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缅军的江河巡逻队一共装备45艘各类巡逻艇,伊洛瓦支队作为主力占据三分之二的力量。表面上看,蒂札麾下有三十艘作战小艇,可他心里清楚,因为年久失修和战损,真正能用于实战的仅十来艘而已,除去戍卫阳光城的最低力量后,他只能率8艘小艇出战。
一年多前,缅军的巡逻艇还能在河道里横行霸道,随着克伦族武装学会使用大量的无后坐力炮埋伏围攻,河道充满了危险。过去的半年里,蒂札支队被炸沉炸伤六艘,一时谈炮色变。
锡当河,河水滔滔,暗流涌动,河面上卷起一个个漩涡。蒂札心烦意躁,越往上游,河道越窄,危险越大。两岸边密密麻麻的红树林里似乎隐藏着无数魔鬼,随时会跳出来将他们吞噬。
担心终于成为现实。随着沉闷撞击声响,先锋艇突然一个趔趄马达哑火,十来米的身躯感觉像被什么猛扯一下,整个打横。汹涌的河水在船体上激起一个浪头,小艇顿时失去平衡,转眼倾覆。
“铁索!”
有人眼尖,看见河道横亘着一条锁链,领头的巡逻艇正是遭了它的暗算。
蒂札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好,有埋伏!
第二个念头是:开火!
实际上,首先开火的是伏击者,两岸树林里隐藏着数十门无后坐力炮。当第一艘巡逻艇遇难,克伦族解放军首领克伦宁发出了齐射令。
数十门炮火同时问候七艘巡逻艇,场面可想而知,四艘当场中招,其中一艘连中五弹,当场解体沉没。
蒂札的“旗舰”挨了一炮,船头的机关炮连同炮手在爆炸中飞上天。他气急败坏,亲自操作重机枪还击。时至今日,克伦族武装在他眼里依旧是“卑鄙无耻”的土匪形像,这种心理赋予他优越感,带给他勇气,同样,也带给他死亡。
如果可以从头再来,蒂札一定会选择逃跑,就像他的部下一样,掉头远离战场。
缅军的旗舰在第二轮炮火中招惹了八发炮弹,剧烈的爆炸将三十来吨的巡逻艇送入河底。蒂札上校尝到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味道,葬身于鱼腹。
锡当河河道伏击战,克伦宁取得空前的三沉三伤战果,挫败了敌人从河道驰援的计划。
当然,海军只在援军中扮演一个小角色,真正具有威慑力的是缅国空军。外敌当前,民主派暂时与温耐政府达成合作协议,同意放行毛弹棉的空军襄助。这一次,毛弹棉空军出动了三架强五和两架歼七。
也该毛弹棉空军倒霉,龙凯旋向曾大帅申请了一个导弹防空连随行。当骄横的缅国空军向东吁外围的怒江师俯冲时,性能先进的前卫2便携导弹突然发难,接连击落一架强五和一架歼七,剩余的战机胆颤心惊,匆匆丢下炸弹返航,并未给联军造成太大损失。
战局发展迅速,总体而言,缅军处于劣势地位,北线,果敢军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不断蚕食他们的阵地;南线,怒江师与克伦族武装联军很快攻陷了东吁镇,戍卫首都的数万缅军官兵成了瓮中之鳖,军心士气大受打击。
温耐给依孟下了死命令:限时三天,必须收复东吁,重新打通与阳光城第99师的联系!
依孟只好硬着头皮率领庞大的装甲集团和一群新兵南下。
东吁距离内壁都仅数十公里,装甲部队一天的路程。问题是,一场暴雨将全国唯一的“高速”公路改名为“泥泞大道”。
依孟一边忍受着颠簸,一边发牢骚:“该死!谁能告诉我,这条路多少年没维护过了?”
正确的答案是,从未。自这条道路竣工之日起,到现在,历经十二年,一次也没做过维护。
道路像极了微缩的月球版,到处坑坑洼洼,积水覆盖在上面更是不知道哪里是平地,哪里是陷阱。坐在装甲车里的缅军官兵个个摔得鼻青脸肿。
依孟内心里最为忧虑的不在地面,而在天上。自从军中流传汉龙国飞行员加入了叛军,很戏剧化地,缅国的天空一夜之间就由果敢军主宰。
比较软件,缅国空军飞行员远逊于汉龙国的同行,比较硬件,果敢军有“魔术”格斗导弹。两者相遇,缅军必败无疑。
依孟心如明镜,己方那些飞行员丧失了勇气,命令是接了,也升空了,可他们去了哪,炸弹扔哪,一无所知,反正前线的官兵抱怨说从未见到自己的空军,哪怕是影子。
海湾战争中伊拉克军队撤出科威特的悲剧惨象忽然跃上依孟的脑海。无需太先进的战机,也不要很多,比如强五,四架足矣,就够他不了兜着走。先例教训历历在目,十数天前,本弄山山脉边缘,他的两个精锐戍卫营死伤惨重,制造灾难的只是两架强五。
活见鬼了,偏偏担心什么来什么。
装甲车外,尖锐的警报声刺破耳膜。
空袭!
