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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矿税监这面和城里的几大票号、钱庄也有过联络,晋商也同意部分垫付,兑换河套股。毕竟这东西将来是可以从河套银矿里面分肥的,从长远角度看,还是比较核算。
可是矿税监衙门收税的事,也一样是伤害了晋商的利益。因此这些票号一方面承诺了兑换,另一方面却在积极的拆台。想着通过这事,最好是把郑国舅放倒,哪怕不能解决他,起码也让他灰头土脸,滚回京师。然后朝堂上的一干忠正纯良的文官发力,如同当年裁撤镇守太监一样,把矿税监彻底废了。让大家可以继续开心的逃税,才是理想结局。
晋商集团虽然与顾宪成等清流不能算做一个阵营,但是在反对矿税监这一件事上,却是步调一致的盟友。因此他们既做师娘又做鬼,玩起了两面人的把戏。如今市面上的河套股已经到了三折的地步,老百姓万分恐慌,总怕手里的钱变成了废物,西安府的金融秩序已经乱做了一团。
岳不群听了介绍,说道:“按柳掌柜的意思是,您让我也跟着炒这河套股?”
柳掌柜点头道:“不错。现在市面上是三折,我这手里有几万股,可以借给你。咱们定下字据,四十天后,你只要还我如数的股子,外加半成利息就行。按这个势头,我看到时候一股连一折都折不上,一进一出,这就是几千两的赚头,还不用垫付本金,这好生意,要不是自己人,我可不关照他。上次海贸那事,虽然我也赔了,但是还是觉得怪对不住岳大侠的,这回也算是我给您补上了。”
岳不群犹豫道:“这事好是好。可是万一四十天后,河套股涨起来,我拿什么赔您的股本啊?”
柳掌柜道:“岳大侠,你这就是多虑了。实不相瞒,这一仗我大明肯定会赢。我们晋商要的是那些股本,将来好去独占银矿。但是什么时候赢,是我们说了算。只要到四十天头上,前线打几个败仗,这股就得跌的一钱不值。到时候我们有多少吃多少,将来等打赢了,那的银子就都是我们的。只是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股本砸下去。按说这事,就是我们自己干就成,可是谁让咱是朋友呢?我也只好瞒着我们东家,做点这吃里扒外的事,要让东家知道,我的饭碗可就砸了。岳大侠,您自己想好,要是实在不想做,我也不勉强。”
岳不群听着这几千两银子的红利,着实心动。按说这事属于拆国舅的台,自己万不该为。可是转念一想,即使自己不做,别人也会去做,这钱何必自己不赚?再说了国舅权势滔天,真把河套股的事玩砸了,也自有京师的郑娘娘替他收拾残局,犯不上自己操心。这可是几千两的现银啊,这钱要不拿,还对的起自己么?
他犹豫半晌,终究一咬牙道:“柳大掌柜,咱们几时可以立契约?”(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再进西安
数日之后,西安府百姓得到消息,那河套股的始作俑者郑国舅终于肯露头,带大队人马来到西安府,据说是来抬股价的,那些拿着河套股的百姓心头稍定。此时西北地区虽然艰苦,但百姓总体来说,还是想要个安定日子,不想去上山拉杆子做趟将,去干那亡命营生。
之前听说河南那边闹腾的凶,这边的人也没想过要去响应配合之类。只盼着手里的河套股不要变成废纸,就一切都好。因此听了国舅进城,他们心里还着实欢喜,只希望这位国舅爷确实有本事,把这废纸变成金子。
郑国宝一行人马进城,径直来到矿税衙门。郑国宝刚一下马,大小姐喸埔丫踝拍橇教豕鲈步崾档某ね让推斯础肮Γ阕芩闵岬没乩戳恕!蹦且欢愿咚实纳椒澹负跞弥9χ舷ⅰ�
可是喸票ё≈9Γ纯吹街9ι砗螅巧泶┐渖裆溃渖奕梗分榇涞脑懒樯海成布湟缓5鹊街9σ保仓缓吡艘簧霸词桥芙模故巧吨杜课也还苣闶鞘裁炊鳎馐俏业牡嘏蹋谡馕易畲蟆N胰媚闶裁词焙蚴糖蓿悴拍苁裁词焙蚴糖蓿歉依辞牢业氖奔洌毙奈乙欢俦拮哟蚍⒛闵下贰!�
郑国宝一扯她“胡说什么呢?我都说了这是大侄女,不许胡说八道。”喸撇灰啦蝗摹澳俏也还埽凑阏饷炊嗵烀换乩矗胍蚕胨懒宋摇G凹柑炷愣际俏业模膊恍砬馈@系男〉摹I┳又杜疾怀伞!�
