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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分别去要,肯定能多要出一截来。”
说着车子载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地方。这里离潭州市区大约十来公里,正在荆南江边上。高大的廊柱、希腊化的雕像,正中间是两扇金黄sè的大mén,大mén拱顶上还树着一座金黄sè的雕像,是一辆双马拉的古罗马战车,一个人在驾车,后面一个人则举着一面古罗马军团的鹰旗。几盏大灯打过来,一片金碧辉煌,看上去很气派。正中间则写了三个大字“凯撒宫”。
“杨老师,这中不中洋不洋的?是谁的地头?”
“一个姓庄的nv人开的,从兴州过来的,据说是华中军区某位的n明和停好车,跟苏望往大mén走去时低声说道,“这里原来是荆南军区的一处仓库,地理位置极佳,不少商人都争红了眼,可谁都没能拿下,却让这位姓庄的拿下了。“
走进大mén,穿过前厅,看到的是一个大回形结构的大厅,中间是二十多桌,正前面是一个舞台,有个nv子正在那里弹钢琴。本章由为您提供周围是围着大厅的三层楼,有走廊,应该是一间间的包厢。
里面人很多,大厅二十多桌都坐满了。而且都喝得差不多了,勾肩搭背在那里叙兄弟情义的,端着酒杯在那里争论谁先干的,人声鼎沸,原本悠扬的钢琴声被这么一衬托,简直成了铛铛敲铁桶的声音了。
苏望不由对杨明和笑言道:“杨老师,这就是你找到的好地方?太有档次了。”
“我也是听别人介绍的,听他们说这里的岭南菜和荆南菜都做得非常地道,而且后面还有桑拿按摩游泳场网球高尔夫球等等娱乐场所,可以一条龙玩下来。”杨明和对这种环境和装修也不是很满意,解释一番后觉得更不爽了,挥挥手道:“不管它了,反正来都来了,先去包厢吧。”
包厢mén一打开,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带路的领班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两位老板,我们这里靠江边,所以比较cháo,非常抱歉。我先把排气扇开了,你们两位还请在外面等一等。”
杨明和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拉着苏望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点上一根烟后嘟嚷着道:“看来这庄老板不靠这饭店挣钱呀。”
“谁知道呢?”苏望也不仅摇摇头道。
两人聊了一会,突然听到下面一阵鼓噪声,两人站了起来,在走廊扶栏上一看,原来大厅里走过来一对夫妻模样的人。nv的身材高挑,玲珑凸显,黛眉入云,双目含杏,樱桃小嘴一点红。她穿着一件晚礼服,尽显身材,风情万种地不停向旁人打着招呼。相比之下,后面那位虽然穿得不错,但长得就有点磕碜了,尤其是那个大酒糟鼻子,格外引人瞩目。
“咦,杨老师,这两位是?”苏望不由地问道。在潭州地面,杨明和比他熟络多了。
杨明和瞥了一眼就把两人辨认出来了。
“这两位前段时间可出名了。大名鼎鼎的省歌舞团副团长颜凤凤和她的丈夫韩平贤。”
“吓,这两位,难道他们俩没被任谷泉给牵扯进去?”苏望诧异了,他只关心任谷泉等人的下场,这两人倒一时没注意到。
“这韩平贤一看到形势不对,连忙叫他老婆去自首,检举出任谷泉大量劣迹和违法事例。然后又不知走通了哪家的关系,他们夫妻俩居然过了这一关。颜凤凤因为自首和检举有功,从轻发落,免予刑事起诉。没过久有领导打招呼,说她毕竟向组织进行了检举,也算是有功之人,于是又重新安排回省歌舞团,居然成了副团长。韩平贤因为自首,加上有人保他,结果只判了两年,还缓期两年执行。”
苏望不由乐了,低声对杨明和道:“居然还有人当任谷泉的下家?”
杨明和瞟了一眼在人群中间的颜凤凤,一本正经地低声道:“虽然旧了点,但洗洗还是能用的。”
苏望不由噗嗤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免得爆笑出声来。过了好一会,苏望才缓过气来,指着杨明和道:“杨老师,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全毁了。”
“靠,当年读大二时,你拉我出去看三级片,那时我的形象就已经全毁了。”
“老杨同志,你说话要凭良心。那次我找不到地方,是你带着我钻了两条小巷子才找到地方的好不好?”
