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女人么,没尝过也白活了,我也想过,女人都要经历那第一次,我算年龄大了,这第一次要给也得给个心甘情愿自个儿愿意的不是?”杜笑眉却没有觉得怎么,“就是这一次吃苦头吃大了,都说第一次不好受,真没想到会这么痛!”
“第二次就会好多了。”话一出口,陆为民才觉得有口误,果不其然,杜笑眉立即似笑非笑的斜睨了陆为民一眼,“怎么,还想第二次?别是食髓知味了吧?你不是那么不待见我,觉得我是白眼儿狼,*子无情么?还愿意和我睡觉,不嫌弃我了?”
这女人就是作践她自己也是这么放肆,弄得陆为民也是一阵恼火,手一探狠狠的握捏着那对翘rǔ,手指捻着那细嫩嫣红的rǔ蒂,疼得杜笑眉忍不住皱起眉头,“疼!”
陆为民倒是真有些头疼。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越了线,相当初自己和这个女人也算是耳鬓厮磨这么久,都没有跨过那道界限,谁知道今儿个就莫名其妙的搞成这样了。
“对了,史德生呢?”陆为民突然想起,虽说史德生懂事儿,但是这种事情大中午的,也还是有些臊人。
“他回家去了,我告诉他说你喝多了在宾馆睡一觉再给他打传呼。”杜笑眉很大方的道。
“他信了?”陆为民揉揉太阳穴,这个史德生也就这么好糊弄?
“他不信还能怎么?我还能把你吃了?”杜笑眉吃吃笑着,笑得**乱颤,rǔ波荡漾,“没想到我倒是被你给吃了。”
陆为民无言以对,这女人太风sāo了,现在该怎么办?先前对杜笑眉的种种不满现在似乎都随风而去了,情债肉偿,自己再要计较之前那些事儿,似乎就太小家子气了,只是现在却来收这个口子。
似乎也觉察到了陆为民的困扰,杜笑眉稍稍收敛了一下神sè,“你不用太困扰,这事儿是我自愿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rì后咱们各走各道,就像你说的,你在阜头当你的县委书记,我在**干我的县府办副主任,各不相干,今儿个,嗯,算是一时冲动吧,但我愿意,也挺满意。”
陆为民听杜笑眉说得这么简单,心里也有些感慨,手却慢慢松开,但是杜笑眉又立即把他的手按在她胸前蓓蕾上,一双长腿紧紧夹住陆为民一条大腿,扭动着身子:“怎么,怕我缠上你?还是恨不能马上提上裤子就走人?”
陆为民啼笑皆非,这个女人怎么一下突破了界限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想想也是,这事儿都已经出了,他也能感觉得到杜笑眉对他并没有其他恶意,甚至还有些眷恋,只是这种关系的确一时间很难接受。
见陆为民不吭声,杜笑眉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用担心,我不会缠上你的,……”
“你和老丁怎么一回事儿?”陆为民这才想起好像杜笑眉和丁德顺不是一直在处对象么?这都一年多了,最初萧樱说杜笑眉和丁德顺应该是去年年底之前就会结束,这好像到现在也没有听到这方面的说法,而今天这事儿更是证明那个消息似乎不太可靠。
“哦,你也听说我和老丁的事儿了?”杜笑眉笑了笑,“看来你也还是有关心我嘛,我还以为真是对我不闻不问呢。”
见陆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