如今思过崖开发。也到了要紧的时刻。有了岳不群弄来的几千现银,又有陕西布政使司拿来的公函。这工程干的热火朝天,正在要紧的时候。可是国舅这既然要进西安,岳不群也要考虑几十天后的交割,因此还是一家三口保驾到西安府,至于六灵等人,都留在山上做监工。
令狐冲已经是半废之人,又不能喝酒,整日里精神萎靡,连监工的活都已经干不了。郑国宝一方面暗自叫着可怜。一方面却还是与岳灵珊练着玉女剑法。抽冷子的时候,也曾偷着占占手口便宜,岳灵珊也不推拒,只等着国舅爷什么时候正式纳自己过门。
可是今天见了这母夜叉,她心里也自发寒。那苍头军的威风她是见过的,知道凭华山派,可惹不起这些边军家丁,只好有气心里吞。宁中则却是好涵养,只一笑道:“这位太太。还要口下留德。将来珊儿或许要与你做姐妹的,如此咄咄逼人,大家以后也不好相处。”
她说话时,虽然神色如常。但不怒而自威。整个人仿佛瞬间化身成一柄出鞘之刃,竟吓的这女兵痞也不敢还口,只得懦懦而退。曲非烟瞧喸票疽灿械愫ε隆<性蚰芙蜃。盘鹛鹨恍Φ溃骸盎故悄憬阕詈昧恕2还苁裁慈耍私憬愣蓟崂侠鲜凳档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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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闹了一通,那边连德禄双眉紧皱“国舅。如今市面上,河套股已经降到了两折半,我看照这样降下去,用不了多久,它就得成了废纸啊。那些商人们,还把这股故意往市面上散,用以动摇人心,为的就是逼咱把它当税收。您看,要不然……”
郑国宝道:“不然什么?这事肯定不能答应,拿点纸片子糊弄万岁,那不是找死?这事你给我咬住牙,千万别答应,我倒要看看,这事到底能闹成什么样。实在不行,到时候市面上有多少,你就给我扫多少。既然他们想要落,我们就往上抬,倒要看看谁能斗过谁?”
当天晚上,喸朴胫9π”鹬胤辏允且诳匠⊥此荷保髯远际钩銎缴馐阜分螅瑔大小姐才喘息着道:“对不起啊。你让我留在这边撑场面,没想到让我把场面撑了个乱七八糟。我真不是这块料,你还是让我带兵上前线吧。我如今是你的人,与家里就没了关系,我打下来的地方,得的战利品,都算你的。爹和哥哥,也抢不走。”
郑国宝摇头道:“那可不成。战场上刀枪无眼,我可不放心把你扔过去冒险。过去的事就算了,今后你给我老实待着,不许再想着上阵杀敌的事,知道了么?这的事,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镇住场面,只是让你当个牌位而已。你当的不错。若是连你都走了,怕是连一个肯赌河套股会涨的人都没有,局面比现在还得糟。”
“我那还有点钱,也还有些首饰。是我出嫁时,额赫给的陪嫁,你都拿去用吧。既然这一仗不用刀枪,而是要用钱打,那你就把钱都拿去,也算是我能为你做点事情,让我心里也好受一点。”
“傻妞。你还真以为我会赔啊?我这是挖了个坑,等着越来越多的人往里跳呢。到时候我把口这么一收,让他们哭都找不到庙门!这些人玩的小把戏,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让他们演的欢了,将来才好一网打尽,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你男人撑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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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宝安慰道:“你别多想了。连公公的那几个娘子,有的是青楼出身,自然识文断字,能写能算,能唱能跳。这没什么奇怪。你自己过你自己的,别跟她们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