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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喊夫君,于理不合,咱们还没有成礼呢。”
“夫君,您说嘛,小媚一切都听从您的。”
虽然于理不合,但听起来还挺带感的,好吧我就说了:“第一件事,这屋里还有一个阴魂,我本事不到家,想和她说几句话还一个字一个字写,太麻烦了,你就帮我传话。”
有人帮着传话,这也是规矩,毕竟我是男人身份,人家是没出阁的闺女。
在农村不讲究这些,现代也不讲究了,但我们办阴婚的也得注重这个形式,话说回来,有个鬼新娘办起这种事来也方便了很多,唯一不像话的就是那身嫁衣,会抢别人新娘子的风头。
小媚说:“我看到她了,她有点害羞呢,还不怎么会说话,她怕外面那个麻子。”
“我知道,你让她把麻子叫进来,我给她撑腰。”我点头说,“这第二件事就是你出面,替我把麻子给镇住了,老子给他一扁担让他魂飞魄散!”
小媚在我怀里蹭着说:“我怎么镇住他,他比我厉害,让小晴姐来还差不多。”
小晴这是在给我脸色看呢,犯不着去求她,省得以后惯出毛病来,我对小媚说:“我记得他帮你抬过轿子,这身份就不一样了,你完全镇得住他,他进来你就让他跪下别动。”
“真的行?那我就试试,反正有小晴姐压阵呢。”
她在我怀里如有实质,娇软的身子还真让人意动,我朝鼓鼓的胸部看去,试一试会有什么感觉呢,是不是冰凉的没有温度?
这么想着我手都伸出来了,小媚虽然戴着红盖头,可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清楚,她竟然对着我的手往上挺,然后我的后背就被人掐了一下……
“好了,开始办事!”我正色道。
我不知道小媚是怎么说的,反正她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思想工作,才让马姑娘相信我可以为她撑腰,门口啪地一下自动打开,要没个心理准备这时候我肯定会被吓死。
然后我冲着门外说:“麻子,马姑娘请你进来。”
外面没动静,门就一直这么开着,显然麻子知道我在里面,不敢进来。
我得逼他:“麻子,今天你要是不进,以后也别想再进了,你真的不进?”
忽然嗖地一下阴风起,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就走到了大门口,苍白的脸上麻子点点,两眼翻得跟死鱼似的,正是麻子。我不怕他不来,他对马姑娘从生到死的交缠,这个执念绝对是巨大的,马姑娘让他进闺房可是巨大的诱惑,他顶不住。
他死鱼般的眼睛看着我,我就坐在床边,问他:“进来啊,你看,我都坐她床上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么一激,麻子瞪大了眼睛,呼一下就朝我冲过来,果然是急色鬼啊。
还好我有准备,拿起扁担捅过去,他就踉踉跄跄地后退,小媚适时出现了,对麻子喝道:“跪下!”
还真管用,麻子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仿佛不是他自己跪的,是有什么怪力压着他。
但他脑袋还在不停找着,应该是在找马姑娘,随着他眼神的移动,最后看到了我身上,这应该不是在看我,我觉得是马姑娘在躲他的视线,最后躲到我背后去了。
“低下头!”小媚又是一声呵斥。
麻子的头就仿佛被谁推了一下,往前耷拉下来,更像是断了脖子。
我问他:“麻子,他们给了你胆子,让你在大白天都可以到处乱逛,还敢跟我作对,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我本来是不敢的……”麻子说话了,好像喉咙被压住了似的声音怪异,“可他们说……会帮我娶到马家妹子,所以我就……”
“真是色胆包天了,说娶就能娶,规矩还要不要?”我在冷笑,“他中有一个执礼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规矩,这是在骗你呢,告诉我,他们住在哪里,都有些什么人。”
麻子的声音犹犹豫豫:“我说了……你得放我走。”
“好。”我一口答应下来。
麻子说:“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只和那个执礼人联系,他住哪里我也不知道,都是他来找我的,但我听见他们说话,说到一个叫什么……多缘酒吧的,应该是在市里。”
这就是我和大熊经常去的那个酒吧啊,敢情他们的老巢就在那里?
多缘……这名字听起来就那么银荡,以前咋就没注意呢。
“你还知道什么?”我再问。
麻子说:“就这么多了,他们吩咐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哪儿敢打听他们的事啊,那也是个执礼人,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证再也不来找马家妹子的麻烦。”
我问他:“你说出这样的保证,自己相信吗?”
