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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子,其实你很清楚,我那些话虽然是废话,但是也是实话,只是很多人都不想去领悟罢了。”陆为民搂着虞莱**的**,抚摸着那如同丝缎般的肌肤。缓缓的道:“这个社会就是如此。说真话,没人信,大家还不高兴,说假话,大家都信,说废话,大家都高兴。记住。莱子,如果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一个劲儿的说那些虚无缥缈云遮雾罩的废话,那就有且只有一个企图,就是想要忽悠那个女人上床,绝对没有其他。”
“那你和我说那些废话,也是哄我上床喽?”虞莱笑起来眼睛如月牙儿一般好看。
“有那个必要么?我不用废话就一样用魅力把你吸引上床。”陆为民颇为自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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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的chūn节就这么晃晃悠悠的来了。
对于陆为民来说。今年的chūn节反而是这几年里最轻松的一年。
阜头这边工作已经基本步入正轨,无论是宋大成还是关恒和蒲燕、丁贵江,对于各自手中的工作都很熟悉,宋大成扛起了年前的很多具体工作,让陆为民解放了不少,而关恒依然帮助陆为民分担了党务组织这一块工作,蒲燕和丁贵江的搭档基本上弥合了之前乔晓阳和蒲燕时代的龃龉,使得县委和县府在经济工作这一块的工作上更为顺畅。
整个班子也是相当团结。陆为民自认为目前的阜头县委是战斗力最强的。可以说这一段时间是陆为民工作以来最为顺心的一段时期。
陆为民一直主张当一把手就是能够放手交给别人的事情就要大胆放手,那种什么东西都想握在手中的领导。要么就是缺乏自信心,要么就是能力有问题,或者就是二者皆有问题,连你自己信任的搭档和副手你都不敢放手,那你这个领导就明显不合格。
这一段时间甚至连陆为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清闲得有些过了,每天上午到办公室泡一杯茶,有什么工作大家碰碰头花上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研究搞定,各自分头去做。
会议也好,活动也好,接待也好,能推给宋大成和关恒、蒲燕他们的,都尽可能的交给他们,美其名曰多磨练。
蒲燕甚至不无抱怨的说陆为民这个本该是最忙的人现在变成了最闲的人,其实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分担给了别人。
“你这个县委书记真的就这么闲?”陆志华看了一眼自己弟弟,皱起眉头,“我觉得人家应该是这个时候最忙碌的才对。”
“上午十点到下午五点之间我是比较闲的,十点以前也要研究一些工作,下午五点以后会有一些推不掉或者说需要参加的饭局,这就是我的工作。”陆为民显得非常惬意,“学会放手,才会集中jīng力办大事儿,事必躬亲未必会能有好效果。”
“哟,在你姐面前还得瑟起来了?”陆志华瞪了陆为民一眼。
她是专程从昌州过来看陆为民的,华民公司退出保健品行业在业界内引发了巨大的轰动,三株一跃成为保健品行业的巨无霸,而华民公司的退出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和猜测,各种说法都有,而三株和华民之间关于补jīng益髓液的各种事务交割也还算比较顺利,一个月下来,基本上三株接手步入正轨。
“那哪儿能呢?”陆为民笑笑,“姐,我哥听说今年就要把嫂子带回来了?听说嫂子是鲁省海边的,大哥在电话里吹得天花乱坠,美滋滋的,很罕见听大哥这么夸赞一个女人呢。”
陆志华轻蔑的撇撇嘴,“陆拥军那点儿眼光,能有多高的水准?绣花枕头一包草也说不定,他在外边厮混这么多年,也从没有听他说起过,去年chūn节你听他提前过么?没有吧,怎么就突然钻出来一个,保不准就是一时昏了头看花了眼呢。”
“姐,大哥的眼光也不至于逊到这个程度,终生大事,他可能随随便便挑一个么?”陆为民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一样。
“陆拥军的事情不用说了,带回家来就知道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你呢?”陆志华很认真的道:“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最起码也应该有一个稳定的对象了,别和我说宋州那个女孩子,她不是你的良配,玩玩可以,但不可能谈婚论嫁。”
