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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朱铭安的办公室,金帅停下了脚步:“你在这等着,我进去通报一下,你要是敢乱来或者是在朱书记面前胡说八道,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孙仲江刚才也想过,见到朱铭安告金帅一状,可看到金帅恶狠狠的样子,他实在是没有这个胆量。金帅说得对,这里是河西省不是他们孙家大院,孙仲江现在也在后悔,这次来河西为什么没有把保镖带上。看来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以后再想办法收拾他了。
孙仲江正在这里瞎琢磨着,金帅走了出来,看着孙仲江嘿嘿的笑了:“想明白了没有?想明白了就进去,可别忘了咱们刚才的约定,我这个人是说到一定做到的。”
孙仲江被雷住了,这小子哪里是个秘书啊,怎么比黑社会还要黑呢?朱铭安文质彬彬的怎么会让这个人当秘书?
看到孙仲江进来了,朱铭安站起来脸上带上了微笑:“呵呵,是仲江来了,快请坐,你可是稀客呀,怎么有时间跑到河西来了?”
看到孙仲江的手臂发青,朱铭安关切的问道:“你手臂是怎么了?”
孙仲江张了张嘴巴,看到金朱铭安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他已经看出孙仲江手臂上的伤是新的,绝不是什么受了风寒,即便是医生用火疗驱毒的话,也不会只黑那一圈啊,反正这家伙嘴里也没有几句实话,就信他这一回吧。
也幸亏朱铭安没有向其他的地方想,如果要是知道孙仲江手臂上的伤是金帅搞得,还不知道得有多吃惊呢,敢打孙家太子的人,恐怕除了金帅还没有第二个人。
孙仲江此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显得文质彬彬的和朱铭安聊着,金帅心里在暗暗的骂道,他***,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什么狗屁太子惹不起,我今天就是惹上了,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金帅给两个人冲上了茶,回到了秘书室,运起功力听着里面的动静,这倒不是说他担心孙仲江告黑状,主要是想知道孙仲江这次来河西又想搞什么坏点子。现在雷利集团收购动力机械集团的动静搞得这么大,孙仲江此时又来到了河西,也不能不让金帅格外小心。
“仲江,这次到河西来有什么事情吗?咱们都是世交,有什么话就直说,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
“朱书记,见你一次实在不容易啊,您的工作很忙,我也不想多打扰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听说雷利集团把动力机械集团收购了。”
“是啊,这次也幸亏是雷利集团,否则的话,我们要想把这个大包袱甩掉还真不容易,怎么,你也有这个意思?”
“没有没有,我从报纸上看到的,雷利集团收购动力机械集团可是一笔赔本的生意,也只有那些傻蛋才肯干。”
金帅忍不住的笑,也不知道谁才是傻蛋,如果孙仲江知道收购动力机械集团之后,还有那两块地皮的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样讲了。
“这一次雷利集团收购动力机械集团,他们确实是吃亏不小啊,我的心里也有些不忍,但目前的形势也*得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否则的话,我们就无法向三万多名产业工人和七万名离退休人员交代,看来也只能以后再慢慢补偿人家了。”
听到这里金帅暗暗的点头,朱铭安这个人还算是有良心,补不补偿是另一回事,能说出这种话来那就算是蛮不错的了。
金帅越想越高兴,他***,幸亏老神仙爷爷教给了自己天地聪的神功,现在才解开了第二盘残棋,就能达到这种水平,如果解开了第三盘,又会是一种什么样子呢?
办公室那边又传来了说话声,金帅运起功力听了下去,最后他才搞明白孙仲江这次这可真是一件怪事,孙仲江铁公鸡的名号非常响亮,只要是钱到了他的口袋再让他拿出来可就难了,他什么时候肯借钱给别人了?
