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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风流-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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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女皇?”

陆舒窈明眸闪波,细细一阵思索,突地嫣然一笑:“舒窈知道了,陈郡袁氏有二姝,女皇擅诗赋与丹青。女正擅弄琵琶。年前,陈郡袁氏于丹阳举办秋兰会,遍邀江左各地的士族女郎参予,作画以赋秋兰。舒窈本也想去呢,奈何族里不许。后来,阿父与张世叔途经丹阳,听闻人言:‘袁氏女郎,丹青之妙,江左无双’,张世叔觉得言过其实。便带着舒窈的画作去了,而后,而后……”说到这里,她一直而后。

晋时,世家郎君们有各种雅集,而世家女郎们亦有诸般诗会、琴棋会等。

刘浓笑问:“而后呢?”

陆舒窈噗嗤一笑,端着双手正了正身子,嫣然道:“而后,舒窈就被称为‘吴郡的骄傲’了。”眉眼里盛满骄傲,柔柔的看着面前心爱的郎君。心想:“我的郎君,虽然华亭美鹤之名遍传吴郡内外,但舒窈也不差呢……”想着想着,突然一顿。犹豫地问道:“郎君,你,你怎地识得袁氏女郎呢?她怎知我与郎君……”

刘浓知她心思聪慧,定然有此一问,淡然笑道:“昔日曾于兰亭作画,刘浓行以舒窈所授的丹青手法:‘双鹤入帘’。不想却为人识破。”

“格格……”

陆舒窈掩着小嘴娇笑,笑得浑身轻颤,胸前的金丝蝴蝶结微微起伏,仿若得灵欲飞一般,半晌,笑声悄停,柔声续道:“那是曹师点睛之法,并非双鹤入帘,君怪舒窈戏言否?”

刘浓正色道:“何怪之有?”想了想,又问道:“舒窈之张世叔乃何人?莫非是江东张氏,张澄,吴郡张郡丞?”

陆舒窈点头道:“嗯,张世叔与阿父是总角之交,陆氏与张氏交好已上百年,舒窈与七哥的母亲便是张氏族人呢。”说到这里,眼睛一眯,轻声道:“七哥,七哥……”

刘浓随口道:“祖言怎地了?”

陆舒窈想了想,轻声道:“七哥有中意的女郎呢,奈何却是顾氏女郎,阿父与母亲都决然不许,母亲更为此伤心落泪。”

刘浓脱口道:“顾氏女郎?可是顾,顾荟蔚?”

“咦?!”

陆舒窈惊咦出声,投目美郎君,却见他面色淡然、眼底纯净,心中没来由的一松,摇头笑道:“非也,七哥所中意之人,并非吴郡妙音,而是妙音之妹。因昔年洛阳旧事,阿父不许;因顾、张交恶百年,母亲不许。阿父与母亲已做主,待年后,七哥便要迎娶张氏女郎。”

言罢,略显淡淡忧伤,想起了她与刘浓之间,但转念想起刘浓适才所言,暗暗自喃:花开彼岸,共结连理……

“唉……”

刘浓渭然一声长叹,心中不知何故,却也悠悠地一松,暗思:看来郭璞所言委实非虚,顾、陆、张之间看似若平湖静水,实则暗涌波澜。

洛阳旧事:公元303年,八王之乱时,陆机奉司马颖与司马顒之命,率二十万大军讨伐长沙王司马乂。因其身为江南士族,所率部众却为北地骄兵悍将,故而令出不行,导至兵败鹿苑、飘血七里溅。而这时,一同与陆机入洛阳的顾氏顾荣乃司马乂行军长吏。(军事参谋长)

至于顾、张交恶,则要追述至近百年前,东吴张温将二妹嫁给顾承,未料顾承却英年早逝,又因其时顾氏已然势微,张温便将二妹改嫁给丁氏。殊不知,张氏女郎与顾承伉俪情深,且性格极为贞烈,竟在成婚当日服毒身亡。至此,顾氏恨张氏入骨,经得百年排挤打压,已然将张氏全面压制。

而现下,张澄虽为吴郡郡丞,但顾氏家主,顾众则是驸马都尉加奉朝请。顾众虽不在吴郡任职,但职权范围却涵盖吴郡军备武事,如此一来,张澄恰好位居其下。只是近些年来,张氏得陆氏帮扶,顾氏亦有心与陆氏言和,否则……

郭璞昔日有言,若真与江东张氏瓜葛难清,不妨交好顾氏,借顾氏之力扼制张氏。

交好顾氏?顾氏扼制张氏?从何入手?

