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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烟夫人身体有恙,受孕困难是大秦国不公开的秘密,如今好不容易如愿以偿,却遭此悲剧,让大帅夫妻俩情何以堪?该死,哪个混蛋造的孽?
猎人王想起“凶手”,询问白慕大,忽听楼下骚动,怒骂夹杂连连惨叫,疑窦丛生之时,外交部长唐富贵与发改委主任郭奉懿诚惶诚恐出现。
白慕大像受了马蜂针扎,“腾”地跳起,拦住唐郭二人怒斥:“你们还有脸皮来?”
原来,肇事者竟然是有着“汉中四霸”之恶称、唐郭二老的嫡孙、唐佳和郭明鸣。白非烟商场购物遇上俩恶霸,俩人见白非烟貌美如天仙,于是上前纠缠,被白非烟的贴身保镖暴揍之后,恼羞成怒招来一群狐朋狗党,恰逢白非烟离开商场返回,纨绔们开着豪车追逐冲撞,结果致使她遇险。
“汉中四霸”劣迹斑斑,经常上媒体,而且他们的豪车和霸气十足的车牌号也表明了他们的身份。白慕大不费吹灰之力就查出真凶,一怒之下集合一个预备役营,准备对唐郭二家动粗。
唐富贵与郭奉懿闻讯主动绑起“坑爷”的孙子,率家人到医院请罪。到了医院,烟烟夫人流产的消息直让二老五雷轰顶,元神出窍。易位思考,将心比心,他俩认为事情已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悲愤之下,令长子出手教训两个不肖嫡孙,他们则联袂求见大帅请罪。
“请罪?多余!”白慕大怒目圆睁,“把人交给我,毙了,为民除害!”
唐富贵与郭奉懿眼神交流,作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不及的举动:齐齐跪下。
跪在病房门前,叩首伏罪状。
白慕大怒火更加炽盛,“以为屈曲膝盖就能换那两个王八蛋一条命吗?妄想!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们!”说着拔出手枪奔向电梯,看样子打算到楼下兑现诺言。
无人阻拦。白慕大怒气冲冲来到楼下。
住院部一楼大厅,唐佳与郭明鸣五花大绑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有气无力哀嚎着,俩名中年男子手持一根湿水藤条站一旁大口大口喘气,累得不轻。
喀拉!
枪栓拉动,透着死亡气息。
白慕大从电梯里走出,冷眼扫过唐亭轩,回首招呼白非烟的贴身保镖,“给我确认那两个王八羔子,小心顶包。”
保镖蹲下,轮流捏起唐佳与郭明鸣的下巴辨认,“是他们俩。”
白慕大二话不说,一脚踩住其中一人的侧面脸颊,枪口顶住他的太阳穴。
啊!
围观的护士尖叫散逃。
“等等!”
唐亭轩挺身而出。
白慕大冷笑,“我就知道;老狐狸耍阴谋。大帅心软,我可不糊涂!”
“如果是大帅的意思,我唐亭轩绝无怨言,但如果是白司令你的个人意志,我认为你无权剥夺公民的生命。”
“那么你的侄儿有,是吗?”白慕大反唇相讥。
“住手!”
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曾大帅来了,身后跟着唐富贵与郭奉懿。
“大帅,别中他们的苦肉计。”白慕大又急又怒。
“闭嘴!”曾大帅喝断他,“谁赋予你调兵入城的权力?”
“我——”
“滚!”
骂等于轻饶,私自调兵形同造反,要行军事法庭的。
白慕大一跺脚,悻悻离去。
唐富贵上前一步,道:“大帅。”
曾大帅抬手,打断他发言,目光盯在地上的俩名纨绔。较真起来,自己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专政导致腐败,汉中四霸不过是腐败的一个表像。若法治在人情之上,“四霸”早去吃牢饭了,何来今天之祸?
“年纪多大了?”
地上二人惊怕过度,不敢回答。唐富贵替他们说:“唐佳19,郭明鸣年长一岁。”
“嗯,年少轻狂。我20岁的时候在天山与伊斯兰极端分子战斗。”曾大帅的话让在场之人莫名其妙,似在回忆光辉岁月。
随着话锋徒转,用意水落石出:“轻饶你们,天理难容,迟早连累家人。明天有船出发去亚丁湾军佑港,余处长,替他们俩买两张船票。”
流放,苦役?!算了,总比挨枪子强。
“其余帮凶呢?”余责成问。
“一视同仁!还有,汉中市警察局局长罗良怠忽职守,纵容流氓恶霸横行,传令撤职审查。调军情处阮贵赴任,立案调查汉中四霸,还市民一个公道。”
“是!”
