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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厨房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罗凝蹙着眉头走了进来,张口便问:“长宁,院中那姑娘是如何一回事?”
余长宁挠了挠头皮,干声笑道:“房小姐从未干过粗活,今天特意来我们酒肆央求我让她体验一下,你也知道我这人心软经不住诱惑,就同意了,这不,那妞儿劈柴劈得正欢哩,哈哈……”
“胡说!”罗凝喝斥一句打断了他的笑声,不悦道:“我听长静说,房社长乃是诚意邀请你去参加全国十道诗词比赛,谁料你竟想方设法刁难她,可是?”
见罗凝早已知道了一切,余长宁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笑道:“房小姐说了今天是三顾茅庐,我也只是试探一下她是否真心,岂有刁难之说?”
罗凝正色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让她干这些粗活,还不快快制止她。”
见罗凝发话了,余长宁自然不能忤逆她,只得怏怏走了出去。
来到院中,余长宁定眼一看:房玉珠已是云鬓散乱,金钗歪插,香汗淋漓,洁白如玉的俏脸上也抹上了许多脏兮兮的痕迹,然而美目中流淌的神色依旧坚定无比,丝毫不见放弃。
眼见他出来,房玉珠娇喘着将斧头放在地上,正色冷冷道:“放心,我绝不会放弃,你休要再来劝说!”
余长宁看着周围散了一地的碎木头,哭笑不得地说道:“房小姐,你确定你是在劈柴,而非剁?我怎么老远就听见了我家木柴悲惨的呻吟声?”
房玉珠俏脸飘红,嗫嚅道:“我,我不知如何劈才对,不是劈成两半便行了么?”
余长宁喟然叹息道:“十指不沾阳春水,小姐岂识粗重活?算了算了,你还是不要劈了。”
听他作诗讽刺自己,房玉珠沉默良久,脸色越来越难看,嗔怒道:“我已经劈了这么多,莫非你说的话不算数?”
余长宁一字一顿道:“不用劈了,因为我答应陪你去参加比赛,行了吧!”
此言一出,房玉珠不由一愣,美目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不能置信地问道:“余公子,此言当真?”
余长宁有些郁闷地叹息道:“在房小姐愚公移山坚持不泄的精神面前,就算铁石心肠的我也忍不住佩服,算我怕了你行了吧!”
房玉珠开心一笑,却又立即蹙起了眉头,模样竟有几分痛苦。
见她神色有异,余长宁奇怪问道:“你怎么了?莫非刚才用力过猛那里发生了侧漏?”
房玉珠怎能听懂他龌蹉的语言,倔强笑道:“没事,手上不小心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什么?我看看。”余长宁闻言大惊,急忙大步上前抓起了她的纤手,果见白嫩的掌心已磨起了几个红色的血泡,十分触目惊心。
突然被陌生男子抓住双手,房玉珠芳心一阵猛烈大跳,竟是当场吓得呆住了。
余长宁还未发觉她的异样,低着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小伤而已,谁让你刚才那么用力,回去抹抹跌打药就好了。
房玉珠俏脸艳红无比,惊怒交集地抽回纤手怒道:“你,你这淫贼,竟敢轻薄于我!”
“轻薄?”余长宁疑惑喃喃一句,见她表情如此愤怒,恍然笑道:“不过是拉了一下手,又不会怀孕,没关系的。”
“淫贼!”房玉珠一声愤怒喝斥,扬起粉拳便朝着他脸上打来。
见她突然动手,余长宁顿时大惊失色,一个退步堪堪避过袭来之拳,心有余悸地惊声道:“还好我反映够快,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你这小妞为何要动手打人?怎么如此没有礼貌!”
“我要杀了你。”房玉珠美眸中蓄着泪珠,玉面生寒银牙紧咬,提起长裙抢步上前,又要一拳挥出。
“我好男不和女斗。”余长宁嘻嘻一笑,一个漂亮的闪身又是轻易躲过,转身便跑开了。
房小姐见他如此得意,气得红唇瑟瑟发抖,高声一句“淫贼站住”,玉足一跺急忙紧追而去。
两人一后一前地你追我逃,余长宁在前面步履轻松自在,犹如闲庭信步,不是还转过头来对着房玉珠作鬼脸。。
而房玉珠却气喘吁吁,脚下磕磕绊绊,连他衣角也未碰到。
见她突然站定娇喘连连,余长宁也停下脚步嬉笑道:“房小姐,刚才的事乃一个小小的意外,我虽牵了你的小手,但完全没有丝毫亵渎之心,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纯洁的笑容。”
房玉珠羞愤难当,切齿痛骂:“淫贼!女子的清誉岂能容你肆意破坏,若我今天不将你大卸八块,我就不姓房!”