“仲江啊,按照我们与雷利集团的协议,原来动力机械集团的一切债务全部由省政府负责偿还,你这两个亿也不是一笔小钱,我们还要等审计报告出来之后才能安排。”
“朱书记,既然河西省政府负责动力机械集团的债务,那就请你们马上还给我,我手里有动力机械集团的欠条,这个官司打到哪里我都不怕。”
金帅以为朱铭安会发火,却没想到他依然在心平气和的解释着:“仲江啊,对于你这笔债务,我没有说不管,但必须要经过审计部门的审计,如果动力机械集团的帐上确实有这么一笔债务,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不行,我现在等着钱用,你们必须马上给我,如果让别人知道堂堂的河西省委省政府赖账不还的话,这个影响可就坏了。”
“我刚才说过了,”金帅听出来了,朱铭安的话里也带上了火气:“如果经过审计,动力机械集团的账上确实有这么一笔债务,我们一定会认真解决的,但未经审计结束之前,单凭这么一张欠条,我们对这笔债务是不会进行处理的。”
听到这里,金帅知道应该到了出面的时候了,敲门走了进去:“朱书记,你和发改委领导见面的时候到了,是不是现在就请你过去?”
发改委?发改委什么时候来人了?朱铭安马上就明白了,金帅是用这个办法赶孙仲江走。
“呵呵”朱铭安向孙仲江伸出了手:“仲江啊,就这样吧,我还有个公务接待,审计结束之后,我会亲自给你打电话的。”
“你……”孙仲江忽的一声站了起来,手指差点指到了朱铭安的鼻子上。
045送客
金帅身影一晃,挡在了朱铭安的前面,也没见他动手,孙仲江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你竟然想对朱书记动手,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长不住记性。”
朱铭安看明白了,孙仲江手臂上的那块黑青有可能就是金帅搞的,看来两个人刚才已经交过一次手了。
此时孙仲江的鼻涕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也不能怪他怂包,任何一个人如果被一个老虎钳夹着,恐怕都会有这种表现的。
“小金,放开他,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客人呢?”朱铭安说着还朝金帅挤了挤眼,两个人朝夕相处这么久了,金帅哪里不明白朱铭安的意思。
“仲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话就慢慢说嘛,你怎么能对我动手呢?我听说去年你在山南省打过一个副省长,难道你今天还想打我这个省委书记吗?”
朱铭安直接就把打人的罪名扣在了孙仲江的头上,孙仲江心里那个气啊,他***,我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打省委书记啊,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这一下子好了,不要说是两个亿要不回去,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了,中央知还能轻饶了自己吗?
孙仲江虽然狂妄,但心眼却非常灵活,如果朱铭安真的较起了真,他就甭想离开河西省了,最起码要在拘留所里待几天。如果老头子活着的时候还能保他,可现在老头子死了,人家就是不给面子,还确实是没有办法。
省委书记是一方封疆大吏,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在他的地盘上说出来话来没有任何人敢不听的,就是中央也得给他三分面子,更不用说像孙仲江这种过了气的太子了,老孙家势力再大又能怎么样?要知道,河西省可是老穆家的地盘。
“朱书记,我没有想和你动手……”
“你没有想动手,刚才那是干什么?你也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呢?孙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朱铭安使了一个眼色,金帅笑嘻嘻的向孙仲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朱书记工作很忙,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打电话让保卫处的人来了。”
孙仲江怨毒的目光看了看朱铭安:“姓朱的,你够了狠的,我今天认栽了,可不要忘了我手里还有动力机械集团写的欠条,如果你们不给我个交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走吧你!”金帅抓着孙仲江的手臂把他拖出了办公室,走进电梯之后,砰的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肚子上:“这一拳是替我岳父揍的你。”
孙仲江的身子立刻弓成一个虾米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没等讲话又挨了一拳:“这一拳是我替朱书记揍得你,小子,你不是挺有能耐吗?以后想报仇的话尽管来找我,这两拳的力道用得恰到好处,既让孙仲江觉得剧烈的疼痛,又查不出任何的伤来。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孙仲江即便是想告也没有任何证据,问题是河西省的公安机关会听他的吗?
走出了电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