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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越保密越好。
一切吩咐完毕,便见到凝儿拿着账本回来,一进门见到芝萌,立即上前牵手言道:“姐姐,你回来了。妹妹好想你呢。”
芝萌看见凝儿的妆扮,心中不紧一悲,早在京城便知道他们成婚,当时芝萌委屈了好久,可如今见面了。又逢李泰危机之时,自己哪能再给他添乱,见到凝儿,芝萌拉着她的手笑道:“好妹妹,最近辛苦了。”
凝儿见到芝萌,心里有些发虚,虽说自己跟泰哥情投意合,但与芝萌相比,断然没有自己先成亲地道理,如今芝萌见到自己这身打扮。虽感觉有些不妥,但与自己还算亲密,心里也算放下一块石头,看着芝萌,凝儿激动的握了握芝萌地手。芝萌也是笑着回应一下。伸手替她撩起耳边的碎发“做了李家的人,便要早些生了胖小子才是。”
听到芝萌说话。凝儿心中一堵,这是什么样的胸襟,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子成婚,她还是想着李家的香火,凝儿眼泪含在眼圈,紧握着芝萌的手点头:“姐姐,你真是好姐姐!”
李泰看到芝萌这么懂事,心里也甚是感动,但是他看地只是表面,他哪知道,这是两个女子心灵的交流!但是心情此刻好了很多倒是真地。
“公子!俺、俺先把蓉儿送、送回房中了。”大庆走上来言道。
李泰看着他,只见他脸色通红,但喜悦之情难以言表,李泰冷下脸来:“哪个房中啊,这河州哪有她住的地方?”
大庆急道:“不是前两天让你准备房子吗?咋、咋又没了呢。”
看着大庆焦急的样子,李泰哈哈大笑:“潘哥,你这脑子怎么不转弯呢,我说没有房子,你就不能把她领你房中住?哈哈,换成是我,我早就背走了,还有这心思聊天?你、你别看我,我这俩呢,一时背不走。”
大庆打了李泰一拳:“公子吓死俺了,俺还以为要她住客栈呢。”
“靠,你是我兄弟,就是我没房子也不能亏了你啊。哈哈,快忙去吧。晚上过来吃饭!”见到大庆离去,李泰一手拉着芝萌,一手拉着凝儿,看了许久,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凝儿松开李泰言道:“相公,您与姐姐多聊会,我命人准备晚饭。姐姐,你不在地这段日子里,河州可有很多好吃地呢。等着啊,妹妹找人给您做。”
看着凝儿离去,芝萌看了看李泰,虽说面无表情,但满眼全是兴师问罪之意,李泰笑道:“走,出去溜达溜达吧。咱俩说说话。”
芝萌松开李泰站在院子里言道:“有什么可说的,你都是有家室地人了。”
李泰此时心情复杂,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听到芝萌这么一说,心里也知道对她很是愧疚,转头瞧了瞧另一间房子笑道:“既然不愿意跟我说,那我给你看一样宝物。”说完,走到紫云地房间里,没过多久便迁出一匹黑马:“芝萌,看看我的宝物如何?”
芝萌惊呼道:“好大一匹马啊。”随后围着紫云走了两圈:“嗯,太好了,骨骼精瘦,脚掌平稳,肩宽眼亮,是匹好马。”
李泰拍了拍紫云:“宝贝啊,你看这个女子漂亮不?”
紫云打了一个喷嚏,李泰嘿嘿一笑:“那是,当然没有你漂亮了,我是说,你站在人的角度来看。这个姐姐美不?”
芝萌噗嗤一笑:“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切,你真小看我着紫云了,你看,它那么高,正好把咱们俩挡住,知道为啥把他牵住来吗?”
芝萌一摇头,突然感觉腰间被一双手拦住,身子往前一倾,撞到李泰的身上,刚要惊呼,便被一双温柔贴上,顿时,好似一股子电流传遍全身,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就在她似乎要推开的时候,感觉一条柔软之物启开贝齿,一颗心瞬间被吸了上来,被想推开他,可不知道怎么,一双手却抓住了他的衣衫……
不知道过了多久,芝萌才从这突然的美妙中走出来,李泰将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长发言道:“芝萌,对不起啊!”
芝萌摇头:“起初芝萌也甚是委屈,但大伯已经在家书中提起此事,大娘在家高兴异常,岚儿还要看新嫂子呢,满家人高兴,芝萌也高兴。”
此时李泰幸福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良久言道:“幸福啊,幸福,幸福是什么。就是有个好芝萌啊。事到如今,芝萌,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知道我为何把紫云牵出来吗?”
“为何?”
“因为紫云个大,有它挡着,咱俩亲嘴别人看不着!”
