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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刘迎新确实有能力,按照他的资历也应该提拔一下,可刘迎新却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自工作以来,一直待在京城,既没有基层经验又缺乏管理能力,如果不是看着朱鹏峰的面子,上边早就把他调整到清水衙门去了。
正因为这个原因,朱鹏峰才没有答应,以至于和朱如雪的关系搞得很僵,如果她知道金帅是朱铭安的亲生儿子,年纪轻轻的又当上了副厅级干部,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作为政治局委员兼中组部部长,提拔起一个人担任副部长也并不算什么难事,他没法出面,完全可以让其他的副部长推荐嘛,在官场里混了一辈子,还能办不成这点小事?
现在朱鹏峰最头疼的就是七号首长那边,按照中央的部署,这一次七号首长一定会担任国务院总理的。根据政治制度改革方案,这一届的政府将由总理组阁,确切的说,各个部委不管是一把手还是副手,都必须由他点头,如果他不同意,谁说也没有用。
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啊,朱鹏峰迷迷糊糊的睡了,在梦中金帅的一家回来了,他的儿子喊着太爷爷、太奶奶先跑了进来。正在朱鹏峰弯腰要抱的时候,朱如雪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对着金帅捅了过去。
“小帅快跑!”
朱鹏峰被吓醒了,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六点多了,叹了一口气披衣下床。刚才的梦境太可怕了,如果真的出现了姑侄相残这种事,又该如何是好呢?
每天的晨练是金帅从小就养成的雷打不动的习惯,当他锻炼完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间被服务员收拾得干干净净,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碰到了楼层服务员:“小红,我的房间是你打扫的吧?以后就不要这样了,我自己打扫就可以了。”
小红笑了笑:“呵呵,昨天客房部经理批评过我们了,说我们太懒,连您住的房间都不打扫。金大秘,打扫房间是我们的工作,你不要拒绝好吗?您放心,你房间的东西我们不会乱动的,也绝对不会影响到你。”
既然小红都这样说了,金帅也实在是不好再拒绝,小红说的没错,打扫房间是她们的职责,如果不用她,领导批评还是件小事,再把她给辞退了可就不好了。
朱铭安掐着钟点走进了办公室,看到桌上的文件被金帅分门别类的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桌朱铭安现在绝对相信,以金帅的聪明劲早就猜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开始朱铭安还担心双方会有些尴尬,可谁知道,金帅还是一如既往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只不过从那之后,把朱铭安送回家之后就再也没有留下吃晚饭了。
金帅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朱书记,这些文件有几份比较急,我都放在最上面了。”
“就放在这里吧,我等一下就看,小金啊,你昨天晚上怎么又没有留下吃饭?”
“呵呵,家是一个用来休息的地方,看到你忙了一天很累,我要再留下吃饭就太不合适了,我一个人好对付,随便就可以填饱肚子。”
“饭店的东西不卫生,最好还是不要在外边吃,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孟云云煮饭的时候不就多加一碗米吗?以后还是到家里去吃吧。”
朱铭安和金帅就像父子似地交谈着,此时已经没有了省委书记,也没有了秘书。金帅微笑着点了点头:“看情况吧。”
虽然金帅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朱铭安知道金帅还有心结,而这个心结在短时间之内是很难解开的,水滴石穿可是需要很长时间的。
省委秘书长许竞文敲门走了进来,看到朱铭安期盼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朱书记,今天早上打扫房间的时候,没有发现金帅脱落的毛发。”
朱铭安点了点头:“小金的身体非常好,正值壮年毛发自然脱落得很少,慢慢来吧,总会碰到的。”
自从接受了秘密采集金帅毛发的任务之后,许竞文就感到很奇怪,朱书记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又有了收集秘书毛发的嗜好?可是他又不敢去问,就只好从侧面打听一下了。
061本事
“朱书记,您要金帅的毛发有什么用啊?”
朱铭安看了许竞文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竞文同志,绛邑市由士利同志这几年来干得不错,咱们是不是应该给他加加担子了?”
由士利是许竞文的小舅子,在绛邑市担任市长差不多也有七年了,老市委书记年龄到线,这次换届选举就要退下来了。()为了当上市委书记,由士利多次跑到许竞文的家里,最后许竞文被缠得实在没办法了,才答应条件合适的时候,在朱书记面前提一下。
朱铭安对这件事情一直没有表态,今天突然提出来了,许竞文明白了,朱铭安是在敲打他,确切的说是想和他做一笔交易,如果许竞文能够办好这件事情,那么朱铭安就会同意由士利当绛邑市的市委书记,如果办得不好,那就要另作考虑了。
用金帅的几根毛发就能换来一个市委书记,这笔买卖可是划算得很呀。由此也证明朱铭安对拿到金帅毛发这件事情是多么重视。许竞文突然想起“轻如鸿毛”这四个字,看来在省委书记的眼里,许竞文的小舅子和金帅的毛发差不多呀。
“朱书记,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办,请您放心,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朱铭安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和聪明人谈话就是痛快。
中午下班后,金帅像往常那样把朱铭安送回家,然后再回他的住处,刚下车,一个人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禄祥县李村镇党委书记魏天一。
“呵呵,魏书记什么时候来省城了?”
“金秘书你好,惭愧啊,我现在已经不在李村镇工作了,两个月前被平调到县公路局当了个小局长。”
李村镇党委书记和公路局局长都属于正科级干部,也说不上是高升还是降级,只不过工作性质不同罢了,看来这是禄祥县换届选举之前就安排好的。
“到公路局担任局长也不错嘛,这几年禄祥县的公路建设搞得很好,通往北德市的高等级公路快要竣工了吧,把你调到公路局去,也算是给你加担子了。”
魏天一的胖脸笑得就像弥勒佛似的:“那是、那是,到哪个单位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金秘书,如果中午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顿便饭。”
看到金帅皱了皱眉头,魏天一的腰弯的更低了:“你放心,中午绝对不喝酒,我只是有些工作想顺便向你汇报一下。”
金帅笑了,县公路局局长和省委书记的秘书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虽然金帅的级别比魏天一要高,可是两个人又没有同属关系,汇报哪门子的工作?金帅知道魏天一一定有事要求他,所谓的汇报,也只是一个借口而“那好吧,咱们就到餐厅里随便吃一点。”
听到金帅答应了,魏天一咧着大嘴笑了,如果没有两个耳朵,非得咧到后脑勺上。
四菜一汤,外加一瓶饮料,两个人边吃边谈,魏天一拼命的拍着金帅的马屁,说他早就看出来了,金帅的前程远大,也幸亏这老小子的脑子好使,五年以前的事情他都翻腾出来了。
金帅被拍得实在受不了了:“魏局长,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魏天一从包里取出了一沓材料:“金秘书,这是我们公路局写的一份报告。”
金帅一愣,禄祥县公路局的报告,怎么不直接呈交市局啊,拿到这里来算怎么回事?
“魏局长,按照规定,你们县公路局的报告应该呈给市公路局,如果市公路局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报到省公路局,你把报告交给我,第一,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第二,我也不可能把你们县公路局的报告给朱书记看。如果大家都这样做,非乱了套不可。”
听到金帅拒绝了,魏天一苦笑着收回了文件:“金秘书,我也是被*的没有办法了,就只好来求您帮忙,否则的话,以后板子非得打到我屁股上。金秘书,你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念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