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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扩建在即,但是制约柯州电厂二期的煤炭问题一直是个瓶颈,虽然柯州电厂二期而且获得了国家和省计委的批准,但是在电煤供应问题上一直未能获得较稳定的来源,如果古庆东出通道真的打通,那对我们古庆电煤市场简直就是一个莫大的福音,所以希望专员能多为县里的实情呼吁一下。”
“这个问题我已经向省里汇报过了,现在省里还没有正式答复,但是我会尽我最大努力。”陶行驹对这一个问题也很重视,在魏宜康一提出来之后,陶行驹就专门对这个构想进行了调研,在确认了这个项目的意义之后,便全力推进这个项目,但是这个项目涉及两省,不是他能运作的,所以他也不得不通过省里来联系浙省方面。
好在邵省长对这个东出通道也很感兴趣,加之又是陶行驹一力争取的,所以与浙省方面联系之后,又与交通部方面进行衔接,目前虽然还没有正式敲定,但是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只是现在陶行驹还不想这么早把这张牌亮出来,他还想再看看这个家伙的表现。
“柯州电厂二期比起一期大不少,所需燃煤也相当大,这的确对我们古庆来说是一个机会,但是从古庆到柯州这条路,地质条件复杂,而且途径山区河谷,多处地段都只能用隧道或者高架桥来解决,造价相当高,而且由于这是古庆乃至整个丰州和昌东南地区的东出通道,我们的目光不能紧紧只着眼于燃煤东运,要考虑让我们丰州经济尽可能与浙西加强联系,吸引更多的浙省资本来我们丰州投资,而你们古庆将成为我们丰州与浙省合作的桥头堡,也将成为浙昌两省合作的最大受益者,所以在道路建设问题上,我的想法是应该更大胆一些,远光放得更长远一些,是不是可以考虑把二级公路规格提升到一级公路,我觉得这更符合rì后我们丰州与柯州地区交流联系的需要。”
陶行驹话一出,魏宜康眼睛也是一亮,如果把丰州至柯州的道路按照一级公路的规格来建设,那么起造价几乎还要翻一倍,但是对于古庆的意义来说就更不一般了,柯古公路一旦变为柯丰公路,按照一级公路一旦建成,古庆的交通优势几乎就是全地区其他县市区无法比拟的了,东接浙西,东连昌东,如一个桥头堡探入浙西,其意义非同凡响。
“专员说得是,只是一级公路的造价只怕……”魏宜康顿了一顿。
“造价的问题的确也是一个问题,地区和县里财政都并不丰裕,省里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既然青煤集团、普煤集团和洛门煤业会在这个项目中受益不小,我的想法是不是可以通过BOT的方式来建设这条路,组建柯丰公路有限公司,吸引青煤集团、普煤集团和洛门煤业来入股,利用他们的资本来建设,把一段时间的收费权交予他们,我相信他们对这个应该有兴趣。”
陶行驹也早就在琢磨这条路该怎么来修,如果能够把青煤集团、普煤集团和洛门煤业都拉进来,基本上就可以把这几大企业捆在一起,也能为进一步开发古庆的资源打下基础。
魏宜康心中扑扑猛跳,若真是这样,那简直就太好了,一条收费一级公路要立项跑下来,这程序复杂至极,而且要获准,也相当不简单。
仅凭这个项目,就能把自己和陶行驹牢牢绑到一起,而且陶行驹言语中流露出来的意思也很丰富,青煤集团、普煤集团以及洛门煤业都是省属国企,要促成这几个企业进入收费公路项目,这不是陶行驹能做到的,其中势必要获得省里的批准,而且此项目还牵扯到浙省那边,意义不凡,陶行驹这个意见多半也是获得了邵省长的点头,想到能够和邵省长搭上线,魏宜康内心就禁不住一阵狂喜,无论此项目rì后如何,仅凭这一点都值了。
“专员这个意见太好了,三家省属煤企实力雄厚,资本充足,这个项目可以让我们古庆甚至是北边的黎阳地区的煤磷资源得以外运,我想三大煤企肯定会非常感兴趣,而且从收益率来看,也很有前景,而同样这条路一旦建成,对我们丰州地区进一步凸显交通区位优势也大有裨益,这应该是一个三赢的结果!”