他果然哑口无言,生死纠缠,这要能放开那就真见鬼了,我不是歧视他的容貌,哪怕他很丑还很温柔,我也得照规矩办,现在是他坏规矩,执礼人眼中就容不得沙子。
麻子是预感到了什么,慌忙说:“你不能……你答应过放我走的!”
我站起来,抄起我的扁担说:“是答应过,但我反悔了不行吗,执礼人只在阴婚中守规矩,其他时候,谁管得了我!”
高高举起扁担,我就冲着麻子的天灵盖往下砸。
咣当一下,我手中的扁担还真砸到了实物,麻子被我这一下打得化作黑烟。
好神奇,我对那嗷嗷的惨叫声置之不理,感觉着四散的阴气,刚刚还看到的麻子居然就这么消散了,这就是魂飞魄散吗?这样才算是真死了吧。
一回头就看见小媚在身后,问她:“没把马家姑娘吓坏吧?”
小媚笑了两声说:“你这么神勇,我看她也想嫁你呢。”
嫁个屁,两个已经够乱的了。
第三十七章 黑猫警长
彻底解决了麻子这个麻烦,我没有手软,毕竟不是活人没感觉。
然后我就告辞回市里,走的时候还收了个红包,没白跑一趟,但我知道这婚事还有变数,因为麻子不是根源,只是出来闹事的小喽啰。
麻子说那个执礼人经常去多缘酒吧,我是不是蹲点守着他呢?
那不行,我本事没人家大,去了也是送菜,而且对方是活人,有法律保护,我也不能对人家怎么样,除非把他“引渡”过界。横竖都不行,那还是别去理他了,真打起来对警察怎么说,说他破坏冥婚?
其实按照以前的规矩,执礼人之间的争斗也是在阴婚本身上面,各凭本事斗法,有点文斗的意思。见面不许动拳脚武器,全都来阴的,你办事我就使绊子,作为执礼人连规矩都掌握不了还混什么,你还能怪谁,不过执礼人破坏冥婚还是要折寿的,不是深仇大恨也没人这么干。
所以我和那个执礼人之间的斗争就应在孙马两家的冥婚上了,虽然我很被动,但也没有办法,因为我干不出那种没屁眼的事,查出他经手的阴婚我也做不了手脚。
五叔的麻烦不止这一桩呢,我还是先弄他昨晚说的找尸体那件事吧。
现在我这边事情搞得有些麻烦,五叔也开始着急了,问题是他身上的麻烦简直是全方位的,作为执礼人破了阴婚,作为合法公民盗取尸体,还惹上了不明势力……不躲起来才怪了,恐怕躲都躲得不安稳,然而他的事情我也才知道了冰山一角,还不知道具体有多麻烦。
五叔给我发了条长短信,上面是一些找尸体的线索。
尸体失踪的事,当时警方介入了,我要找到尸体就得去找当时经办此案的警察。
所以我马上赶到了城北某镇的派出所,找到一个姓杨的警察,和他表明了身份,再问他那具女尸到底有没有消息。那警察听见我这么一说,赶紧把我拉到派出所门口边上,对我说:“你怎么还敢来,你五叔干的这可是违法的事,他涉嫌盗窃尸体,这事可大可小,关键是人家属要追究呢。”
我就和他说:“杨警官,我五叔也是被人坑了,他不能老躲着吧?”
这是五叔的熟人,他有些惊讶:“躲什么躲,又不是他害的人命,不至于,真判了好像也没多大点事,主要是家属那边得疏通关系。”
看来他是不知道五叔还有别的麻烦,我也就不深入谈这个问题了,就问他尸体到底有没有消息,立案这么久不该悬着不破吧,尸体找回来,哪怕五叔洗刷不了法律上的清白,也可以把阴婚的事给圆过去。
杨警官就摇头说没找到,那女的出车祸死,撞得都不成人形了,当时就有家人认错了尸体,而我五叔搬走尸体的时候又给换了身衣服,结果不知所踪。
这些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五叔为此还接受了几天的调查,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尸体哪里去了。肯定是有高人出手捣乱,以五叔执礼人的身份,哪怕就剩下骨头渣子,也能分辨出是谁,请出阴魂一看不就明白了。
最后杨警官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