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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怪不得这些天他们没有强行攻我们的关城呢,原来他们粮草接济不,白天骂阵骂得挺厉害,晚怂了,竟敢偷偷在黄河岸边放牧饮马待今晚本将军杀他们个措手不及”王世仁一脸的兴奋。
魏征仍然表情平静,跟没听到这个消息一样,连连摇头,将报事的打发走了,对王世仁道“将军,这恐怕是杨勇的奸计,千万不要心浮气躁,且莫当。”
王世仁不服,心说这个牛鼻子有什么能耐,我大哥让他当军师我看他只会老实巴交地守城,当缩头乌龟,这说白了是无能。守城谁不会呀,这算什么本事
但碍于他大哥王世充的面子,王世仁对魏征仍然恭敬,施礼道“军师,杨勇刚得了瓦岗数万人马,忘乎所以,恐怕他连有多少兵将都没摸清来攻伐我们了,正所谓立足未稳,百废待兴,一下子战线又拉这么长,粮草接济不完全是事实啊,这是很好的战机呀。”
魏征摇头道“无量天尊。将军难道忘了王爷的叮嘱了吗眼下守住关城最为重要,我们要以不变应万变,不必理他们。”
“好吧。”王世仁只好把气往肚子里憋了憋。
又过了几天,探马来报“报于军师和将军得知,杨勇手下的大将翟让奉命押运粮草,车队今天晚到达邙山脚下了。”
将报事的打发走,王世仁可坐不住了,施礼道“军师,邙山离这里仅一百多里,贼人的粮草一到,必然如虎添翼,到那时定要大举攻城,今天晚可是最后的机会。末将带一支兵马埋伏于邙山,劫他的粮草,如果劫不成,哪怕把粮草毁掉也成,到那时,杨勇的兵马必然军心浮动,我们再从关杀出,杨勇的兵马必败无疑。”
魏征不同意劝,但这次怎么也劝不住,王世仁坚持非要出兵劫粮不可。最后魏征无奈,二人只好进行了分工,王世仁带着五千骑兵赶往邙山埋伏,而魏征带着剩余的两万多兵马坚守关城。
傍晚时分,王世仁的兵马赶到了邙山脚下,王世仁令队伍停住,先派出远近探马打探粮草车的消息,然后带着几骑察看地形。
眼下正值夏末秋初,见这里山岭叠翠,高耸如云,只有一条官道延伸到远处,这道路还算是宽阔,道路两边杂草横生,立石如刀,卧石如虎,除此之外是树林,郁郁葱葱的,遮天蔽日,正好适合埋伏兵马。
王世仁看完之后,带着手下兵马埋伏于两边的丛林之以及乱石后边,前面埋伏的全是弓箭手,怕战马嘶鸣,让马衔枚,布革裹蹄,布置完之后,天黑下来了。
今天还是晴天,闷热了一天终于凉快下来,一阵山风吹来,惬意无。王世仁躲在丛林深处,数着天的星星,听着草虫的鸣叫,还享受着蚊叮虫咬,好不容易等到探马悄悄来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禀报“报将军,杨勇的粮草车离这里只有三十余里了”
王世仁一听心大喜,让手下埋伏好,并做好战斗准备。又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果然一队人马进入了他的视线,渐渐看清楚了,全是粮草车,一眼望不到边。军兵们吆喝着赶着牲口,沉重的粮车吱吱呀呀地走。
这时听见有一将士问带队的主将“翟将军,天色已晚,这里离军营还有一百六十余里,眼前大山拦路,会不会有山贼呀,要不我们地休息一晚,天亮以后再过山赶路”
翟让轻蔑地一笑道“这里离战场这么近,山贼早吓跑了,关键是我们营粮草严重短缺,已经揭不开锅了,耽搁不得,因此我必须连夜赶路。”
又一将士不无担忧道“将军,这里山高林密,山贼是吓跑了,但万一魏征和王世仁在这里设伏,后果不堪设想啊。”
没等翟让说话,刚才那将士把话接过来道“别提他们了,他们还不如山贼呢,我们连日骂阵,他们吓得龟缩在关里不敢出战,都尿裤了,哪敢来这里埋伏呀,哈哈哈”言毕将士们都大笑起来。
翟让笑了两声制止大伙道“别玩笑了,过了邙山我们可以休息了,天已经不早了,加快行军速度。”
手下将士答应一声,摧动兵马,加速前行。
他们的对话,埋伏在暗处的王世仁听得清清楚楚,遂一咬牙道“妈的,竟敢小瞧本将军,今天给你们点颜色看看。弟兄们,冲”
第294章中计