“姐,你就这么一棒子把人打死?”陆为民努力让话题变得轻松一些。
“哼,你姐是女人,难道还不知道女人心思?那个女孩子,嗯,怎么说呢,或许其他都没啥,但她应该是有过感情经历的,而且不浅,你姐不是什么封建思想,但是我希望我的弟弟能够娶一个各方面都完美无瑕的女孩子给我当弟媳妇。”
“姐,你对你的弟媳妇的条件要求这么高,怎么不想想你弟弟是不是也是完美无缺的呢?”陆为民若有所思的反问道。
“你是指哪方面?若是指感情上,我虽然也主张男人应该专一一些,但如果是我的弟弟那就例外,至于其他,难道还有比我弟弟更优秀的男人么?”陆志华一脸淡然,刚擦了护手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无比霸气的道。
陆为民还真没想到二姐说得这样理直气壮,在这个问题的态度上,二姐是永远站在自己这一方,无论自己有理无理,这让陆为民内心对自己二姐的依恋更甚。
“姐,嗯,也许我勉强算是有一个正在交往中的对象吧,嗯,我说得这么勉强,你恐怕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事儿也是一言难尽。”陆为民也觉得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些困难,但是在二姐面前,他也不想遮掩隐瞒什么,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应当让二姐知道。
这个世界上如果要找一个让陆为民毫无保留信任的人,第一就是自己二姐。
大哥也好,萧劲风也好,也许都要排在第二位。
虽然陆为民在某些情节上有些模糊不清,但是陆志华还是大略了解了自己弟弟的私生活。
“三子,你的私生活本来是你自己的事情,何况你也这么大了,都当县委书记的人了,照理说二姐也不该多插言,若是你不是干你现在这一行,你花心也好,风流也好,顶多也就是别人拿作轶事趣闻作谈资罢了,倒转几十年也许还是美谈,但是现在你的身份不一样,你就得自个儿多琢磨一下了。”
陆志华语气温和平静,没有半点责怪,反而让陆为民有些汗颜。
“我听出来你的意思了,你这个所谓正在交往的对象大概是一种利益上的需要,这没什么,也很正常,姐虽然不太了解,但是也知道你们里边一样水浑且深,前段时间不也就是你是副专员的候选人,所以就有人要拿你手上的表说事儿么?我不知道有没有影响,但是据我听到的消息,本来你也是副专员的热门候选人,各方面工作表现应该也不比竞争对手差,但是最后却是一个姓魏的上了吧?”
陆为民略感诧异,这在丰州官场上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陆志华能知道就有些奇怪了。
“姐,你是从哪儿得知这些的?”
“还有,那个姓魏的是不是很得你们现在的专员支持,而你们专员却和现在的省长邵泾川关系非常密切?或许这个是造成你功败垂成别人登顶的主要因素?”陆志华低垂下头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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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节 该有所动作了
() 陆志华的这番话就绝对不是她道听途那么简单了。
虽陶行驹和邵泾川的关系密切不是秘密,但是恐怕也没有谁会刻意提及这个问题,陆志华和丰州这边没有什么往来,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若是在昌州知晓这些东西,那就更蹊跷了,谁会对这些东西这么了解,魏宜康和陶行驹局的关系,陶行驹和邵泾川的关系,都能顺着脉络挖出来,如果不是内部人员,而且是有一定层次的人员,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点。
“姐,士别三rì当刮目相看啊,你所的虽然未必准确,但是也还是有一些是事实。不过我和魏宜康竞争副专员的事情,恐怕也不是你所的就因为谁和谁关系密切于是某某就上了,谁就下了,但我得承认个人关系渊源上,你所那一层关系的确有影响,但我想这不是决定xìng因素,决定我和魏宜康谁能胜出,还是要看我们两人各自综合起来的实力,不错,我在有些方面的成绩的确比魏宜康看起来更耀眼,但是魏宜康也有一些优势是我无法比的,虽然我内心也有些不服气,但是失了就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