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大帅没急于给出答案,伸手向猎人王打招呼,取过包包,从包包里拿出一张过塑纸,展开。
“这张素描是我心爱之人给我画的,一共两张,第一张不小心毁于战火。至今我依旧清晰记得从她手中接过画像的那一瞬间,感觉就像被狙击手锁定,我很肯定,我的心脏套入了爱情狙击手的瞄准十字框中心,致命的中心……她曾经问我有没理想,当初我面临死亡,只好选择逃避,现在我想可以回答了,虽然答案有些迟。有,就简简单单8个字,”曾大帅目不转睛与小美女对视,情深款款,一字一句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哭了,在为她与他响起的热烈掌声中,小美女含笑流淌泪水,纤纤玉手不时抬起,高兴地抹去脸颊上带着幸福属性的泪痕……
招聘会空前成功,报名者踊跃,投下的简历超过500份,占与会者一半。
曾大帅走了,执子之手走出礼堂,没上车,沿着校道,在树荫下漫步。俩人心有灵犀,默默走着,彼此握手,享受一起的幸福时光。
可惜他的身份注定了无法长时间沐浴在爱河当中,一个“残酷”电话将他唤回工作状态。
田总理打来的,说有急事相商。
好事成双来报到。
首先是棉兰老岛的捷报,田总理刚得知最新消息,询问曾大帅是否暗中派兵助战,以至于菲律宾政府军一个旅把守的城镇陷入反政府武装的围攻之中,眼看随时有沦陷的可能。
听到曾大帅顾左右言其他,总理的心里大致有了底,不再追问。话题转向第二个消息。
南盟联军的两只鹰犬,爪哇国与菲佣服软了。失去新加坡金等主国提供的巨额军费,两国不愿再给昂山丝姬免费打工,再说两国国内的反战情绪随着邻国的游行示威水涨船高,菲佣更是无端后院起火,指望抽调兵力回来对付突然猖獗起来的分裂武装。于是两国有了撤军的意愿,扭扭捏捏与暹罗国暗通款曲,希望其帮忙从中穿针引线,好让他们体面退出战争。
暹罗人很聪明,首先试探汉龙国的态度。汉龙国闻之大喜,田总理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系曾大帅,除了转述暹罗国的意思,并再次强调中央的立场。他说,这是大秦加入南盟的最好机会,盼曾大帅好好把握。
减少两个敌人毕竟有利于最后的胜利,曾大帅表示欢迎,毕竟主动权在他手上,能否签署和平协议关键还看对方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条件。
等苏梦柳从曾大帅嘴里获悉具体情况。她建议和谈内容增加一条,爪哇国总统必须公开向去年雅加达暴乱事件中受害的华人道歉,并赔偿他们的损失。
提议充分体现了苏美人的政治智慧。此要求一出,不但又一次拔高放大曾大帅在全球华人心目中的形象,同样有利于将大秦塑造为东南亚华人中心地位。
适逢南盟在榕城举行经济峰会,一来二往,各方均有意在蓉城进行初步磋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曾大帅的北京之行结束。按计划,他将飞往蓉城,秦亮一家正好回老家,与他行程相同。
朝阳小区停车场,两名士兵来回忙碌将行李往车上搬。
“倾卿,快过来,上车。”
王昭君紧紧盯着女儿,生怕少看一眼宝贝女儿就会被人拐走。
秦倾卿抱着她的画板,慢吞吞走过来,极不情愿钻入轿车。
“妈,我们去坐大帅哥的专机吧。”不甘心,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哀求王昭君。
“不行!”王昭君脸色一沉,态度相当坚决,“你敢保证没有人在他的专机里安放定时炸弹?”
世上无不透风的墙。车祸的消息终究还是让王昭君知晓了,吓得她以死相逼阻止女儿与曾大帅来往。此番全家回蓉城探亲恰巧与曾大帅南下谈判撞在同一天,王昭君极力反对蹭坐他的运8专机,情愿为航空公司的利润作贡献。
秦倾卿赌气坐到司机后面的位置上,小声嘀咕发泄怨气。
“小姐,麻烦你坐到前面去。”
秦亮的专职保镖很敬业,毫不客气驱赶秦倾卿到副驾驶座。
“我偏要坐这里!关你什么事?”
秦美女发飙。
保镖耐心解释:“这是首长的位置。首长出行必须坐在司机后方。”
“为什么?”
