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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行天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连粮草都没有了,吃饭都是问题,还有谁愿意守城,拿什么守,饿肚子守吗?
秦天昭满是不甘和愤恨,他拔出长剑,大吼一声:“敢有后退一步者,斩!”
听到秦天昭的声音,守城的士兵们马上又冷静了下来,看着城下的强势攻击,虽然仍然是恐惧,但是显然也是比刚才轻了一点,此时此刻,他们都已经知道,轩辕武已经带领麾下的人马去处理城中的混乱了。
城下的柳伐听到秦天昭的垂死挣扎,冷笑一声,随即挥了挥手,破坏力更大的火油弹和用浸油地杂草囊着的火石随后赶到,章野城头立时遭到了更为巨大的破坏:恐怖的火油弹溅落处,立时烈焰四起,了燃了一切可以引燃地东西——木头、兵器、守城器械、甚至兵士身上的衣服……。
而重达近三十斤的火石的破坏力则更为惊人,巨大地城墙在猛烈的撞击下乱石纷飞,现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而墙体则像是打摆子的老妇人一般不停地猛烈颤抖着;至于脆弱的箭楼和望哨,火石所过之处,立时崩裂,碎裂的木块四下纷飞,夹杂着守兵从高处坠落时发出的惨叫之声。一时之间,章野城头被血与火所覆盖。
可怜的南狱军在空前猛烈火力的攻击下吓得失魂落魄、亡魂丧胆,到处抱头鼠窜。“咚咚咚……”又一阵战鼓响动处,章野四面早已准备好的柳伐军前阵驽兵立即重甲突进至城下二百五十步,然后依次抬弩,向城头猛烈攻击。霎那间,城下万箭齐发,给原本已经混乱不堪的城头更添了一把火。
惨呼声此起彼伏处,不知又凭添了多少亡魂!
此时此刻,骆行天也没有停下制造混乱的步伐,他沿途不断放着火,制造着混乱,一边也朝着城门口不断靠近,此时此刻,城中的柳伐军数以万计,就是叶洛,此时也是从地道摸进了城内,而此时此刻,秦天昭还是如同在云里雾里,不知道这群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城内城外都是敌军,在西门城头上,宁飞头痛欲裂,他已然是心若死灰,这城,还怎么去守,城内的敌军和城外的敌军里应外合,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无力,他虽是守着城头,心里已经在思考着自己的退路。
就在他为这些烦恼的时候,骆行天已经杀到了城门下,守城门的南狱军看到远远的过来一支人马,也是有些疑惑,因为这些士卒穿的与自己穿的没有什么区别,为首的一个校尉刚刚走出来,还想说什么,此时骆行天嘴角一咧,脚踏弯弓,随即一箭就朝着这校尉射了过去!
“来人……来人……”
说时迟,那时快,那校尉刚刚抬手,想让骆行天停下脚步,看一看骆行天的腰牌,只是骆行天怎么会给他机会,他和敌人,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杀!”
横刀立马间,骆行天人已经飞奔到了城门口,此时毕竟,城头上的宁飞也是听到了风声,他低头一看,只见身后已经竖起了无数的火把……
“弟兄们,给我杀!”
看到城内的柳伐军,宁飞是又恨又怕,此时此刻,他只想着怎么逃出这里,怎么突围出去,至于这西门,谁爱守谁守,从一开始,他就抱着能逃则逃的心思,这也是秦天昭看走了眼……
宁飞一声令下,他麾下的将士还是动了,军令如山,不得不去,只是这一声令发出,他自己却是先没有了身影,而城下的骆行天,已然是打开了城门。
章野城,已破!
城破以后,便没有什么屏障可以保护南狱军了,除了他们身上穿的皮甲,西城门口,一片混乱。
骆行天在人群中杀的兴起,这几个月以来的愤懑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他要借这些南狱军的头,来祭奠他死去的将士,还有他的好兄弟武泽!