第一百四十章 三个老头打起来了
“爷爷,您座这,方爷爷,您座这,芝萌挨着我,凝儿这,燕儿座那儿,哎?潘哥怎么到现在都没来?潘嫂呢?”
燕儿言道:“少爷,潘将军怕是不会来吧。”
“哦,怕是还在甜蜜呢吧。嘿嘿,别说,这安蓉真有将门虎女的风采,大老远的,还敢从京城过来,怎么也算上千里寻夫了吧,好样的。对了燕儿,我师傅呢,爷爷来了,还没看见我师傅呢。”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笑声:“乖徒儿,为师在这呢。”
南山走进房中,看着主位上的李景和元帅,单手施礼:“无量寿佛,贫道见过李相、元帅!”
李景与元帅看着南山一愣,都觉着此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还说不上来,李景笑道:“南山高人,老夫久仰,呵呵,请坐。”
李泰连忙起身,把自己的座位让出来,上前拉着南山笑道:“师傅,您怎么才来啊。来,您座着,您们三个老人家座在一起,徒儿座这,嘿嘿,这就对了。燕儿,你座这。”
燕儿连忙摆手:“少爷您吃吧,燕儿是丫鬟,哪能与……”
“哎?谁说你是丫鬟,你怎么没看清形势呢?这是咱们大炎朝的宰相和大炎朝的护国元帅到咱们河州检查工作,本官是县令,凝儿是夫人,芝萌是咱们河州将军,你是河州的师爷,师傅是坐陪,嘿嘿,你怎么就不能与咱们一起吃?想不想要工钱了?再说了。你虽说是丫鬟,但你在少爷心里就是一块宝,就是媳妇,谁也抢不去。干嘛不能一起吃。来,听少爷的,座这!”
燕儿被李泰说的哑口无言,座也不是,站也不是,李景笑道:“燕儿。座吧,咱们这是家宴,不必寻常,呵呵,座吧。”
燕儿连忙施礼:“奴婢谢过老太爷,方老太爷,谢过南山前辈,谢过少爷,谢过夫人。”
虽说燕儿懂事。可是李泰看着心里很不舒服,凭啥啊,燕儿这么兢兢业业地,干嘛总要矮人一等,吃顿饭还谢来谢去的,虽说爷爷在此吧,也不必这么拘束啊。李泰叹了口气言道:“爷爷。孙儿想与您说件事。”
“孙儿何事?不妨讲来!”
李泰也不含糊,拉着燕儿的手言道:“两位爷爷,燕儿乃是孙儿的通房丫头,很小的时候就与孙儿在一起玩耍,小小的年纪,在父母跟前都如珍宝呵护的时候,却要照顾孙儿的起居,这么多年,孙儿对她打骂她都逆来顺受,如今孙儿也大了。也懂的感情,我与燕儿虽为主仆,情却似夫妻,在孙儿眼里,只要彼此相互爱慕,就不要计较什么出身,再说了,燕儿虽是府上地丫鬟,但论起聪慧,怕是一般人难以比肩。她从小就受到相府的教育,有些学识怕是比孙儿学的还好,这样的女子上哪找啊,当个丫鬟多委屈啊,孙儿以后也不想要丫鬟了。只求爷爷给我一张休书。我……嗯,不对。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定书吧。就是你批准我才能娶媳妇的那个文书,您给写一个,然后我给燕儿,怎么着也得让我的燕儿当个媳妇,做丫鬟太委屈了。您说是吧?”
“少爷,不可……”燕儿连忙摆手。
李泰一瞪眼睛:“怎么着,我这小暴脾气你没领教过吗?”说完,转头对着李景嘿嘿一笑:“爷爷,您就写一个吧。”
李景笑了笑,看了看芝萌,又看了看凝儿,良久点头言道:“按说,燕儿不过是相府的奴婢,如何可以变成主子?但既然孙儿喜欢,那便收回房中吧。老夫便给你写封定书,燕儿脱了奴籍,也好为将来的孩子某个出身。”
燕儿慌忙跪倒,重重的磕了三下头,再抬头已是泪如雨下,额头已见血丝:“奴婢谢过老太爷,谢过老太爷!”
李泰哪里知道,他随便说地小事,在当时可是很少人能做到的,一个丫鬟,要是没有重大功绩,想离开府中都难以办到,当然,离开府中大部分都是脱了奴籍的(逃跑的不算),但是能从相府的丫头一跃成为少爷的妾室,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虽说也有不少通房丫鬟最后跟了少爷,但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因为毕竟是跟主子睡过觉地人,正室夫人欺压不说,就连小妾也是呼来喝去,将来生下孩子也不能在自己身边抚养,万一生个女儿,怕是连奴籍都脱离不了,如今李景的一番话,让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