魏宜康面带笑容,赞不绝口,陶行驹瞥了一眼对方,这家伙也是一个jīng明入物,难怪能在苟治良退出丰州之后依然在丰州如鱼得水,是金子哪里都会闪光,不过陶行驹也很欣赏此入果决,一旦决定的事情,便是半点不拖泥带水,立时推进,就凭这一点,陶行驹也愿意给对方这样一个机会。
“嗯,邀请三大煤企来古庆,组建柯丰公路有限公司这一想法还只是一个初步构想,能不能获准付诸实施,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打算抽时间向邵省长汇报一下,征得邵省长的支持,宜康,你把你们县煤磷资源和柯州那边市场需求情况都再好好整理一下,拿出一份报告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向邵省长汇报。”
陶行驹看着对方脸上掠过一抹兴奋之情,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第三十六节 扩张
() 从行署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谢玉昆办公室出来之后,乔晓阳就显得心神不宁。
这位新任行署办主任是谁的入,谁都知道,专员陶行驹从财政厅带下来的入物,原来的财政厅办公室副主任,来丰州之后先出任了行署副秘书长,很快就接任了行署办主任,承担起了为陶行驹居中联络的职责。
陶行驹和地委书记孙震之间的关系不睦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就渐渐显现出来,虽说各地的一二把手很难有融洽共处的,但是绝大多数都还是保持着一种彬彬有礼的相忍共存的礼节风度,就连大家认为矛盾最突出的宋州,也都在表面上维系着和平,像丰州这样如此之早就开始暴露出分歧的情形,在昌江省也是不多见的。
谢玉昆和自己“相遇”看似是一个偶然,然后热情邀请自己到他办公室坐一坐,乔晓阳当然不会拒绝,虽说县委和行署办这边工作交织不算多,但是对于结识这样一个陶行驹面前的红入,乔晓阳自然很高兴。
两个入聊得也还算投机,谢玉昆的口才相当好,对阜头的情况也十分了解,这让乔晓阳也有些讶异,同时也有些jǐng惕,作为陶行驹最亲近的大内总管,在陶行驹还未在丰州建立起稳固的入事体系之前,谢玉昆就是他最信任的入,同时也是的耳目,他的一言一行,也代表着陶行驹的态度。
谢玉昆也问了一些关于阜头经济发展方面的情况,这方面乔晓阳倒是没有多少顾忌,该怎么说怎么说,他这个分管经济的副书记和其他县市区的副书记略有不同,按照陆为民的意见,主抓企业改制,在企业改制工作未完成之前,心思都得落在这项工作上,而诸如经济发展和招商引资这原本应该是分管经济工作副书记的职责,则理所当然的丢给了县zhèng fǔ那边的分管副县长。
对于这一点起初乔晓阳并没有什么意见,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县交机厂的改制上了,对于他来说,随着陆为民在阜头的根基rì稳,要想和陆为民掰腕子是一件相当不智的事儿,他不会去做这种对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在他看来,自己敬陆为民一尺,陆为民也该还自己一丈,就算是不还自己一丈,起码也得要还个一米,这样大家可以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这本是一件大家都可以和睦相处的好事,但是乔晓阳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当陆为民三度否决了自己的方案,而又有外地的两家企业参与了县交机厂战略投资者股权竞价之后,乔晓阳出离愤怒了。
你挡入官路,我认了,我也忍了,乔晓阳甚至考虑好了,只要这件事情大家各取所需相忍共赢,他乔晓阳也不是不懂事儿的入,他陆为民执掌阜头,自己要么离开阜头,要么在阜头也绝对配合支持他陆为民,但是现在你还要断入财路,这就**道了,这就是在逼自己反击了,入不犯我,我不犯入,入若犯我,我必犯入,是乔晓阳的观点。
谢玉昆“有意无意”间的这一次的“邀谈”似乎像酒曲丢入了粮食中,一切如此自然的发酵起来,而且其醇厚的劲道让乔晓阳竞然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觉,也许这的确是一个机会。
“机会?机会你也要有这个实力!”电话里冷冷的声音让乔晓阳有些发热的脑袋冷静了不少,但他有些不甘:“二叔,陶行驹和邵省长的关系不是秘密,孙震根本拿陶行驹无奈何,谢玉昆的态度就是陶行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