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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虽然犹豫,还看向对方的时候,却还是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管怎么样,也是不能输了自己的气势嘛。
而且就算是抛开秦坚的事情,他们之间也是互相都看不顺眼的,不过程莫严是知道为什么讨厌海中月,而海中月却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觉得程莫严看不顺眼,反正就是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很讨厌,如果非要说一个原因,那就是怪程莫严把自己的真面目给藏了起来。
海中月心里就冷笑,有着不凡的实力,却又藏头缩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海中月眉头微皱,这回他是真的想要知道了,所以说话的语气就变得很是不友善。
程莫严微笑一声道:“我是谁,你也不必知道,反正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姓月的,你欺负我家小弟,这事怎么算?你要是今天不说出个道道来,要别怪我不客气。”
海中月嘿嘿怪笑道:“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说实话,知道我姓月的人真的不多,你这样的叫我,肯定与我是老相识了,如果秦坚叫你二哥,我真的以为你就是九大世家的人呢。”
程莫严就笑道:“怎么叫我二哥反倒不是九大世家的人了?叫哥哥才该是一家人呢。”
海中月摇头道:“凭你这实力,咱们两个的年龄是差不多的,如果你是九大世家的人,自然就是长老一家的人物,论辈分,秦坚得叫你曾曾祖吧,可他居然叫你二哥,很显然你就不九大世家的人,只是你不是九大世家的人,又何必来搅这一个局呢?”
程莫严心中暗笑,好啊,海中月这是先入为主了,他这想按常理来推论,反倒是把真相给错过去了,不过程莫严自然就是喜欢海中月自己想偏了,这还省得他来编故事来骗海中月呢,当然了,就算是编故事也没有什么的,程莫严好歹也是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的故事早就让所有人都相信了,可以说只要他不把自己的真面目给露出来,那就没有人会发现他的身份,因为这其中的事情太离奇了。
假死之事,有人只是装一下子,只是为了应付某些事情和人,但都不能持久,很容易就会被给揭破,可是程莫严之前做的事情,可是非常的周到,甚至他连尸体都给准备好了,现在算是有人去挖他的坟,那最后也不会发现什么的。
所以海中月自己想偏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程莫严自然就是顺着海中月的话向下说道:“你很厉害,姓月的人果然都不简单啊。”
海中月自信一笑,这样的话他听的太多了,就如程莫严所说,月家人就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只要他们想,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所以江湖上的人对于月家人,都有着几分的敬畏,确切的说,是畏多于敬,就是因为只要有他们月家人出现的地方,那么不论是什么事情,最后都会变成是他们家月家人占得上风,别人都是只能屈居于下风。
这也是为什么海中月没有用自己的原名,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月家的人,这样的话大家就会放松警惕,有什么事情,也好说一些。
只是这回在程莫严这里,海中月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得到多少的便宜,因为他连程莫严的真面目也没有见到,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而程莫严却对他的事情都那么的了解,这亏简直就是亏大了。
所以刚刚还自信的笑容,立刻就又收了起来,一副沉阴着脸说道:“好歹你也告诉我一个名字吧,就算是假的,也算是一个代号,我也好称呼你吧。”
程莫严嘿嘿笑了笑,他知道海中月在打什么主意,分明就是通过程莫严给的假名字而猜出秦坚的来历,所以程莫严就说道:“我行二,大家都是叫我二哥,可以叫我老二,也可以叫我二哥,随意吧。”
海中月眉头又锁了一下,程莫严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一点机会也不给他,这个二哥还是老二的,就算是叫他二傻子,那也是没有什么价值啊?二字的范围也太大了。
第425章 心有执念
“二哥,巧了,之前我有朋友,也是行二,可惜啊……”
海中月这时自然是不肯吃这个亏了,他就想着再怎么能寻找到程莫严的漏洞,所以就故弄玄虚,只要程莫严和他聊起来,那必然是有言多必有失。
程莫严也是看出了海中月的把戏,心中暗笑,既然海中月愿意玩,那就陪他玩一玩,能够让海中月吃亏,这可比打一场架还要好啊,就听程莫严问道:“可惜什么?难道他死了吗?”
海中月摇头道:“没死,要是死了也挺好的,你要知道,这个世上最好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死,人一死就可以一了百了,生前之事是好还是坏,也就都不重要了。”
程莫严闻言,心中一叹,虽然知道海中月是在胡扯,可是他的心里还是不由得被牵动,毕竟他可是真正的借假死来逃避的,海中月说出这样的话,就让程莫严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多年之前。
那个时候,他虽然借假死,但当看着那些活人的表情,他的心中真的不知道该形容,有人为他而伤心,有人为他而惋惜,有人则是咬牙切齿,就好像是他虽死了,却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呢,如果有可能,他们真的会用程莫严的那具尸体来泄愤,好在那些人还是有理智的,这种有违人道的事情,他们没有做,如果真的做了,其实也没有人会怪他们的。
程莫严自己都觉得他当年是做错了,就算是他有一千种的理由,其实他也不该那样的行事,那样的做法只会是让亲者痛,仇者快,想来皇帝在知道他死后的消息,不知道是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可惜啊,真的就应了海中月的那一句可惜,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真的会改变别的方法,这五十多年来,他已经想过有几十上百种的方法可以解决问题了,真的,他真的完全可以有别的方法的。
程莫严越想越是后悔,本来已经压在心底多年的事情,一下子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那悔恨、那痛苦都写满了整个脸上,好在他有帷帽来遮掩着,不然就要被海中月给看出了破绽。
当然,如果没有帷帽,就算没有这些表情,海中月也是可以看出来的,因为他的脸还没有变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可以假死而遁,却不可能把自己父母赋于的**给改变了。
只是就算是海中月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程莫严身上的气息变化,海中月还是可以感应到的,这让他心中不禁一喜,好事啊,程莫严的身上出现变化就是太好了,他要是就是让程莫严出现变化,只有变化了,才会有漏洞。
从现在看来,程莫严一定就是有什么后悔的事情,所以才会被他的话给牵动了心情。
海中月说这些话之前,就是根据程莫严的样子,而猜测他有着那样的实力,还这样的藏头缩尾,那么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他在策划着什么阴谋,二就是他有什么避讳,不愿意暴露自己。
这两者之间虽然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海中月就想了,不管是哪样,其实人活的越久,就一定会有各种的遗憾,不说别人,单是说他海中月自己,其实也是有着很多后悔的事情,以已度人,再见程莫严不是一个坦率的人,那么用这一招应该有用的。
果然,事实证明,海中月是赌对了,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就是他那句死了一了百了,对于程莫严的影响是最大的,毕竟程莫严就是用假死来逃避的,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要真死,这样真的就是一了百了。
现在他虽然是假死五十年,虽然是九大世家的人都给避开了,好像那件事情就给消除了,可是那件事情其实一直都是在众人的心里啊,他的心里也一直在想着那件事情,他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为九大世家谋划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做出一件事情,来抵消那一件事情。
这些年来,总是有那么几个午夜梦回之时,他会因为那件事情而心痛的难以入睡,要知道,修为到他这样的程度,一切都应该毫不萦心才是。
他们这个等级,其实已经离天道很近了,俗事不该能够再困扰他们的,可惜啊,他就一直没有这样的轻松,那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真的太重了,无论怎么着也是不可能忘记的。
本来他一直想着那件事情,这已经是他的心魔了,对于他的修行,应该是有很大的是影响,若是按正常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无法再有修行的突破的,可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