余长宁一怔,坏笑道:“女子的**?嘿嘿,这个东西我也有,怪不得刚才我俩**碰撞发出了灿烂的火花,果然是心心相印情不自禁。”
房玉珠呆了呆猛然一声尖叫,毫不气馁地继续向他追来。
余长致正在厅中招呼客人,猛然觉得背后风动,愕然回首却见是余长宁急匆匆地跑来,不由笑道:“投胎么,这么急!”
“大哥快让!”余长宁扯开嗓子高声一句,犹如一只灵巧飞鸟般飞快掠过,身体左侧右扭地穿过大厅,朝着门外冲了过去。
余长致二丈摸不到头脑,刚转过头,却见刚才那劈柴的美丽女子一脸杀气腾腾地紧追而至,娇叱道:“恶贼,站住!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余长宁脚下跑得更快了,一个大跨步越过酒肆门槛,突然一人正在步上阶梯,悴然不妨之下立即撞了一个满怀。
那人痛呼一声,已是与余长宁一道齐刷刷地跌下了三尺台阶,狼狈不堪地滚到了大街中央。
第100章 承包寿宴
“擦,这次真成了扑街货了。”余长宁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大街路人正满脸惊奇地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不由老脸一红。
“哎哟,我的老骨头。”被撞之人哀嚎地站起了身子,脚下几个踉跄方才稳定身形,然则一瞧他的侧脸,余长宁着实吓得不轻。
房玉珠追至门口霍然止步,美目圆瞪惊声问道:“爹,你如何来这里了?”
房玄龄揉着摔疼的胳膊道:“爹是来找余长宁……哎,对了,刚才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混蛋撞的我?”说罢,愤愤然地四下张望,老眼目光顿时在余长宁的脸上锁定了。
余长宁反映可谓迅捷,义愤填膺地指着街口高声道:“房大人,那混蛋已经跑了,我这就帮你去追他。”
围观之人顿时满头黑线,贼喊捉贼,这小子也真够无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丝毫不觉羞愧。
“回来回来,谁让你去追的?”房玄龄哭笑不得地连连摆手,显然早已洞悉了一切。
余长宁讪讪笑道:“房大人果然胸襟宽阔,虚怀若谷,自然不会与这人一般见识,我就代他向你道谢了。”
房玄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头惊问道:“对了闺女,你怎么在这里?”
房玉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不好给父亲说刚才遭他轻薄之事,只得默然无语。
余长宁生怕这小妞在房玄龄面前告他一状,急忙笑着插言道:“房小姐是我妹妹的诗友,她俩相互交流切磋诗词,所以便来了宾满楼。”
房玄龄释然一笑,捋须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进去再说,玉珠,你也一并过来。”
余长宁不好推辞,只得无奈点头,一瞧房玉珠,她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只得跟随房玄龄进了酒肆。
上了二楼备好茶案,余长宁见对案的房玉珠依旧狠狠地望着自己,不由对房玄龄笑道:“对了大人,你一天很空闲么?怎么天天往我们这里跑。”
房玄龄轻呷了一口热茶,笑道:“闺女说昨天的黄金鸭好吃,所以老夫又来买上一只,哈哈,没想到竟在这里碰上了。”
房玉珠气鼓鼓地开口道:“爹爹,以后不用给我买什么黄金鸭了,我吃不下!”
房玄龄瞪圆老眼惊问道:“咦,你不是一直很爱吃吗,为何今天却说吃不下?”
“她是恨屋及乌。”余长宁在心头默默地回答了一句,脸上却笑道:“没关系,我们这里还有叫化鸡、回锅肉、糖醋排骨多种名菜,房小姐一定会有爱吃的。”
房玉珠冷哼一声,却不搭理他。
房玄龄却没发现两人之间气氛的异样,轻轻一叹,老脸竟有几分不好意思:“余兄弟,其实老夫这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后天可有空闲?”
余长宁振奋笑道:“房大人莫非要请我吃饭?放心,我很有空闲的。”
房玄龄有些尴尬,摇手干笑道:“后天乃是老夫寿辰,所以想请余兄弟为寿宴掌厨,不知可行?”
“爹,你不是请了城中大厨吗?为何要叫这淫……”说到后面,房玉珠硬生生地将最后那个“贼”字收了回去。
余长宁一本正经地插言道:“大人,你不是请了城中大厨吗?为何要叫我这英……俊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