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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艳这个老娘们也够了心狠手辣的,为了打消女儿的念头竟然想出了这种主意,有这样的母亲,能教育好女儿才是怪事呢?
魏华旭接着说到:“这件事情也怪何伟农,他把人家收拾的也太严重了点,现在金帅已经辞职了,听说还准备去澳洲找他的未婚妻呢,爸爸现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了。”
“他要去澳洲找他的未婚妻?他想得倒美,妈妈说得对,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甭想得到,他辞职了,爸爸管不到他,但爸爸还能管公安厅吧,就是不让他出国,把他困死在国内,以后再慢慢想办法收拾他,着他向我们低头。”
这一晚上魏华旭一家人商量了很久很久,一条针对金帅的阴谋形成了。最后魏丽不想死了,魏华旭对她也有了更近一步的认识,女儿不仅已经长大了,而且还会像成人一样去思考问题,与对手进行斗争了。
虽然已经制定对付金帅的计策,但魏丽依然不放心,着她的父亲给公安厅的贺副厅长打了一个电话。虽然魏华旭在电话里说的冠冕堂皇,但中心意思只有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批准金帅出国。
魏丽放心了,晚上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金帅哭着跪倒在她的脚下求饶,而魏丽则冷笑着狠狠的打着金帅的脸,直到最后手疼了才把她弄醒,打开床头灯看了看,她的手并没有打在金帅的脸上,而是打在床头柜上了,刚才的得意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几天金帅一直住在岳虹的家里,早上出去锻炼完身体,吃过早点,就陪岳虹去菜市场买菜,有时候还开着车载着岳虹出去旅游一下,岳虹在金帅的细心照料之下,彻底从死去丈夫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一段时间,金帅在岳虹的安排下,也见到了好多李景林曾经的老部下,当大家听说金帅已经辞职,除了为他感到惋惜之外,更是大骂何伟农和那个道貌岸然的魏华旭。
现在李景林已经去世了,他们除了骂一骂之外,也是没有其他办法的,这个年头就是这样,对手位高权重,就是想报仇也没有办法啊,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把自己隐藏得更深,慢慢的等待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金帅与岳虹的母子之情更融洽了,他知道岳虹为什么要把李景林这些老部下叫来给他认识,也更知道李景林这些老部下是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受人摆布的,一旦遇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这些人就会像是一座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这些人也明白金帅的辞职实际上是以退为进,他也得到了岳虹的彻底信任,如果金帅从国外学成回来,岳虹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174金钱美女(850朵鲜花加更)
金帅的辞职在省纪委大院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大家对金帅辞职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绝大多数人都在议论,这是因为何伟农得金帅走投无路,才愤而辞职的。
何伟农现在是有口难辨,他只能忍受着省纪委干部在背后对他的谩骂,也绝对不敢把金帅辞职的真实原因讲出来,如果他敢这样做,魏华旭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何伟农与金帅的情况可是完全不一样,金帅只是一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正科级干部,他后面又有着别人无可比拟的巨大财力,真可谓是进退自如、来去潇洒。而何伟农则是一个正厅级干部,他除了当官其他的是一点也不懂,所以金帅可以反抗,但何伟农不敢。
再说了,金帅工作时间不长,他身上没有任何污点,即便是有人想收拾他也抓不到任何把柄,但何伟农屁股底下可就不那么干净了,一但得罪了上级,只要是稍加调查,他的事情就会败露出来,后半辈子可就要在大牢里度过了。
这就是说在官场里官小有官小的优点,官大有官大的优势,但不管怎么说只有一样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要走得正坐得直,只要是不被别人抓住把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谁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在华夏的历史上那些愤而挂冠离去的,哪一个不正直廉洁?又有哪一个不是铮铮铁骨?
秘书长黄山友这一段时间去何伟农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他是在有意的与何伟农保持着距离。通过冷眼旁观黄山友得出一个结论:何伟农不仅当不上省纪委书记,就是保住副书记的位置,恐怕也是很难的,只要新的纪委书记一上任,用不了多长时间,何伟农就会被调整到一个闲散衙门去,他的政治前途也就算完了。
特别是省委开展的这次大学习大讨论,更是坚定了黄山友这方面的认知。在收到这份文件的当天,黄山友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反复的琢磨起这份文件的内容,最后在坚决反对山头主义这几个字下面重重的划上一横,他认为这才是这次大学习、大讨论的重点。
省委书记虞城海和副书记魏华旭的谈话内容,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被传了出来,虽然说法有些不太相同,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何伟农这个人完了,在书记和副书记这连个派系的斗争中,虞城海无疑是笑到了最后。
对于金帅辞职这件事情,黄山友也想过,要抽时间和金帅好好谈一谈,解除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但让黄山友没有想到的是,金帅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辞职之后马上就搬到岳虹的家里,再也没有踏进省纪委半步。
如果说金帅继续住在省纪委宿舍,黄山友还有可能找他谈谈,但要说去岳虹的家里找金帅,他还真没有这个胆量。李景林生前住的地方是省委别墅区的五号楼,到那里去可是要冒着极大的风险的。
黄山友再三考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他很清楚,如果一旦被人发现他出现在岳虹的家里,还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谣言来,像他这种墙头草是哪一方都不想得罪,但也是最容易引起误会来的。
黄山友也在暗暗的庆幸,幸亏自己头脑灵活,见势不妙没有继续跟着何伟农走下去。虽然一开始做了一些对不起岳虹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后来也是通过金帅表达了善意,并作了一些补救,再加上这一段时间他有意的与何伟农保持着距离,他也相信李景林那些老部下,是会把这些情况和岳虹讲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黄山友惊讶的看到何伟农竟然亲自来了。以前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何伟农都是打电话让他过去,这次亲自过来可有些反常。
“何书记,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我过去就行了。”
“呵呵,你过去我过来一样远,山友同志,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应该交换一下意见了。”
“是关于哪一方面的?何书记,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做的你尽管指示。”
何伟农很清楚黄山友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来人家是不想和他谈工作以外的事情,他此时越发觉得两个人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隔阂。
“难道我们之间除了工作就没有其他需要沟通的吗?”
黄山友摇了摇头:“何书记,你知道我这个人一直是干秘书工作的,干我们这一行遵寻的一个原则就是,领导交待下来的任务要努力去完成,为领导服好务,除此之外,我认为其他的都是小事。”
听到谈话的大门要被关上,何伟农只好硬挤进去了:“山友同志,我发现你最近这一段时间和我走得比较远了,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这句话说得就太没有水平了,黄山友看了一眼何伟农,淡淡的说道:“何书记,我刚才已经讲过了,我们之间只是同事之间的关系,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一起来的,工作中要一视同仁,也谈不上和谁走得近走得远。”
听到黄山友把门给彻底的关上了,何伟农自然是无法再继续谈下去了,站起来刚要走又停下了脚步:“山友同志,你说的对,同事之间是应该一视同仁,目前的形势很复杂,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希望你能擦亮眼睛,辨别真伪,好自为之。”
何伟农以为黄山友听到这句话后,肯定会主动提出来和自己再谈谈,甚至还做好了谈下去的准备,让他没想到的是黄山友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微笑着说道:“谢谢何书记,我会在这方面很好注意的。”
被黄山友不软不硬的顶了回来,何伟农觉得脸上很挂不住,但他现在也不敢把黄山友怎么样,更不敢批评黄山友。虽然何伟农主持省纪委的工作,但他依然还是纪委副书记,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正厅级干部,何伟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