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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爷乏了的话,我们给爷准备好了洗浴,日式泰式中式都有;如果爷喜欢热闹,我们这有日本最新进口的卡拉OK,什么曲子都有;如果爷喜欢安静,不如喝上几杯香茗。”
nv子一边说着一边身子微微摇摆着,无时无刻都在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她一口一个爷,简直酥软入骨。
俞庭安把眼前这个nv子狠狠地看了一个通透,然后转头对苏望道:“老苏,你看我们怎么整?”
“我饿了,先点上几个菜垫垫肚子吧,不是还有小曲听,也点上。”
苏望话刚落音,nv子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那好,两位爷,请跟我来。”
又穿过两道走廊,走进一间房间。这里面的摆设还真跟电视里一模一样,一水的明清仿制家具,在左边则有道拱mén,垂着一道密密的帘子,两边都看不清。
苏望和俞庭安刚在正中的靠椅上坐下,马上流水价地过来几个丫鬟,上茶点递máo巾,最后两个十七八岁的nv孩搬过一张锦绣布面凳子,把两人的tuǐ放在上面,然后轻轻地捶了起来。
这时帘子那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是调弦的声音,俞庭安好奇,想过去挑开帘子看看,却被正在指挥丫鬟们的nv子笑着制住了。
“爷,那是唱曲的,专mén唱给爷听。”她话中把听字咬得很重。俞庭安愣了一下便明白了,躺回到靠椅上。
过了一会,帘子那边响起了三弦声,接着一个nv声响起,如yù珠落银盘唱起了,正是曲牌《上小楼》。苏望半眯着眼睛,一边听着右手不由地在扶手上打着拍子。突然俞庭安在旁边嚷嚷道:“这个殷小串,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怪别人都说他这翡翠宫日进斗金,这简直都让他玩出huā来。”
站在旁边的nv子眼睛不由闪过一道亮光,笑盈盈地道:“两位爷,点些什么菜?”
“我x,我都忘记吃饭了,老苏,吃啥?荆南菜、川菜还是岭东菜?”
“随便,要不点几个江淮菜吧。”
“行,就点四个江淮菜,清淡点。”
“好咧,爷,要不叫几位姑娘来,大家一起吃也热闹些。这良辰美景的,就爷两人实在是有点寂寞。”
“行,你给叫两个,殷小串不是说他这里来了不少水灵的模特和小演员吗,你可得给我好生选,可不要倒了你老板的招牌。”
“爷你就放心吧。”
过了一会,nv子领着几位nv孩过来了,看上去都只有二十岁左右,身上的旗袍也很漂亮,很像画里的三十年代沪江美nv。
“两位爷,你们看看。”
苏望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低首浅笑的姑娘们,个个都身材高挑,肌肤娇嫩。浓妆nv子在旁边介绍道:“这位是小雨,这位是笑笑,这位是小甜,这位是小yù。”
苏望点了小甜,俞庭安则点了笑笑和小雨,浓妆nv子走了过来,在两人中间俯首低声道:“两位爷,可要好好爱惜我的姐妹,要是两情相悦,收做姨太太也是可以的。”
说话间,香气直往两人的鼻子里钻,桃心领口处lù出一大片白皙,看得俞庭安有点两眼发直。浓妆nv子淡淡一笑,身子一转,领着小yù离开了,留下满屋的香气和临走前意味深长的媚眼。
刚才捶tuǐ的丫鬟也离开了,把位置让给了小甜、笑笑和小雨。俞庭安很便和一边一个的nv孩打成一片,时不时低声说些什么,三人很快便笑成一堆,俞庭安甚至还趁luàn在笑笑旗袍开叉处mō了一把,引来一个似嗔似怒的眼神。
“先生,怎么称呼你。”小甜一边轻轻地捶着苏望的tuǐ,一边低声问道。
“我姓苏。”
“哦,苏先生。看你的样子很喜欢听这曲子。”
“嗯,不错,这曲子听着舒服。”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不一会菜上齐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道:“两位爷,请用膳。”
苏望腾地站了起来,对在那里与两位nv孩低首sī语的俞庭安道:“小安子,吃饭了。”
到了饭桌上,不用苏望两人动手,三位nv孩一边细声轻语地问他们喜欢吃什么,然后一样夹了一点,甚至还细心地用工具把鱼的刺,ròu里的拌菜都一一清理干净。
吃着吃着,帘子那边的曲声停止了,小甜问道:“两位爷,还想听什么?”
