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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道,杨辰这是惊弓之鸟,因为打平日里,他没少被人这样‘撕衣服’。
杨辰扭了扭脖子,总觉得怪怪的。
为啥有一种,他是战俘的感觉?
心中想着的同时,慕朝歌将从杨辰身上撕下来的衣服片,对比了一下杨辰衣服上的洞。随即拿起针线,用牙齿咬着线,钻进了针眼里,开始细心的帮杨辰重新缝补起来。
杨辰在一旁看的有些愣是。
被慕朝歌这般缝补身上的衣服漏洞,他突然间觉得很温馨,像是被妻子细心照顾一般。
慕朝歌也确实很用心,一针一线,动作轻柔,完全没有了在战场上那种豪迈万丈的感觉,更仿佛一个小鸟依人的乖巧女子,让人心中舒爽,动心万分。
近距离的看着这女子,更是会不由自主的感叹,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漂亮。
不得不说,慕朝歌的针线活确实厉害,这种细腻的动作,她只是花费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给完成了!
“好了,缝补完了!”慕朝歌得意洋洋的看着杨辰:“看看吧!”
杨辰盯着自己这被缝上去的衣服,甚至觉得这不是被缝上去的,而是新做的一样。
“你们东阿人女子都和你一样,上得了厅堂,下的了厨房吗?”杨辰颇有些好奇。
“那倒不是,只是我是公主,什么都得会。”慕朝歌笑容有些苦涩,显然是回忆起了儿时那种让人苦恼的贵族教育,旋即,慕朝歌说道:“好了,该你了。”
她倒是好奇,杨辰要怎么应对这个针线活的比拼。
杨辰伸了个懒腰,说道:“你过来!”
“干什么?”慕朝歌警惕无比。
“你说干什么,你撕我的衣服帮我缝补,我也撕你的衣服帮你缝补啊。”杨辰一本正经的说。
“滚!”慕朝歌终于发飙了。
男人和女人能是一回事吗?
杨辰被吓了一跳,随即悻悻的说:“切,小气。”
紧接着,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布衣,心疼的刺啦,撕下来一小块,然后讲道:“把你的针线借过来我用用!”
“你可别强撑着,不会针线活强用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看到杨辰竟然真打算和自己比,慕朝歌抱着肩膀,柳眉蹙起的泼了一盆冷水。
但总归,她还是将针线给了杨辰。
杨辰扭了扭脖子,然后说道:“那你可就看好咯!”
下一刻,杨辰握着针线,动作十分熟练的钻进了衣服内。紧接着,将与缝补的碎块连接在了一起。然后一针一线,动作娴熟迅速,眨眼的功夫,竟是十几针来回窜动,看的人眼花缭乱!
约莫几十个呼吸过后,杨辰拍了拍衣服,将针线递给了慕朝歌。
不过再看这时的慕朝歌时,却发现这个女人已然再无法保持最初的镇定,已然完全被杨辰那神乎其神的技艺,给震撼的目瞪口呆,小嘴张的圆圆的,甚至能塞进去什么东西来。
针线活还能用到这种境界的?
不是……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妖孽。
他是人生出来的吗?
第71章 :要是多被强几次就好了
这让慕朝歌几乎不敢相信:“你一个男人,针线活那么好干什么?”
杨辰颇为感叹的说道:“其实,教我的师傅,和你一样……是个女人。”
这当然和他师傅是否是女人无关。
他之所以针线活那么好,是因为专门练过。
他练这些,并非是练缝补,而是练眼力!
是的,眼力!
一个习武之人,最需要的就是眼睛的能力。他师傅曾说过,这世上之大,无奇不有,最难防的莫过于肉眼很难捕捉到的东西,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讲,人是很依赖于双眼视觉的。
假如说,一根抹了毒的银针偷袭而来,正常人能反应过来去躲开吗?
很难!甚至可以说不太可能。
这也是张雪莲教他这些的意义。
假如他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用针线缝补好一块衣服的漏洞,且不伤到手指头,那么即便真有细不可查的暗器偷袭而来,以他的反应能力及对师傅的细腻洞察,完全可以从容应对。
所以,针线活对于他而言,压根不是事儿。他可以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徒手捏住自己师傅在黑暗中扔出来的银针,甚至他能用银针在豆腐上雕出一个花来。
这缝补活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慕朝歌就没办法那么容易接受了。
这……
比了两个她自觉地很擅长的东西,而结果是,两战两败。
“慕姑娘,三局两胜,还有必要比第三场吗?”杨辰打了个哈欠。
“你是人生出来的东西吗?”