刘浓心思瞬间电转之时,突地一个身影似飘忽于眼前。倩兮俏兮,仿若一束紫心兰;半晌,暗暗吸进一口气,将那缕淡影悄然拂于无迹。寻思着:不着急,不着急,张芳之事尚未眉目尽显,待与张迈见过后再言,况且。即便张芳背后之人真乃张澄又若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各自博弈、各显本领便是。怎可,怎可与不相干之人有所牵连……

便在此时,陆舒窈亦不知看到甚,眸子骤然一亮,“呀”了一声,抓着裙摆飘向林丛中,身姿轻盈若蝶,飞扬的金丝履踩得一对小金铃“叮铃铃”作响。

少时。便听她在草丛中呼唤:“郎君,快来,快来……”

刘浓洒然一笑,大步踏至林间,只见陆舒窈正蹲在不远处的一株树下,不时抬头仰望高高的枝头,双手则小心翼翼捧的着一只小金莺。

“叽叽……”小金莺扑腾着鸣叫。

陆舒窈爱抚着小金莺的头,柔声道:“不痛,不痛,吹吹就好!”说着。对着小金莺轻轻吹了几口气,继尔,又抬起头来,望着刘浓。眼底有雾水缠绵,细声道:“它的羽翅拆了,从树上摔下来折的。”

刘浓抬头瞅了瞅树梢,高约七八丈,在树杆的交叉处有一笼鸟窝。这是只雏鸟,浑身羽毛绒黄。边角处缠着三圈金丝,极是好看;而它的左翅则垮在半边,合不拢、挥不起,想必是从窝中不慎掉落。

这时,一只大金莺自天际遥遥插来。

“叽叽,叽叽。”

小金莺冲着大金莺乱叫,大金莺将将飞临树梢,双翅一振,急速盘旋而下,绕着陆舒窈打转。“嘤嘤嘤”急叫几声,便欲扑上。

刘浓大惊,恐它伤了陆舒窈,飞步上前,挥袖将大金莺赶开,张开双臂护着身下的小人儿,笑道:“搁着吧,长鸟回归,定会襄助幼鸟。”

“非也!”

陆舒窈垂首爱抚着小金莺,大声地反驳,随后神情一愣,眨了两下眼睛,幽幽地抬起头来,怯怯的道:“我的郎君,长鸟又不会医术,怎生襄助呢?依舒窈之见,我们应当将呦呦带回去,把它治好后,再送回来。君以为然否呢?”

刘浓笑问:“它叫呦呦?”

“嗯。”

陆舒窈捧着小金莺,重重的点头道:“昔年,七哥送舒窈的金丝莺儿,便叫呦呦……”说着,对着犹自盘旋不舍的大金莺,娇声道:“莫慌,莫急,待我将呦呦治好,便还回来。”将小金莺细心的护在胸前,以金纱蝴蝶结的丝带拢着,对刘浓道:“郎君,咱们走吧。”

她连名字都想好了,再说若要将这断翅治好,没个十天半月怎成?而她怎会在此地停留这许久?这是在诓大金莺啊。刘浓暗中好笑,却怕大金莺伤她,只得将她牢牢的护着,一步步踏出林间。

陆舒窈瞅瞅怀中的小鸟儿,瞄瞄身侧的美郎君,心里美极了,暗想:‘昔年飞走了,现下又来了,再不让你飞了……’

因想尽快治疗小金莺的断翅,陆舒窈的金丝履迈得轻快,不多时,二人便行至清风观前。

参天的古松下,一群侍婢环围。

陆纳与陆静言熬战正酣,若论棋艺,陆静言自是稍胜陆纳一筹,但小郎君有心好生折磨七哥,是以手下留情,故意漏出些破绽,待陆纳以为自己即将获胜而得意忘形之时,再兵出奇招,一举将其摧毁,非得教他扼腕叹息,方才罢休。

而今,已是第三局。

盘中棋局,黑相焦灼,又到了最为关键之时。

陆纳眉梢紧锁,目光直投犬牙交错的黑白战场,左手摸索着酒壶的纹路,右手三指捏着白子,欲落未落。小郎君则不然,好整以暇的以双手撑着脑袋,瞪着大眼睛,欣赏着七哥的糗态。

少倾。

陆静言见陆纳仍不落子,嘟着嘴巴,伸手往盘中一点,怂恿道:“七哥,往这落子,定然可解危局矣。”

陆纳皱着眉,摇头道:“落在此地?嗯,不妥,不妥……”

“那,那便落在这,定可杀出重围!”陆静言想了想,又点了一处。

陆纳笑道:“杀出重围?怕是送首而出,教汝半道而击吧!”

“啪!”

陆静言将案一拍,喝道:“七哥,你思虑已有半炷香也!”

“稍待,稍待……”

陆纳抹了一把汗,擒着棋子往左欲落,想了想,又往右挪,他总觉得若是自己这一招下得妙,兴许能扭转乾坤。而陆静言的脑袋则随着他的手转来转去,但他就是不落。

“莫若,屯于此地?”

这时,一根修长若玉的手指往盘中某处一指。

陆纳眼睛唰的一亮,叫道:“妙哉!便是此地!进可攻,退可守!”说着,噼啪一声,将棋子按落,随后举起酒壶小抿一口。

“臭棋……”

陆静言下意识的吐出两个字,随后捏起黑子便欲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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