众人一听,心里为之寒栗。
阮贵,余责成得力助手,酷吏代表,嗜杀成性,听说落在他手里的人非残即废,生不如死。
看来,大帅发狠了。
唐富贵与郭奉懿相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赶紧的,赶紧将两个“混世魔王”送去军佑港!
第307章齐家治国平天下
一场车祸所产生的副作用远超其直接影响,甚至,经过一连串微妙反应之后,触发的能量将震动世界。
北京,小汤山温泉度假村。
寒冬腊月,北方大地已是冰封三千里,原驰蜡象,小汤山的温泉却热气蒸腾,为泡在其中的游客驱寒活血,带来通泰舒爽。
一个女宾温泉池内,春色盎然,俩美女光溜溜入水。
“倾卿,帮姐姐擦擦背。”
“哦。”
应声清脆悦耳,动听摄魂,赫然是秦倾卿的嗓音。
“柳儿姐的皮肤老了,是吗?”享受服务的美女幽幽来一句,带着淡淡哀伤。
“尽胡思乱想!柳儿姐姐天生丽质,肌肤滑着呢,嘻嘻,连我也想摸摸!”秦倾卿嘴巴甜腻,一手为她擦着背,一手悄然探过她的腋下,在酥胸上掏一把。
“哎呀!倾卿你——,姐姐要报仇!”
“啊——不要!”
嬉闹,水声哗啦,笑声哈哈。
闹了一会,苏梦柳靠在池边,双手环抱胸前保护那对傲人的“咪咪”,嘴上喃喃低声笑骂。
“一丘之貉?谁?”秦倾卿听到只言片语,打破沙锅问到底。
苏梦柳大囧,心道:让我怎么开口,难道说你的帅哥哥也揉捏过,甚至“吃”过我的“玉兔兔”?
望着秦倾卿天真的神情,她不禁浮想翩翩,想起未来与心上人,还有她一起大被同眠,双飞双栖的风流情景,脸蛋顿时滚烫,染上一层红晕。
“对了,下个月就放寒假了,他来吗?”
他,当然是指曾大帅。长相思,摧心肝。离别近月,思念如决堤的黄河,汹涌澎湃,此时,她感觉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
秦倾卿黯然,道:“这几天与他失去了联系。电话,短信如泥牛入海,烟烟姐也一样,急死人了。”
“啊?!难道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苏梦柳自然而然往花旗国导弹袭击事件那方面想。
秦倾卿摇头,“我打了猎人王的手机,他说,帅哥哥忙着处理紧急大事。”
“咦?奇怪了,我一直认为,在他心中,份量最重的非倾卿莫属。那个好色负心汉,不会是偷偷娶哪个酋长的公主吧?”
“什么公主?黑珍珠吗?”
“瞧你紧张的模样,把我们女儿家的矜持都丢尽了!咯咯……哎呀,你个女色狼,救命!”
……
温泉水池旁有一间玻璃温室,王昭君与佟夫人坐在里面喝茶聊天。
“昭君,考虑好了吗?那份验血报告,我随时可让医生按要求出具。”
佟夫人的追问让王昭君更加犹豫。“没别的办法了吗?”,显然,佟夫人所献之谋在她眼里是下下之策。
佟夫人透过玻璃,望一眼苏梦柳,“昨天我与苏妈妈聊过,她懊恼地告诉我,说苏梦柳着了魔道,还在幻想回大秦,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可怜这苏家闺女,刚回北京的时候,憔悴得皮包骨,脸色苍白,活像地狱无常,怎一个惨字了得。”
恐吓。用臆测描绘秦倾卿的将来。
王昭君打了个冷颤。
打铁趁热,佟夫人继续道:“为人父母哪个不为自己的儿女着想?即便是欺骗,也是善意的。日后她自会明白你这个母亲的苦心。”
“可是,骗她有用吗?我担心适得其反,把她逼走。”
“所以,你得让她嫁人。结婚,定居国外,开始新生活,忘记旧情。”
“结婚?嫁给谁?”
“我家的无忌对倾卿痴心一片,我希望撮合他们。”
见王昭君沉默,佟夫人说:“白血病报告一出,倾卿肯定陷入绝望。然后你带她去花旗国治病,无忌全程相随充当护花使者,年轻人一起时间长了自然日久生情,再加上你在旁规劝。常言道女儿心软。反复数次,直到她就范。等他们结婚之后,夫妻恩爱感情加深,到时再告诉她当初医生的报告摆了乌龙,相必她也只能接受事实。为避免曾大帅回来纠缠,我建议尽早为倾卿办理花旗国护照。”
这,这不是骗婚吗?!王昭君吃惊望着佟夫人,原以为只是在体检报告上做手脚,然后以医治“绝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