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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长宁笑着答道:“放心吧,说不定待会便会有人亲自将二郎送过来,何须我们开口请求?”
陈若瑶恍然点点头,顿时明白了过来,笑道:“你这是真坏,刚才可把我吓得不轻。对了,你是如何知道那王大志会用水银骰子的?“
余长宁微笑着正欲回答,不料一旁的房玉珠已是冷哼道:“还用问,一定是我们的余驸马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坑害王大志而已。”
余长宁见这小妞轻易道破了自己的诡计,不由有些奇怪地问道:“咦,你是如何知道的?”
房玉珠白了他一眼,本来不想回答,但瑶一脸探询时,便开口道:“昨日晚上我看见他拿着一副骰子抛玩,当时心里便颇觉奇怪,不知你前去巴县买一副骰子作甚?时才在公堂上见王大志冤枉的表情不像作假,这才醒悟过来,便肯定其中必定有名堂。”
余长宁笑嘻嘻地开口道:“房小姐目光如炬烛照千里,在下区区移花接木之计怎能骗过你?还是昨天说过的那句话。”
言罢,他得意洋洋地指着自己胸口,对着房玉珠便是一阵挤眉弄眼。
陈若瑶不知他俩打的什么哑语,心里正在奇怪,房玉珠却知道他所指,俏脸顿时红了,转移话题地开口道:“对了,那骰盅一直由捕快保管,你是如何将自己的水银骰子换进去的?”
余长宁笑着指着唐暮道:“这些高难度的技巧,便要请唐门主向你们解释了。”
唐暮捻须笑道:“进入赌坊上楼前,余驸马便将那幅水银骰子悄悄交给了老朽,其后他故意输钱发怒,前去抢庄家的骰盅,老朽便乘乱将骰盅里的骰子调换了。”
房玉珠终于明白了过来,蹙眉道:“这样虽然达到了目的,但此等方法毕竟太过卑鄙,余驸马以后还是少用为好。”
闻言,余长宁突然正色道:“房小姐,在下问你一个问题如何?”
“啊,余驸马请说?”
“你可知为什么祸害会活百年,而好人却不长命?”
房玉珠摇了摇螓首,一双美目静静地看着余长宁,显然实在静待下文。
余长宁喟然一声长叹道:“因为好人大多是正人君子,拘于道德礼法,追求光明正大问心无愧,但坏人却常常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坏人赢好人输,一个好人想要战胜坏人,唯一的办法便是比他更为奸诈,更为无情。”
房玉珠深受儒家熏陶,此刻听到余长宁这番言论,不由叹息道:“若是照你的方法去做,那好人岂不是最后都要变作不择手段的坏人?”
余长宁也是一声叹息,突然坚定道:“人匆匆一生如白马过隙,转眼便会光阴不再,我觉得只要能够保护好我所爱的人,让她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就算使用再卑鄙的手段,我也不会后悔!”
话音落点,陈若瑶心里顿时大是感动,只觉能够与余长宁这样重情重义的男子厮守一生真乃人生乐事,而房玉珠呆呆地看着余长宁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时间也是芳心乱跳,俏脸飞上了两朵红霞。
回到家中稍事歇息,余长宁刚想到后院去休憩一番,突然听见远方蹄声如雷,一队旗帜鲜明的骑兵已是旋风般朝着此地卷了过来。
房玉珠略一打量,见旗子上绣着大大一个“王”字,不由提醒道:“一定是那渝州刺史到了,不过看着架势,似乎来者不善。”
余长宁摇着折扇口气淡淡道:“我好歹也是天子帝婿,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相信渝州刺史是不敢撕破脸皮。”
房玉珠轻轻点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请唐门弟子严加戒备,若有异常便护送余长宁离开。
马队顷刻便道,大概百骑的样子,为首一个身着绯色官府的男子瞄得一眼已是翻身下马,走到余长宁身前躬身道:“下官渝州刺史王大贵,见过余驸马。”
余长宁也不相扶,重重地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道:“哦,阁下便是王大人,本驸马久闻大名,不知大人这么晚了找我何事啊?”