喊杀声连连,没有主将的南狱军,如同一只无头的苍蝇,他们只能疲惫的应战着,这几日以来,城外大军的巨石早已是让他们心力憔悴,此时连宁飞都不在,他们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饶是如此,前几日奉劝宁飞守城的部将还在城头上厮杀着,他又是恨,又是气,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和柳伐军拼命厮杀。
但是骆行天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杀一些小鱼小虾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南狱军的部将,身上的盔甲明显和其他的普通将士不同,他冷笑一声,已然杀了上去。
“死来!”
那部将还在与一个柳伐军厮杀,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暴喝,身子一冷,马上转过头去,此时此刻,骆行天手中的长槊已然指向了他,那部将看到骆行天的长槊,吓得赶忙倒退一步,那寒芒眼看就要指在了他的身上,若是真的刺中,此时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想到这里,那部将怒上心头,手持一杆长戈,随即愤怒的朝着骆行天呵斥起来:“无胆鼠辈,可敢报上你的名号,本将手下不收无名之鬼!”
“噗嗤”一声,骆行天笑了,他看着这个南狱军部将,如同看着一个孩子一般,他驰骋南狱良久,虽是声明不显,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恰恰相反,他比起南宫制怒,也未必会差太多。
看到骆行天一笑,笑容里满是嘲弄,那部将彻底怒了,二话不说,随即就朝着骆行天杀了过来,一杆长戈耍的是虎虎生风,但是在骆行天看来,就如同小孩子耍把戏一般。
“杀!”
他也懒得浪费时间,一把长槊直接就是打了出去,迎着这部将的长戈,满是不屑和狂傲,他有狂傲的理由,对面的这部将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一个敌人。
那部将显然也是看到了骆行天的随意,心里更是大怒,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的过骆行天,随即疯狂的迎了上去。
“呲……”
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骆行天的长槊已经和那部将的长槊交织在一起,骆行天冷哼一声,长槊不止,死命的朝着那部将杀过去,他力道极大,今夜又是极为兴奋,这一槊下去,哪是一个普通的小将可以抵挡的住的。
“噗……”
只听到一声闷哼,那部将倒退几步,吐出一口老血来,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骆行天的对手。
怪不得骆行天会是那种,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骆行天也懒得跟这部将磨叽,他一槊击退这部将,随即得理不饶,继续朝着这部将杀了过去,那部将脸色一变,却还是迎了上去。
“记住,你是死在骆行天的手下!”
骆行天嘴角一咧,吐出几个字来,一槊已然刺穿了这部将的身体,随即扔下了城头,此时此刻,他又回过头来,大声对着还在抵抗的南狱军大声吼道:“你们的主将已死,还不投降?”
一声咆哮,如同当头棒喝,敲醒了还在负隅顽抗的南狱军,他们纷纷转过头来,看了看场上,哪里还有宁飞的身影……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在章野城的西门城头上,已经响起了柳伐军的呼喊声,城头上的南狱军心若死灰,在这声音的震撼下,不由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驾!”
一声清脆的马蹄声响起,柳伐已经驰马走进了章野城,西城门已破,他已经没有必要在其他城门去浪费自己麾下将士的性命了,更何况,城中的柳伐军将士也不再少数,南狱军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活捉秦天昭,赏千金!”
柳伐的话说的很简单,但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足以让他麾下的柳伐军疯狂,欢呼声响起,震天的喊杀声也同时响起。
“我的头就在这里,谁能取来!”
说秦天昭,秦天昭已然在西城门口出现,一身乌黑的铠甲在他的身上如同一只毒蝎子一般,给人一种冲天的寒意。
那杀意,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城中火光四起,秦天昭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章野城丢不得,不然,他也就不会出现在章野城,并且亲自守城了,但是即使如此,章野城,还是破了!
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在他看来,柳伐就如同他的宿敌一般,自己战无不胜,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是的和柳伐相比,他总是差那么一点,不仅是他父亲那么觉得,现在,他自己也是有这种想法。
“柳伐,你可敢与我一战?”
他扬起三尺青锋,看着柳伐,满脸战意。
柳伐微微一笑,满脸不屑,过了半晌,又才道:“似你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知道天地伦理的人,与你一战,实在是污了我的手,你赶快投降,告诉我秦文先生的下落,或许我还是饶你一命!”
听到柳伐问起,秦天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瞬间,他便笑了:“嘿,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