俞庭安在那里得意忘形地笑道:“我想听你们叫……”被苏望眼睛一瞪,后面的话又给憋回去了。
“小甜,另点曲子是不是要换人了?”
“是的。”
“那我可不可以给他们小费?”
“可以的,你报个数就行了,到时结账时会一起算的。”
“行,就给他们记上三百小费吧,再帮我点一个大鼓。”
“好的。”忙完之后,小甜又说道:“两位爷,要不喝点酒吧?我们这有茅台、五粮液、西凤酒、汾酒还有最近出来的醉乡酒。”
“老苏,就喝你家的醉乡酒吧?”俞庭安嚷嚷道。
苏望眼睛一瞪道:“还没喝酒你就醉了,要是喝酒你还不趁机luànxìng。”
“老苏,我把持得住。”俞庭安笑嘻嘻地道。
“把持得住个屁,就来两瓶啤酒。”
“好的爷,我这就去叫。”小甜依然笑盈盈地应道。刚出mén跟外面候着的服务员说了几句,突然有两个nv服务员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被小甜给拦住了,三个叽里咕噜嘀咕了几句,还发出惊喜的欢叫声。
“怎么回事?”苏望吃了一口饭,听着响起的大鼓曲艺声,不在意地问返回来的小甜道。
“翟少来了。”小甜兴奋地答道。
“是吗在哪里?”对面正在跟俞庭安厮hún的小雨、笑笑也兴奋地叫了起来。
“听说去八号院了,他今天好像在那里请客。”小甜看了一眼苏望,低声答道。
“这翟少是哪一位呀?”正吃得欢的苏望问了小甜一句。
“翟少可是京城四大少之一呀。”没等小甜答话,小雨便急冲冲地答道。三个nv孩又在互相使着眼sè,传递着各自的兴奋和jī动。
苏望放下碗,轻轻打了一个嗝,对俞庭安道:“小安子,这翟少和京城四大少是什么路数?”
俞庭安撇撇嘴道:“什么路数,这翟大少本名叫翟续bō,定海人。他家老爸八十年代就下海,折腾出几百万家业,92年又在沪江南鹏股市里大发了一票,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听说都过亿了。去年他老爸在首都开设了一家贸易公司和一家酒楼,把这位翟大少派过来坐镇。钱没赚到什么,倒是hún出个京城四大少的名头来。”
“这不正是他家老爸所期望的吗?”
“靠,什么四大少,连殷小串都不敢自称大少,他们那四个,无非年少多金而已,卖相还不错。”俞庭安忿忿不平地道,狠狠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苏望没有说什么,三个nv孩倒是lù出不屑的神情,不过她们还是很有职业cào守,继续很殷勤地在旁边照顾着,不过有点心不在焉。
过了十几分钟,mén口突然响起一阵争执声,一声高过一声,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俞庭安猛地跳了起来:“嘿,还有人敢砸殷小串的场子,谁这么胆féi?看看去。”说着便冲出了房间。苏望眉头皱了一下,也跟着冲了出去。
绕了个弯,在一个小院子里看到四个满身酒气的男子正围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你一拳我一脚,打得那个小伙子有点招架不住了。幸好那四个男子喝得有点高,手脚有点不听指挥了,小伙子左闪右躲,逃过了不少毒打。
“嘿,这不是罗小六吗?尼玛的,还有人敢动罗家的人,而且还当着老子的面。”俞庭安大吼一声,呼地就冲了过去,砰砰几拳就那四个人打散了。跟在后面的苏望不慌不忙地走过去,看到被打出来的一个男子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张托盘,对着俞庭安的后脑勺就要拍过去。苏望猛地一脚踢到那男子的腰眼上,直踢得那人一个狗啃屎趴到了地上。俞庭安回过头看见了,不由更加恼怒,上去就在那人的后背上猛踩几脚。
有了两个生力军,四位半醉的男子很快便被放倒了。俞庭安拍着手道:“小六子,这四个什么路数?”
“靠,我怎么知道什么路数?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这四个家伙闯进来,指着老子说我抢了他们的姑娘,他姥姥的,老子是那种恶sè鬼吗?”罗老六忿忿地说道。
原来罗老六也是跟着几位朋友过来玩,大家正和几个nv孩玩得开心时突然有个电话打过来,那几位朋友便都出去了,只剩下罗老六和nv孩在屋里。谁知道没过几分钟就遇上这无妄之灾。
周围听到动静的人纷纷围了过来,最先走过来的是一群人。打头的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