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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封建社会,打骂欺辱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司空见惯的管理手段,从家族内部到军队内部、宫廷之中、甚至闺房之中,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成年人有不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并不视之为恶。而且没有太多的人天生能够长时间的维持虐人倾向,即便是曾经受过欺负的人,也总会随着新人的到来有“媳妇熬成婆”的时候。
后世朝鲜战争联军战俘营中那些虽然过去在旧军队里虽然受过欺压,但仍然相信“大哥”的威信,跟着“大哥”们做选择的人们就是一例。
可这些刚来不久的孩子们显然还没有适应这个旧的时代,对这些不平和不公的现象还有着单纯的仇恨和报复心理。张海就是要利用这种仇恨与报复修理修理这些刺儿头们。正如那水浒传中的“杀威棒”,不杀杀这些在几年的时间里已经养成了厉气与傲气的人的威风,让这些人也经历弱势者的必要磨练,就很难有机会真正的改造。
“这样做真的可行么?会不会因为孩子们单纯的报复而酿成太大的事情?”杨思也有些觉得不忍了。
“这些人全死了我也不会有多大负罪感。他们就像当年我们扫荡天下所消灭的那些人一样。这些人如果全部惨死,我觉得更能威慑天下间那些顽劣之人,其中即便有一些冤情,那也是值得的。这些事情,我还会正式的对这学校里的教职工说”张海不为所动的说道。杨思也知道张海是一个疾恶如仇眼不容沙的人,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也认同当年张海所说的一句话:幸福之花需要恶人的鲜血来浇灌。
看了那些申诉的罪状,这些人的确已经很难让人认同他们仅仅是一个“孩子“了。而且张海也并不相信这些曾经受过欺辱的人在处于强势的情况下会做出太过极端的事情来以导致那些人大部死亡。
如果那些孩子们这样的杀人不眨眼,也就不太可能成为这里受欺压如此之严重的弱势者了。
张海从密集跟随近卫部队负责战略护卫任务的新军主力部队当年刘洪涛负责的第二旅中专门抽出了一个营来协助这彭山镇学校的管理。并把自己的底线与原则告诉了这些人:只要不出过半死亡或三分之二以上残废的事情,让这些校园里的孩子放手去干。
第二旅中的营是新军主力部队中的头等队伍,但包括杨思在内的张海身边不少人却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如今新军主力部队的家底儿比以前厚了不少。
张海却多少看出了一些身边人的疑惑,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却觉得把自己的话讲出来有可能有一些未知的影响,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这张海等人抵达彭山镇学校开始,整个校区的管理进行了重新的安排。没有重伤或重兵的三百余名被救出来的孩子重新进行了调整。每个人都被任命为三十个年级校区三百个半左右的班长,痊愈的人则被任命为副班长。
为了让这些心理素质和勇气并不太强的人有驾驭和管理二三十人左右一个小班的勇气。这些孩子们平日里同三百名第二旅的护卫们住在一起,除了上课以外大多数时候在办公室里同近卫二旅的“叔叔们”在一起,成为“军兵老师”身边的左膀右臂。
再加上军队带来的暴力威慑乃至这些翻身后的孩子随时随地可以掌握的暴力能力,终于确保了这些原本在学校内弱势的人一时间成了掌握有生杀大权与物资分配大权的“奴隶主”一般的人物。
不过,各班除了这些曾经被欺辱的“老末”以外,大多数人在“不打不成交”和共同的欺辱他人之后都结成了一定的关系。低年级还好一些,三年级的不少班级那些十一二岁接近少年一般的孩子们在渡过了最初的惊慌之后就不怎么买帐起来。
为了抵制比原来严格的多的课堂纪律管理,闹了不少次课堂,有的班甚至直接发生了暴动。
对于这种情况,由第二旅战士们亲自负责的课堂可从来没有拿这些人当学生来看,在整个三年级上百个班乃至二年级的过半班都借次机会展开了“清算运动“
