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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湿的房间里,突然开了一个窗户一样,灿烂的阳光就照进了这些妇女的心房。
看到乡亲们这样对他,王金山顿时偃旗息鼓,没有了讲话的底气。他老脸一黑,握着血呼流拉的嘴转身就这样走了。等王金山还没有走出一百米,人群中猛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家又开始说笑了起来。
冯盛看到乡亲们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王金山,他也笑了,说道:“最后一项,掌声有请我们曙光乡水果罐头加工厂的,第一任厂长刘芳给大家讲话。”
一直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过话的刘芳,有些紧张,冯盛微笑着鼓励她,向她点头。刘芳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首先要感谢冯乡长和苗副书记,是这二位乡领导给了我这个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辜负两位领导对我的期望。我一定带着全厂的兄弟姐妹好好干,干出个样儿来给自己的父母看,给自己的朋友看,给自己的丈夫看,给曙光乡和我一样的姐妹们看。就像冯乡长说的那样,命运掌握在我们的手里。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最好,我的讲话完了。”
听完刘芳的话,全厂的兄弟姐妹们,一片欢呼雀跃。冯盛和苗红也对刘芳的话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开业典礼完毕后,冯盛和苗红就一块回到了乡政fu。当苗红刚走进自己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苗红走过去拿起电话,很温和地问道:“请问哪位呀?”只听对面电话里传来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红红,我是爸爸,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妈妈突然病危住院了,你赶紧回来一趟吧。也把冯盛带上,你妈妈要见冯盛,必须把他带上回来。”
听完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苗红犹如五雷轰顶。她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妈妈从小到大是最疼爱她的,从来没有听说话妈妈有什么病,怎么会突然就病危住院了哪?这个想法在苗红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想到病危俩个字,苗红就心慌的两手发抖。一旦自己回去晚了,有可能见不上妈妈了。
想到这,苗红挂上电话,就泪流满面地来到了冯盛的办公室里。当冯盛看到苗红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慌忙问道,“苗红,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只要有我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快说呀——你急死我了。”
见冯盛问,苗红竟然泣不成声,“我妈妈病危住院了,我爸爸刚打来电话说,让我带你一块回去,我妈妈想见你一面,可能有啥话要给你说。”
冯盛的西装还没有换,于是立即说道:“马上走。让小车把我们俩直接送到凉州市,你去准备一下。”
冯盛和苗红上了小车之后,小车就一刻也不停地往凉州市赶。“叶师傅,你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去晚了,我就害怕……”苗红说不下去了。她更不敢想象,一旦妈妈就这样离她而去,她以后该怎么办?想到爸爸还在一个劲地要求她嫁给吴良新,苗红就哭得更厉害了。
小车司机不好意思地说,“苗副书记,我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现在是最高的时速,再快就会出危险的。”
“对不起叶师傅,安全第一。”冯盛安慰叶师傅说道。
两个小时候后,小车赶到了凉州市区,苗红下车给她爸爸的办公室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没有人接。苗红想问一下她妈妈在那个医院里住院,在乡上的时候,刚接到她爸爸说的这个消息,由于心情乱,忘记了问她妈妈在那个医院住。于是苗红又给自己的家里打了个电话,是她爸爸接的,“爸爸,我妈妈住院了,你怎么还在家里呀?我妈妈在那个医院住院,你赶紧告诉我,我和冯盛都赶到凉州市了。”
只见苗红的爸爸苗根正很冷静地说道:“你和冯盛赶紧回家里一趟,我有要紧的事情告诉你们。”说完就挂了电话。苗红还想说,有啥事情不能在电话上说吗?非要回家,多耽误时间呀!见她爸爸挂了电话,只得和冯盛向自己的家里赶去。
等冯盛和苗红进了门之后,冯盛发现苗根正的脸上并没有焦急的神色,而是对自己很热情地说道:“快喝口水,喝完了,我有事情告诉你们俩。”
“爸爸,我不喝,我要尽快见到我妈妈。”苗红看到他爸爸这样的表情很生气,以为她爸爸根本不在乎妈妈。
只见苗根正脸色一冷大声说道:“喝完水,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俩,然后和你们俩一起去医院看你妈妈。你妈妈刚才已经苏醒了,度过了危险期。”
听了这话,苗红的心里才放松了一些,于是和冯盛各拿起一个杯子,汩汩地喝了起来。也许是由于心情紧张的缘故,冯盛把一大杯水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苗红只是喝了小半杯,喝水后她的心里舒服了许多 。
水喝下去几秒钟之后,冯盛突然感觉头有些晕沉沉的,他使劲把头摇了摇,但头更加的晕了。就在这个时候,苗红竟然眼睛一闭晕过去了。冯盛虽然没有倒下,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浑身无力,眼皮很沉。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愤怒地问道,“苗叔叔,你是不是在水杯里放了迷药?”
