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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丈,重量至少一百五十斤左右。王婆留把这根巨木抱在手中,象拿着一根竹竿一般,举重若轻,这小子的膂力也够厉害了。
王婆留象拖刀一样,拖着那根木头,回头催马杀将出营。几十个官兵想上前拦截,王婆留举起木头,横扫千军,只一下便打翻十几个官兵,后来的官兵攻势被倒地的同伴牵连,纷纷退缩避让。王婆留舞动那根巨木,把官兵打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杨指挥勃然大怒,命令弓箭手赶紧集合,一齐向王婆留放箭。王婆留眼看赵贞已经跑远了,也无心恋战,把巨木当成标枪,往弓箭手阵中甩去,又打翻几个人。零星冷箭根本不足对王婆留构成威胁。王婆留快马加鞭,几个起落就窜出军营,闪得无踪无影。众官兵只能望尘哀叹,徒呼奈何,眼睁睁目送王婆留远去。
王婆留顺着原路策马而行,跑了一个时辰,赶上赵贞。眼见赵贞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王婆留不仅没有责备她,反而安慰她几句。赵贞制造麻烦,本来准备挨骂,没料到王婆留宽宏大量,一点责怪她的意思也没有,也感到甚是惭愧。
酉时光景,王婆留回到仙游城碧溪堂。赵贞象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惴惴不安,下马后便闪入自己房中,关门闭户,不敢见人了。碧溪堂伙记张文江看见王婆留衣衫褴褛,不免上前卖乖讨好,陪笑大献殷勤,主动替王婆留拭拂衣裳上的尘土泥污。
王婆留向这张文江道:“你不用管我,做饭吧,做好饭后别忘给这丫头送饭,劝她多吃点,不要多想。”
张文江笑道:“好,俺听爷的话。没料到赵贞那丫头还真是个人物,看她象个主儿模样,这丫头不简单呀!”王婆留一笑置之。
王婆留兴冲赶到城西一家“卢”字号当铺中,坐在店里的老板卢员外看见王婆留气度不凡,就与王婆留称兄道弟,好象王婆留是他多年结交的老朋友一样,对王婆留极尽巴结之能事。聚礼喝茶,寒暄片刻。不免问王婆留有什么关照?
“幸会,我叫王婆留。我有一件宝贝,想质押在贵店当几两银子,请这位大爷看看我的宝贝价值几何?”王婆留落落大方解下腰间的细雪倭刀,递到卢员外面前。
卢员外纵是见多识广,看见细雪倭刀时也不免吃惊诧异,呼吸急促起来。他把细雪倭刀翻来覆去打量半晌,眼晴一转,伸出五个指头,什么也没说。
王婆留乜斜双眼,惊诧莫名地望着卢员外──这什么意思?五个指头代表什么意思?这难道是说细雪倭刀价值五千两银子?太好了,王婆留以为他看明白并读懂卢员外那异样的目光。兴奋地说:“是价值五千两银子么?哪就质押在贵店三个月吧,按行规给你二成利。你借我4200两银子,到时我用5000两银子找赎。”
“开什么玩笑,五两,当不当,不当拉倒!”卢员外欲擒故欲,做出很坚决的样子把细雪倭刀推出柜台。
“哈哈哈!哈哈哈!………”王婆留笑翻了,笑出眼泪了。这柄削铁如泥的细雪倭刀,这柄在百万军中取敌人性命如斩瓜切菜的无双神兵,在卢员外眼中竟然价值五两银子,真荒唐可笑呀。
卢员外道行不够,忽悠不了王婆留,忍不住先发作起来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
“奸商,小气巴拉的吝啬鬼,你开什么玩笑?你这样做不是瞧不起俺么?你羞辱我的智慧。”王婆留不能容忍卢员外搞这种超级玩笑,他也不傻,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知道这把倭刀价值几何。
第三十九章抵押倭刀
王婆留拿着细雪倭刀一连问了十多家当铺,看看能不能当个好价钱。这些当铺有本地仙游人开的,也有徽商、晋商开的当铺。说也奇怪,这些当铺掌柜看见细雪倭刀时,脸上都现出贪婪的神色,但他们就是不肯给王婆留一个好价钱,没有人出价超过五百两的。他们都想做成交易,鬼混王婆留质押倭刀,可他们又不肯给王婆留一个合理的价钱。说白了,这些狡猾的老狐狸都想压低价钱逼王婆留贱当,一个个吃定王婆留急着等钱使用,妄想乘人之危占王婆留的便宜。
