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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秘富商买断白云鄂博稀土矿的消息如同扔进平湖里的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第二天,全国稀土出口商闻风而动,步伐一致停止销售,稀土原料市面价格如火箭飙升蹭蹭上窜,涨幅翻倍。
“翻倍算什么?”
财政会议上,接到消息的曾大帅表示淡定,兴趣盎然当着一众文武官员大谈题外话,“我再投资30亿欧元收购稀土矿成品,让倭国,花旗国,欧洲各国感受下局部通货膨胀的味道!”
稀土狙击战悄然拉开序幕,为了这场气势恢宏的战役,曾大帅准备了足足100亿欧元的子弹。
稀土与石油,铁矿等大宗商品不同,贵在“稀”字上,全球产量汉龙国占90%,同时,因为国家之间门槛的缘故,并非人人都能进入汉龙国买卖矿山,曾大帅利用的正是这个杠杆,巧妙“撬”动市场,价格将很快传导到西方发达国家身上。
部下们已经习惯了“老板”的创造奇迹能力,并无太多惊讶,更多的是为砸出去的100亿欧元感到心痛。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惜了,浪费,不如兑换成汉龙元存入大秦央行夯实秦刀的发行基础。
曾大帅不以为然,“请将眼光放远一点,十年,十年之后,保证稀土矿身价百倍,到时赚个盘满钵满!”
众人附和笑着,十年后的事情天知道。不过,老板的私产,他自己怎么用无可厚非。平心而论,老板的做法非常厚道,为国赚了成千上万亿,直到今天才取一瓢饮。按比例算,即使是凭业绩提成的业务员的待遇也不会如此刻薄。
实际情况在座的高官略知一二。数天前,大秦国在香港特区秘密开设的上百个账户合计收到500多亿欧元神秘汇款,曾大帅令财政部长陶文前往果敢特区,利用从汉龙国接入的光纤登陆操作,将其中的两百亿转道汉龙国,兑换成汉龙元流回国内央行弥补财政缺口。发动“稀土狙击战”的100亿就是从其中提取的,剩余的200多亿去向未明,显然曾大帅另有打算。
是的,曾大帅承认,他的投资欲望强烈,黄金,有色金属,他所欲也。
得益于出卖果敢特区的收入,他并不着急储备太多外汇,过完春节,汉龙国的第一笔分批付款5000亿汉龙元即可到位,接下来连续9年,每年都有5000亿到帐,足够他“挥霍”。
一切很美好。却有人忧虑。比如详知内情的林念祖。
他担心傻达姆这个大麻烦成功偷渡入境,更担心此君被俘出卖与大秦国的内幕交易,两种情况都可能招来花旗国的打击。
曾大帅没当一回事,发展才是硬道理。花旗国要来兴师问罪至少也得喘一口气,等缓过气,赫然发现对手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从某种意义上,曾大帅已经开始先发制人,他要让西方军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缺锦上添花的“工业味精”。
春节前,大秦国首都汉中市港口,干散货码头和集装箱码头,前所未有的繁忙,满载钢材、水泥、工程车和大小集装箱的汉龙国货船和班轮占据了所有泊位,迟到的只好在锚地区焦急等待。为了抢时间卸货疏港,政府甚至下令暂停所有出口货物的装船,一时间,那些被雇佣运大米,棕榈油,橡胶去欧洲的船东叫苦连天,损失惨重。
“见鬼,要等到什么时候?”