苗根正冷冷一笑说道:“是的。你不识抬举,我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你可别怪我,这都是你*我的。”
“苗叔叔,你作为一个常务副市长,你怎么能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来?你布的陷阱,我,我……”冯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在了地上。
第77章 冯盛失踪了
等冯盛和苗红都不省人事的时候,苗根正才站起身来,冷笑着对卧室里的人说道:“你快出来吧,赶紧给冯盛这小子打一针,让他睡个三天三夜。”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出来,拿着一个预备好的针管,里面装满了红红的药水。他走到冯盛的跟前,拉起冯盛的胳膊,狠狠地把针管扎了上去,把红色的液体注入了冯盛的体内。然后笑着说,“苗副市长,你放心,这一针下去体质差的人,一周时间都醒不过来。”
苗根正很严肃地说道:“一会你把冯盛背走藏好了,用绳子绑住他的手脚,用胶带把他的嘴也给封上。你走的时候,把口罩戴好,别让人认出你来。”
“苗副市长,您就放心吧,我办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绝对没有问题。”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很有把握地说道。
冯盛被穿白衣大褂的男人背走之后,苗根正走过去从女儿的包里拿出了传呼机,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走到电话机旁,把家里的座机电话线也拆下来,装在了他的手提袋里。
等一切事情准备妥当之后,苗根正给自己的女儿苗红喂了些解药,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样子,苗红渐渐地苏醒了。当她睁开眼睛看见冯盛不在的时候,就十分紧张地问道,“爸爸,冯盛到哪去了?他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你前面给我和冯盛喝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突然晕过去?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苗根正冷着脸反问道:“你想知道冯盛的下落?你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那我告诉你。冯盛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他随时都会死,他的死活全取决于你的一句话。你妈妈并没有住院,更没有病危,她随团旅游去了,这是我设计的一个圈套。”
爸爸苗根正的话,把苗红惊得目瞪口呆。她瞪着毛茸茸的大眼睛,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爸爸愤怒地问道,“苗副市长,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对你的亲生女儿也敢下手,亏你还是个副市长。你怎么能对得起党对你的多年培养和教育?你让我以后还怎么信你?你还有一点做爸爸的样子吗?你敢伤害冯盛的性命,我死给你看,不信你等着瞧。”
在女儿不断的数落下,苗根正红着老脸说道:“我本来不想这样做的,但你们俩非要在一起,而且你还不答应吴良新的求婚。市常委会这两天就要召开,你让我怎么办?我奋斗了半辈子,不就是为了能有一天当上这个凉州市的市长吗?爸爸把你养活这么大容易吗?你就不能为了爸爸实现愿望,而做出一点牺牲吗?你只要答应了吴良新的求婚,吴副书记就可以在常委会上坚决地支持爸爸,当这个凉州市的市长,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爸爸如果把握不住,这一辈子就只能是一个副市长的命了。女儿,你就帮帮爸爸吧,就算爸爸求你了。”看来硬的不行,苗根正就想用感情来感化苗红。
苗红的眼睛里快要能喷出火来,她瞪着眼睛说道,“你想当这个市长,我就偏不帮你。就你这样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