“屁话,明明是你提议的好不好?居然还说要先亲身体验一下三级片对青少年的毒害,然后才好对那些沉mí于其中的同学们进行教育帮助。”
两人在说说笑笑中,杨明和轻轻地推了苏望一下,低声道:“来了。”
说着便笑呵呵地迎了上去道:“阮厅长,可把你给盼来了。”
阮经天大约一米六多,个子不高,却很扎实。普通的相貌,头发很少,中间油光滑亮的一片,让他的脑袋显得更加硕大了。
他笑容可掬地跟杨明和握手道:“杨区长,听说你要高升了,提前祝贺你呀。”这些家伙的鼻子tǐng灵的,杨明和下半年要接任莲山区区委书记一事他居然耳闻了。
“阮厅长,这是我的学生,姓苏,你叫他小苏就行了。”杨明和轻描淡写地介绍苏望道。
阮经天眼睛一亮,连忙上前热情地握手道:“你是朗州市的苏县长吧?久仰大名,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佛了,真是三生有幸啊。”
苏望一边答着话,一边跟杨明和相视苦笑,完了,原来的计谋全泡汤了。
阮经天看到两人的神情,随即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故,乐呵呵地说道:“你们师生俩可不厚道,把我老阮当外人呀。”他算是董怀安手里提上来的,对于董书记和罗省长的师弟怎么会不清楚呢?
“阮厅长,请原谅,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被一个钱字给搞怕了,所以才想在你面前玩个小huā样,让你见笑了。”苏望出来担了黑锅,向阮经天表示道歉。
阮经天却不在意地道:“哪里哪里,杨区长和苏县长联袂请我吃饭,这是天大的面子。怎么的,在荆南省厅级干部里,我算是头一份吧!”
三人开怀大笑后,前后走进包厢里。
随便点了几个菜,上了两瓶醉乡酒,三人便边吃边谈起来。
杨明和的要求很简单,希望在正在修建的北部高速公路,潭州至鼎州线时,省jiāo通厅能给与莲山区一些照顾,补充修建一条不过一点五公里的延长线。这只是一条等级稍高一点的公路,huā不了多少钱,关键是要把莲山区跟这条高速公路连起来。
苏望则希望省jiāo通厅把渠江县补进今年和明年的全省jiāo通建设重点县名单之内。一进这个名单,渠江县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从省里多获得一千五百到两千万的jiāo通建设资金。
两人把来意说了,阮经天只是略微想了想,便点头答道:“这事jiāo通厅没有问题,只是上报到省政fǔ能不能批准我老阮就做不得主了。”
杨明和和苏望相视一笑,连声说道:“还是阮厅长爽快,只要省jiāo通厅同意,这省政fǔ批复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现在常务副省长傅小辉没有心思管这一摊了,他因为儿子傅同的事情,被叫到首都挨训去了,听说中央要给予严厉处分。
在旁人看来,中央有点大题小做了。其实傅同销售伪劣产品、在“不知情”的情况替香江不法商人洗钱,的确不算什么大事。可关键是这黑钱的来源太敏感了,中央震怒也正是这个原因。只是这内幕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就算杨明和也只能是隐约猜到,阮经天之类的人更是云里雾里。
阮经天知道两位的神通广大,自己能做到的也答应下来了,剩下的他还真管不了。于是三人便开始闲聊起来,扯起潭州市最近的一些闲碎小事。
有阮经天这位“大神”在,不一会鼻子极其灵敏的商人们便闻风而至,纷纷打着各种旗号进来敬阮厅长一杯,敬完后也不走了,坐在那里围着阮经天继续套着近乎。
阮经天是来者不拒,这些商人多半是建筑工程有关的,都是各有各的背景,一般情况下他也不想做恶人。不过他没有主动向众人介绍杨明和和苏望两人,毕竟这两位身份太敏感。
而这些商人眼里也只有阮经天一人,在他们看来,不认识的杨明和、苏望两人应该也是找阮厅长办事的,说不定还是同行,所以也不在意。
四五个商人涌进来之后,包厢就显得热闹多了。突然,韩平贤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端着酒杯,憨态可掬地对阮经天道:“听说阮厅长在这里吃饭,我怎么的也要敬你一杯。阮厅长,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说完仰首一口而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阮经天。看着韩平贤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阮经天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韩平贤顿时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