“我怎么就不是人生出来的东西?呸,我才不是什么东西,哦不,我是东……”杨辰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套进去了,连忙转口说:“慕姑娘,我不是人生出来的,难道还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感觉像。”慕朝歌低语道。
很显然,她现在说话底气都不大足了。
杨辰咧嘴笑道:“那慕姑娘这是认输了?呃,愿赌服输,刚才输掉的赌注,您还记得吧。”
“我!”慕朝歌一时间面红耳赤,惊的退后了一步:“那怎能作数!”
“怎么就不作数了?”杨辰眉毛挑起。
慕朝歌这时颇有些骑虎难下,她贝齿轻咬,娇喝道:“我,我……愿赌服输,亲就亲!”
这话落下时,她闭上了嘴巴。
这让杨辰有些为难起来。
因为,他还真没主动亲过女人。
虽然他的初吻早就不在了,但那都是被醉月楼这群姑娘强迫的,实际上,他真的没主动对人姑娘家家的做过什么。
不过一想到这,杨辰就觉得有些窝囊。
他一个大男人,亲一个姑娘有什么不敢的?
想到这,杨辰低下头,便要朝着慕朝歌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上亲一口。
只是,他这还没下嘴呢,便是听到了低声的啜泣声。
慕朝歌竟然哭了。
“不是,慕姑娘你这是……”杨辰一脸尴尬。
慕朝歌低声啜泣着,她这辈子哪里行过男女之事?便是和男人拉过手都没,更别提被人亲吻了。一想到杨辰接近她,那种屈辱的感觉便涌入心头,让她眼泪不由自主的流落而下。
这让杨辰哑然失笑,随即看着远方,长吁短叹:“算了,我不亲了。”
这让慕朝歌嘎的,泪水陡然停止下来。
杨辰竟然不亲了?
看到慕朝歌泪水渐渐停止,杨辰愣了愣,不是,女人变脸那么快的吗?说不亲了,这脸色立马就跟阴转晴似的。天气变得也没那么快吧。
杨辰总感觉自己像是被骗了一样,但还是叹了口气,他这人,怎么就这么心软。一看到别人姑娘家的流泪,立马就变想法了。
这慕朝歌是个东阿人,他需要在乎她的想法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
东阿人,也是人。
人和人之间……
杨辰摇了摇头,说道:“慕姑娘,天亮了。记住,今天的赌注,你欠我的。”
慕朝歌娇躯微颤,杨辰竟然真就放弃了占她便宜的这种念想?理论上来说,似杨辰当初在城墙上做出的那种举动,根本不像是一个有便宜可占然后善罢甘休的人。对方,并不像是一个正人君子才对。
一个色痞,一个流氓,怎会这般轻易罢休呢?
“走吧,慕姑娘!”杨辰面无表情的说:“这赌注我可以不计较,不过从今往后,你最好十二个时辰不连断的跟着我。免得我在去和你斗这斗那,这会很累!”
慕朝歌轻吐了一口气,她现在也知道她根本斗不过杨辰。放弃想法,提起裙子,随即小跑的跟在杨辰身后:“我知道了。”
看到慕朝歌这般乖巧的答应下来,杨辰愣了愣,这女人什么时候那么容易应下来了?
天即是亮了,杨辰自然也就带着慕朝歌前往了醉月楼内。
这刚推门从后门进来,杨辰便听到了一群醉月楼的姑娘坐在椅子上叽叽咋咋的讨论着什么。
“昨个那母猫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发什么春,死命的叫,后来叫的我都急了,最后后半夜做梦,梦到……”马翠一个劲的说着,说到最关键的时候,嘎的,停了。
这可把那群好奇的姑娘急的心痒难耐,一个个的问着:“不是马翠,你梦到啥了?”
“人家不好意思说嘛。”马翠娇羞的讲。
“呸,你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快说。”
马翠一阵扭捏,羞涩的说:“我梦到杨辰把我按在床上,我死命的反抗,可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反抗得了杨辰?后来,后来,我就被杨辰强。暴了。”
马翠说完这话,一阵心花怒放,娇笑不已。
那种感觉,太舒爽了。搞的她今个一起床,床单都不得不换了,没办法,全湿了。
要是多被强几次就好了,大半年还不一定梦到一次呢。
“瞅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