见他神色如此倨傲,且如一个没事人一般,王大贵压住心头的怒气恭敬道:“欣闻大人驾临巴县,下官实在受宠若惊,所以特在刺史府设下酒宴,恭迎大人入城赴宴。”
余长宁笑嘻嘻地点头道:“哦,吃饭啊,本来不想去的,不过本驸马念在王大人一片苦心,便勉为其难地前去吧。”
王大贵闻言差点气得吐血,只觉自己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尊贵的驸马,但现在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人,只能伸手作请道:“请驸马爷移驾,下官为你带路。”
余长宁矜持地点头道:“那好,就有劳大人了。”说完,他招呼上陈若瑶等人,坐上马车在骑队的护持下朝着巴县而去。
来到渝州刺史府时,已是灯火璀璨的黑夜。
朱门外早已站满了前来迎接的人群,一见刺史大人殷情地将一名白衫公子请下马车,人群立即起身作礼道:“参见余驸马。”
余长宁甩开折扇露出上面壮丽的山水图,笑嘻嘻地开口道:“瞧这阵势有模有样的,莫非还事先排练过?”
王大贵笑答道:“回禀驸马爷,得知你驾临巴县,巴县的富豪乡绅们备受鼓舞,所以全都自发前来刺史府门前迎接你,为的便是瞻仰驸马爷天容。”
官场上有些好听的话听听可以,但不能当真,余长宁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不置可否地一笑,出于礼貌对着人群拱了拱手,大步走了进去。
第409章 二郎得救
来到正厅,两厢早已备好了宴席座案,上面排放着琳琅满目的佳肴,其中两张长案坐北朝南地放至在台阶上的尊位,有着鹤立鸡群的显赫尊贵。
没走几步,屏风后突然冲出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瑶便激动高声道:“阿姐,你怎么来了?”
“二郎……”陈若瑶瞬间瞪大了美目,已是快步迎了上去,抱着陈二郎便嘤嘤哭泣起来。
王大贵脸膛陡然一黑,重重一哼道:“驸马爷,下官管教不严,致使大志目中无人,无法无天,这次不仅得罪了驸马爷,还扣押了这陈二郎,下官在这里向你赔罪,请驸马爷原谅下官之失。”
这一切早就在余长宁的预料之中,淡淡笑道:“王大志的确是跋扈张扬,目中无人,竟使出出千的下三滥手法坑骗本驸马银两,不过幸好巴县县令柳大人秉公执法,已将他收押准备问罪,也算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王大贵脸上虽是不露神色,心里却暗暗道:哼!若不是你的,柳叶怎敢冒犯本官从而对关押大志?
心念及此,他态度愈发恭敬道:“驸马爷此言不错,大志他从小骄横跋扈,受些教训也是应当的。( )”
说罢,他抬起双手轻轻击掌,一名身着绿纱的明艳女子已是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走了出来,盈盈一礼后捧到了余长宁面前。
王大贵捋须轻声解释道:“刚才下官到狱中去责骂大贵了一番,他已是幡然醒悟,颇为后悔,特意请教下官将诓骗驸马爷的五百两银子如数奉还,请驸马爷点点数目可对?”
余长宁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接过木匣打开一看,一叠白花花的银票已是霍然入眼,银票最小的面值都是百两之上,足足有数十张之多,只怕不下万两之巨。
余长宁心头一喜,脸上却是不着神色道:“不错,刚刚五百两,一分不少一分不多,本驸马便收下了。”
见他肯收下银子,王大贵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句低沉的感喟,两眼热泪骤然涌出,站在余长宁面前哽咽不止。
见状,余长宁心头一声冷笑,口气却是故作惊奇道:“咦,王大人,你这是为何啊?”
王大贵静神拭泪,语声更显哽涩:“驸马爷,大志那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得罪你,下官心里有愧啊!”
余长宁笑嘻嘻地摇手道:“无妨无妨,反正他会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刺史大人又何必如此职责。
没想到他收了银子口气却还没有松动,王大贵心里不由暗怒,长叹一声道:“大贵虽然是罪有应得,但家里八十老母还等着他回去,若母亲知道他被关押的事,难保不会悲痛欲绝,要死要活,下官虽然不该替他求情,然而身为人子岂忍看到母亲如此伤心?所以相请驸马爷网开一面,放大志一马,下官全家必定会铭记驸马爷的大恩。”
余长宁冷冷一笑道:“你们母亲等着王大志回去,难道二郎他就没有等他归来的娘亲?你可知陈大娘这几日为了二郎的事也是茶饭不思,整日流泪,人瘦了一圈不说,还染上了重病,这笔帐又该怎么算了?”
王大贵听他口气没有一丝松动,神色不由大是尴尬,小声提醒道:“驸马爷,陈二郎他可是欠下了大志的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