秦倾卿忽然想起猎人王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好奇心大发。
保镖说:“司机的求生本能使然。万一遇上撞车之类的车祸,出于求生本能,司机的第一反应是将副驾驶座对准撞来的车辆以保护自己,所以,副驾驶座通常是保镖位置,副驾驶之后是首长夫人之位,排序不容有错……”
秦倾卿呆住了,那晚,车祸的一幕像翻书页一样从她脑海重演一遍……曾大帅毫不犹豫将自己送向危险境地……难怪猎人王会用诧异的眼神打量他和她,按保镖的说法,受伤的,本应该是她。是爱,战胜了他的本能。
“哎哟!你个冒失鬼……嗨,倾卿,去哪,给我回来!”
车门突然打开,碰了王昭君的腰,隐隐吃痛,但是她还来不及唤疼,就看见秦倾卿的身影闪过,扭着腰肢奔向小区大门。
秦倾卿刚跑出大门,迎面停下一辆宝马。
“倾卿,上哪?你哥让我来接你。”
杨纯从车窗探出脑袋,疑惑看着她。
秦倾卿二话没说,上车。
“国宾馆。”
把杨纯当的士司机了。
杨纯没听命令,看看追来的王昭君,又看看秦倾卿,说:“你哥在公司处理完事情就到机场汇合,让我们先去……”
“国宾馆。”秦倾卿打断她,重复目的地。语气是那样的坚定,不容置疑。
车子启动,甩下气喘吁吁的王昭君。
“私奔?”
杨纯笑意玩味,调戏之意洋溢于表。
“我在追求我的幸福!”
反击充满骄傲。
“值得吗?”
又问。
“值不值得,何必明知故问?我确信他会爱护我一辈子的,无论发生了什么。”
杨纯沉默了,半晌才说,“祝福你们。”语气泛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带着股民错过一支超级黑马牛股的遗憾与悔恨。
车到国宾馆大门,秦倾卿老远就瞧见曾大帅迎客松般穿秋水的身影。等车停下,她飞快打开车门,小鸟归巢般投入幸福的怀抱,丰满柔软富有弹性的娇躯紧密贴在他身上,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想我吗?”
声音又娇又甜,用天籁形容犹不及也。
曾大帅扶着她秀美的脸蛋,轻吻印在峨眉上,“美女啊,你在考验夫君的定力。”
秦倾卿察觉到了来自某处触碰的坚硬,娇靥染满红霞。
“坏蛋!”
曾大帅尴尬道,“本能反应,谁让你那样的可爱?”
说到本能二字,秦倾卿忘记了羞涩,抓起他的大手,“倾卿想听你的心里话。”
“心里话?实话实说?”
“嗯。”
“好吧,我饱暖了。”
“大坏蛋!”
小美女羞愤砸出粉拳,而后撒娇道:“我是说车祸那晚,你,你为了保护我,让自己受伤。那时你是怎么想的?”
曾大帅恍然大悟,“原来为了这个离家出走?”
在秦倾卿赶往国宾馆的期间,秦亮没少打来电话,叮嘱他好好照顾她。
“什么嘛,人家为你不惜一切不顾后果,你,你——”秦倾卿有些索然无趣。
曾大帅笑笑,坏笑,忽然把她抱起,“听着,美女,你悄悄的来,占据了夫君的心,偷走了夫君的魂。纵然那车祸再来一万次,夫君也会义无反顾挡在你前面,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帅哥哥。”她噙着幸福的泪光,嘴皮蠕动。她喜欢听他的豪言壮语,并非信口开河的空话,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所言。
“你会变心吗。”小美女问的可怜兮兮。
“矢志不渝!”
小情人忘我的打情骂俏让旁人尴尬无比。听到故意的干咳声,曾大帅才注意到杨纯的存在。
“欢迎,欢迎乘坐大秦空军一号。凯子,”他回头,吆喝,“快看谁来了!”
“不,不是,”杨纯手口并用解说:“我,我只是顺路,不,是倾卿要来的,我送她。”
有些语无伦次。曾大帅无所谓,反正他有意搅浑水,“既来之则安之。一起走!专机宽敞得很。”
“但是——”杨纯有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啥但是,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岂能让你泄露本帅行踪?”
上帝,他瞪眼的表情好有山贼气质!强抢为压寨夫人的感觉强烈涌上杨纯的心头。
如果是就好了……她忽然神情恍惚,竟忘记了辩驳。
龙凯旋兴奋跑过来,曾大帅对他说:“好好招待客人。”又对秦倾卿说:
“走,咱们回去瞧瞧他们收拾好了没?”说着,他抱着小美女上车,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