王世仁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翟让这支人马一时箭者无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相互冲撞踩踏,叫骂声,等等,什么声音都有了,这下队伍乱了。匕匕首发一阵箭雨之后,王世仁带着兵马从两则丛林及山石后面叫喊着冲杀出来了。
“不要慌,保护粮草车子”翟让摘下大枪扯着嗓子大喊,但任凭喊破喉咙也没人听他的,纷纷逃命去了。
这时王世仁杀到眼前,翟让硬着头皮举枪相迎,没五合翟让大败而逃,很快,翟让的兵马被杀散,地下只留下横躺坚卧的尸体。王世仁在马哈哈大笑,暗道,牛鼻子老道,怎么样你书读多了,只会生搬硬套,照本宣科,本将军久经沙场,这一仗打得漂亮吧,回去看你还怎么说。
王世仁心高兴,命人押着粮草车连夜往回赶路,回到虎牢关后,已是第二天的后半晌了。此时虎牢关也没受到杨勇兵的攻击。魏征闻报把王世仁接入关,王世仁有些不可一世的样子,让弟兄们把粮草车赶到粮草库卸车,登记,入库,然后很有成感地跟着魏征回帅帐。
没等魏征问,王世仁把昨天晚劫粮的事讲说一遍,讲得有声有色,说到得意处还眉飞色舞,摇头晃脑。
魏征听后也很高兴,但听着听着一皱眉道“将军,你刚说杨勇那边押运粮草的主将是谁”
“大将翟让啊,人送外号金钱豹,怎么了军师应该知道此人吧。”王世仁撇着嘴,还有意无意地趁机挖苦道。
“将军劫完粮草押着粮草车回来了可曾检查粮草”魏征没注意到王世仁的恶意,若有所思道。
王世仁淡淡一笑撇着嘴道“检查粮草黑天半夜的,我们劫粮成功不押着来,干嘛呀,还在那里一旦一旦地过过数,再看看粮草优劣,验证一下有毒无毒有这个必要吗那里是是非之地,万一杨勇的援兵赶到再把粮抢回去,我们这一晚岂不是白折腾了。军师多虑了吧”王世仁言谈话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无量天尊。”魏征听完王世仁的话站起来了,变色道,“不好,这粮草肯定有诈,我们不能要。说不定已经迟了。将军,快派重兵将粮草包围起来,火速运到关外,弃了吧,最好将军亲自去一趟”
王世仁一听不高兴了,暗道,此次劫粮,本将军带着弟兄们往返三百余里,折腾了一天多,吃不好喝不好,休息不好的,好不容易劫回来这么多粮草,本将军气还没喘匀呢,你让我把粮草拉到关外,弃了岂有此理呀哦,明白了,你这是看本将军没采纳你的建议,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你嫉妒,觉得失算了没面子,想想故弄玄虚找找脸面。
王世仁心不悦于是也站起来了,不以为然道“军师,诈在何处”
“哎呀将军。翟让的武艺很一般,杨勇手下猛将如云,伍天锡、屈盖、王伯当,都翟让胜强百倍,既然杨勇军粮草如此短缺,押运粮草这样的大事,杨勇怎么会让翟让负责呢而且还让将军轻而易举地得手了,将军难道不感到怪吗”魏征很焦急的样子。
王世仁看魏征非常认真,撇着嘴没言语,一点儿也不着急,暗道,这有什么可怪的,本将军得手了,说明本将军技高一筹,骁勇善战呗,照你这么说,押运个粮草非得杨勇亲自去正常了,非得让本将军大败而回这正常了你这牛鼻子,好生的讨厌呀
“将军,再迟了真的来不及了”魏征看王世仁还在犹豫,焦急地催促道。
“好吧,既然军师怀疑,那先验验粮草再行入库。来人”王世仁极不情愿意喊来手下,交代一番,语气冷淡,态度傲慢。
正在这时,有人跟头骨碌地跑了进来,神色惊慌,声音都变了“军师,将军,大事不好了那粮草车里全是杨勇的伏兵,足足有好几百呀,已经打起来了,还有人放了把火,把咱的粮库给点着了,二位快去看看吧”
“啊”王世仁一听这话,惊得差点从椅子摔下来,一把将手下人推了个跟头,没命地往外冲。往外跑了没几步又回来了,神色慌张喊道“军师,我们当了,快指挥弟兄们守好关,待末将带人前去灭火,并宰了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喊完之后,撤腿又跑。
魏征一看,怎么样被贫道说了吧,你现在知道慌了,恐怕是晚了。灭火,宰了这些人谈何容易呀,他们这是里应外合,这几百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兵卒,虎牢关完了为今之计,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