依孟心下大惊,赶紧打开车舱门,狼狈奔向路边开阔地。
新兵们有样学样,空袭么,电视里都这般情景,呆在车队里只有等待死神的幸召。
死神来了,天空中出现四架强五的恐怖身影,带着浓厚敌意从头顶掠过然后转弯。有经验的官兵知道四架强五在调整攻击线路和角度。
正值此时,缅军中有人欢呼,南方飞来了四架歼七,毫无疑问,那是来自阳光城的战友。
四架强五见势不妙,向北遁去。
依孟正要松一口气,强五消失的方向同样飞来四架歼七。
空战一触即发。
第164章形势大好
靳飞虎飞出几个战术动作成功规避了一枚迎头射来的近距格斗导弹,丰富的经验让他重新掌握主动权,机头咬住了对方的尾巴。
哒哒哒——
果断使用机炮打出一个短点射。
敌机并非泛泛之辈,连续几个高过载转弯逃过一劫。
“格老子,有意思。”颇为意外,这是他入缅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对手。正是这个对手向他射来的格斗导弹,也是这名对手躲过他的导弹,现在又一次在他手里逃生。
敌机在考验歼七的极限,一会上窜,一会急转弯,一会连续机动,企图摆脱不利局面。靳飞虎紧紧跟随,不给任何机会。
“002,暂时放过你的猎物,抢占攻击右侧高度等待1号目标转弯!我给你掩护。”他找到了敌人的破绽,呼叫僚机守株待兔。狗斗耗时,地面的缅军等得起,可负责轰炸的强五编队油料有限,必须尽快结束空战,哪怕是不光彩的二打一。
敌人的破绽在于只有一个尖子,其余三架歼七的飞行员技术一般,被罗泉云等人追得狼狈不堪。
罗泉云充当靳飞虎的僚机,负责给他扫除后顾之忧,接到长机命令,他立刻改出对敌人僚机的穷追猛打,一个漂亮的战术动作脱离原来的飞行轨迹,同时打开加力。
“001,我到了你的右侧。”
“明白。加速拉高。”
靳飞虎眯上眼睛,感觉僚机进入预计攻击位置,连续打出几个短点射将前方的猎物驱赶向左。果然,敌机上当,向左转,正好落入罗泉云的机炮瞄准器。
罗泉云不负众望,干脆利索的射击将敌机打得凌空开花。
靳飞虎从爆炸点附近飞过,急转切入僚机的后侧,正好截住杀回马枪的另一架敌机。双方互相打了几个点射,错身而过。罗泉云的危机解除。
地面的缅军发出一片哀叹声。依孟更是瞠目结舌,他百分百确定为他上演精彩一幕的是汉龙国老鸟飞行员,而,魂断长空的,应该是全缅最优秀的歼七飞行员,空军第一师中校团长艾比。论单打独斗,或许艾比不输于汉龙国的同行,可惜缺乏队友的配合,纵有豪情斗志,却回天乏力。
艾比的阵亡吞噬了缅国空军的勇气,剩余三架歼七无心恋战,草草退出缠斗,原路返回。
几分钟前消失在北方的四架强五再次现身,这一次,他们对准公路飞来,威武的身躯压得很低,机身下的八颗大小各异的炸弹清晰可见。
公路上,缅军官兵抱头鼠窜,尖叫声淹没在巨大的轰鸣声中。
轰!轰!
两颗各重达500公斤的航空炸弹落入长蛇阵,数辆装甲车被狂暴的气浪推着翻飞。接力赛般,四架强五轮番表演,每次丢下两颗炸弹,拥挤在公路上的装甲车车队仿佛闯进了地狱,迎接死神的洗礼。
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屠杀,近乎静止的车队无处可躲,一颗炸弹落下随便都能炸翻几辆装甲车或卡车,来不及躲避的缅军官兵死伤惨重,残肢碎骸与车体零件混杂,凌乱散布。
公路上,耀眼火光、滚滚黑烟与山摇地动交织一起,演绎着死亡进行曲。
四架强五扔完炸弹意犹未尽,再次临空用机炮扫射,直到耗尽最后一颗弹药。
好不容易熬过这漫长的十分钟,北面天际边又出现第二批强五,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