希腊货船“雅典娜号”船长亚历山大满脸阴云,眼睁睁看着泊位那边忙碌的卸货情景非常恼火,却又发作不得。
他的货船是来装大米回法国的,装到一半居然被凶恶的官兵赶走,让出泊位给汉龙国的同级别杂货船。汉龙国同行运来的是吨袋装水泥,两万吨。本以为对方卸完货就该到他完成另一半的装货,谁知,又来一艘两万多吨的杂货船排在他前面,依旧是卸水泥。
他差点没晕过去,驻船的士兵“受贿”一杯香浓的咖啡后向他透露,排在“雅典娜号”前面的还有十五艘货船!还不包括明天后天陆续到来的船队。
等,伤不起,每天的滞船费将近两万花旗元;走,更伤不起,船舱里还有一万吨大米呢,检验部门没签放行条擅自离开会被军方扣押。
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悲观绝望中,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港务当局不知从哪调来数十条浮吊和驳船,为停在锚地的进口货船卸货。
既然可卸货,那么肯定也可装货。
亚历山大决定登岸碰碰运气。
天意从来高难测。这一走,竟然是他踏上神奇之旅的开始。
登陆码头伊始,他用“糟糕透了”来形容自己的运气。集装箱区,电话里预约的船代人员不见踪影,军警倒是一大群,二话不说就将他摁倒在地,如临大敌。
军警从他身上搜出一叠叠花旗元,为首的两名军官在商量着什么,他想死定了,电视里有这样的情景,腐败分子通常会干掉嫌疑人,然后理所当然吞掉赃款。
让他意外的是,恐惧只存在他脑海里,军警们对印刷精美的花旗元兴趣一般,更无要取他性命的意思。
过了一会,他看见有一群人沿着码头泊位走来,其中一位年轻军人似乎是核心人物,周围拥簇着全副武装的卫兵,头戴安全帽的工程师在前面引路,不时回头作介绍。
但凡常年海上漂的,冒险气质与生俱来。亚历山大毫不犹豫大声嚷嚷抗议。
果然,心想事成,“核心人物”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他是谁?”
曾大帅问。
现场无人能与亚历山大沟通,纷纷大眼看小眼。负责清场的官兵见状递上刚才搜缴来的花旗元,并大胆说出自己的判断:偷渡客!
若非认得萨达姆的尊容,曾大帅还以为这位牛人偷渡成功了。
鸡与鸭讲不通,还好码头负责人找到一名涉外船代。
随着船代翻译,情况水落石出。
“你好,船长先生。”曾大帅握着亚历山大的手,“请原谅,进口船优先卸货的命令是我下达的。你应该知道,我的祖国正面临强敌入侵,需要大量物资。”
大规模修建基础设施的背后是钢筋水泥经济,大秦国工业落后,建材产出远远不能满足工程需要,施工单位只好舍近求远,从汉龙国大量进口。为赶工期,为抢在雨季封港前尽可能多运几趟,船东们不约而同挤在了一起,导致塞港,甚至影响到军购装备的交付进度,其严重程度惊动了曾大帅,在装备部部长吴汉民的陪同下前来视察。
当听说眼前的年轻人掌握发号施令权,亚历山大既喜又忧,喜,为找到了关键人物,忧的是,对方既然令出,岂会轻易改口?
“我,可以再付你10万花旗元。”
希腊人急中生智。
哈哈哈!
曾大帅乐得大笑,显然,希腊人不熟悉贿赂业务,也还没搞懂他的身份。
一旁的吴汉民打趣道:“对不起,船长先生,下一次,记住随身携带汉龙元,秦刀也可以。我们这禁止使用花旗元,黑市外汇贩子都从良了。”
为了保证汉龙元的强势外储地位,曾大帅严令打击地下钱庄,抓到头目就杀,喽啰送去修路,与之交易的,一律处于交易金额的十倍罚款。酷令之下,地下钱庄,外汇贩子销声匿迹。这也是士兵上缴“赃款”的原因——没地方花。
一计不成,亚历山大干脆直接诉苦,希望打动对方的善心。
听了翻译的转述,曾大帅向锚地眺望,风平浪静的水面上,船影幢幢,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按亚历山大的说法,许多租船人可能因此破产。
“大帅,不可。我们的泊位严重短缺。”
吴汉民生怕老大一时心软,抢先提醒他。终归要有人损失,与其让在大秦国的投资者痛苦,莫如转嫁给其他人。
曾大帅观看一会,回头问码头负责人:“能否抽调一艘浮吊和两条驳船?”
负责人苦笑,你是老板,你说算。
亚历山大狂喜。在锚地用驳船浮吊装货虽然慢了点,可终归在装,总比在看不到光明的黑暗中苦苦等待强。
“太谢谢你了!好人有好报!”
前半句曾大帅听得懂,微笑一下,提出共进午餐的邀请。希腊人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同意。
午餐在码头餐厅进行。与曾大帅一起的还有赶来接替翻译的林念祖。
“你要购买我们公司的船舶?”
免费午餐是不存在的。亚历山大终于明白对方的意图。
曾大帅严肃道:“准确来说是油轮和巴拿马型散货船。希望你能将我的意愿转达给你老板奥纳西斯。”
希腊船王奥纳西斯大名鼎鼎,曾大帅一听到“雅典娜号”,立刻想起此人,然后灵光一闪,竟起了组建属于自己的运输船队的念头。
随着大秦国的飞速发展,对原料燃料的需求将成几何级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