几天的时间足够查明大部分真相。各班不少的“老大“都曾经有过血债,再加上闹事儿挑头的也大多是这些人。各个校区都展开了一阵血雨腥风。
为了达到最大的震慑效果,曾经手上有人命并且参与过制造人命的六七百名“老大“或其身边的核心在清算报复中被当众处决,上千计不服从管束的人被打成重伤或残疾,几乎所有的人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挨了直接或间接的体罚。
这样暴烈的行动让这些平日里养成自以为是习惯的人终于有些清醒了:新朝完全没有因为他们是“孩子“而放弃罪恶清算的打算,他们已经没有了基本的人权,随时都有可能因为自己曾经欺负过的人的报复心而被直接的处决掉。还不是简单的死亡,甚至会是痛苦的惨死。
这从未见过的残酷而血腥震慑住了不少人,再为顽劣强硬的孩子也终于放弃了有意识的抵抗,再这之后,就是不少受过欺负的孩子所进行的疯狂包袱与反扑。尤其是在了解了自己所拥有的权力之后,又有几百人因此而死亡。
不过,负责三年级二校区一班的张扬却并没有把自己所负责的班级直接边成修罗场的打算,死亡和重伤的人在整个校区算是最少的一个了。
第875章 翻身做主(二)
张扬在掌握一班的第一天就处决了一个叫做侯佳的人。【】这个人不是曾经欺辱自己最过的人,但却是班里另一名同命者的凶手。而且在张扬的印象中这个人无理找岔的情况最多,品性最为恶劣。
而曾经的“老大”,欺辱自己最甚的施龙等几个人只是在跟随自己的“新军叔叔”授课的时候似乎依然有些不敬而遭到了重责,并且这件事由张海亲自负责。
张扬没有像其他一些校区曾经的受难人那样往死里打。除了施龙在惩罚中负伤严重休息了半个月才恢复外,其他人最多不过是受些不见血也没有骨折之忧的轻伤。
“你这样轻责,难道不怕他们依然觉得你软弱。到时候暗算于你么?还是你打算搞冤家宜解不易结的那一套?我可以凭我的经验肯定的跟你说:这些人已经被新朝列为黑名单之列了,日后不再会有多少出路。至少他们没有入伍的资格也没有进入新朝体制内的资格。”
跟随张扬在一起负责一班的新军薛教员在时后平静的询问道。新军主力部队当年在清乡的时候杀过不少的人,在了解了张海所遭受的一且后,就是张扬下令处决这个班所有的人,薛教员虽然会劝阻,但也会理解。
张扬除了在当众的时候能够说一些话,也算是勉强善于演讲训话之外,个人交往的情况下却是个木讷的人。当然在交心的情况下,不需要顾及自己说什么,也就没有那么多拘束感了。
沉默了片刻张海就回忆道:“我想起我在家乡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不到上学的年级。家乡刚刚解放,多数人的日子过的依然很贫困,我也算是曾经做过欺负他人的事情,曾经抢过别的孩子的馒头。凭仗的,也是我比别人大两岁并且身材因为先天的条件要强出不少。我也曾经体会过那种感觉:欺软怕硬,欺善怕恶,持强凌弱。这些说起来很罪大恶极的事情其实是潜藏在包括我在内不少人的内心当中的。只不过我因为自己天生的性格与身材等条件而没有那个机会罢了,否则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保持心性,至少有一部分的可能也会变成这彭山镇学校里不少人那样的刺头,迷失了自己的本性。更别说这些人中原本有一些人也是像我一样的老实人,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得不改变自己罢了。除了他们当中的极个别人,我想是有机会重新找回自我改变自己的。”
“你是想用宽恕而换取那些人的感动与悔悟,难道不担心被利用了么?”
“我想,经历了彭山镇学校的这些腥风血雨,还有一开始我的表态,他们应该清楚我对他们已并非有什么畏惧和纵容之心了。”
一班的食堂也是由年纪还不算大的张扬全权负责。虽然更多情况下因为学业,张扬不得不做个“甩手掌柜”,可一些事情也是能管的。特别是身边有一个来自南京的“钦差教员”的情况下。
在全校少了几乎四分之一的学生,食堂伙食开销又得到第二旅的亲自负责的情况下,费用要比往日充裕了不少。
这些改善校区里的很多班都享受不到,不要说j蛋和高温r,就是蔬菜也几乎没有多少。不少班里的大部分曾经欺辱他人的学生们似乎重新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中。
当然,负责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