王婆留气得涨红脸皮,既生气又无奈,只能一边骂,一边沿街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肯出更高价钱押当细雪倭刀的当铺。
一路走下去,所有中土人开的当铺都没有人愿意给王婆留一个好价钱,尽管这些人拿到细雪倭刀转手出让时极可能大赚一笔,赚上十倍乃至百倍的利润,但他们的心理素质相当好,就是企图把价值一万两银子的细雪倭刀用几两或几百两银子收购过来。这些当铺掌柜认为,只有这样才显得他们有本事,显得他们智商高。王婆留都快被这帮奸商气死了,就在他感到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看见街边有一家新开的当铺──“日向”当铺。却是一家倭人开设的当铺。
王婆留并不抱多大的希望走进日向当铺,只见里边有柜台里边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约莫四十多岁;女人二十多岁,看来是夫妻店。哪女人看见王婆留捧着细雪倭刀走进当铺,笑吟吟从柜台里走出来,双手放在膝上,对王婆留鞠躬道:“小官人,欢迎你光临日向当铺,敝店刚刚开张,有怠慢地方,恳请体谅!嗯,有什么事?请多多关照哦。”
王婆留口上连称不敢,他还要别人关照他哩,哪有生意关照人家?硬着头皮把刀递给哪老板娘,嚅嗫道:“当,当一把刀,你,你看看价值几何?”王婆留连续不断被那班奸商折腾、捉弄,也快失去信心了,有点撑不住了。
哪老板娘小心亦亦接过王婆留递过来的细雪倭刀,抽刀出鞘,只看一眼刀身背面的工匠錾凿的签名,脸色大变,急不及待向柜台的男人叫道:“日向太郎,你出来,鉴定一下这把细雪宝刀是真是假,价值几何?”
日向太郎本来在柜台里边打盹,闻言精神一振,作急起身出来,一边点头哈腰,起劲向王婆留表示抱歉对不起;一边从他老婆手中接过细雪倭刀,象抚摸、欣赏女人的洁白的躯体一样,仔细观摩起来。
老板娘向王婆留招呼道:“你是日向当铺开张后第一个顾客,贵客,我们要靠你发市哦!快坐快坐,我给你去倒茶。”她把王婆留安排在当铺东墙的茶几上坐下,手忙脚忙的端茶倒水去了。不一会儿,老板娘给王婆摆出一碟花生,一碟茴香豆,一碟水果拼盘,一壶福建毛尖清茶。她服伺王婆留吃了一盅茶,才恭身退回柜台忙碌去了。这倭婆待客周到,语言得体,不卑不亢,让王婆留感慨万千,叹为观止。倭婆的真诚待客之道,与中土商人的势利行径确有天渊之别。为什么一些中土商人谈生意的时候如虎似狼,好象要吃人一样;为什么跟中土商人打交道这么艰难?王婆留也感到非常郁闷,无法照着路分寻思。
日向太郎把细雪倭刀揣摩半天,才神色凝重抬头问王婆留道:“你真的把这柄细雪宝刀抵押?”得到王婆留肯定答复之后,日向太郎走到柜台后,取出算盘,就似红锅炒豆一般,噼里啪啦算个不停,左手算右手写,弄了半天,尚不消停。
王婆留见此景,眉头紧皱,心中暗暗叫苦。寻思道:“你是男人嘛?这么较真是什么意思?这柄刀价值几何,回复一声便行了,这么仔细推算,只怕想将这刀的价格愈算愈少吧!”王婆留已失去耐性,只要日向太郎肯开价一千两银子以上,他肯定会把细雪倭刀抵押在这日向当铺中。
哪知日向太郎算了半天,如泄气的皮球一样把算盘一推,向王婆留摆手道:“算了,算了,我没有没有哪么多钱借给你。”
王婆留惊讶地向日向太郎询问:“你没钱借人开当铺干什么,想骗人是不是?你没开价,我没还价,你就说不借贷了,什么意思?消遣我是不是?”
日向太郎起劲向王婆留道歉,并用双手托着细雪倭刀,举过头顶,送还王婆留,说道:“这细雪宝刀价值五万两银子,敝店只有一万两本钱,实在没有哪么多钱借给你。”
“什么?”王婆留见鬼似的看着日向太郎,愣在那里。原来这细雪倭刀价值五万两银子!这才是细雪倭刀真正的价值,只有识货的人才承认这把刀的价值。王婆留吃惊地对日向太郎道:“你大可说这把细雪宝刀价值五千两银子,甚至说五百两银子,我也不太清楚这把细雪宝刀的价值,你完全可以骗一骗我。”
日向太郎瞪大怪眼打量王婆留片刻,脸色沉了下来,神情认真地道:“我不能这样做,我必须尊重铸造这把细雪宝刀的工匠付出的辛勤劳动,势州工匠打制一把这样名贵的宝刀,至少要费时两年,需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