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字来拒绝他?倒是更像是要自己说服自己!回忆以往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心顿时涨得满满地,在他耳垂上轻舔一下,微微拉开与他的距离,一脸得意地看着他,那样子,十足一只偷腥得逞的猫!
孟子星却被他的话吓到了,心里隐藏最深的秘密突然被人说出,这个人还是他最最应该隐瞒的,那么,即使是心机深沉、巨石压顶而面不改色的一国之君也免不了要呆滞一阵吧?直愣愣地看着弟弟良久,帝王方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孟无痕挑眉,不客气地说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况——”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孟子星心里一跳,脑中闪过“危险”两个字,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却见面前那人很阴险地笑了,随即下 身一紧,那里已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握住。“喝——”曾经感受过这只手所带来的销 魂快 感,那本就不安分的小家伙更为雀跃,几乎就在被触及的瞬间就变得坚硬如铁。
孟无痕勾起唇角,笑道:“看,哥哥对我也是有感觉的。”说着不轻不重地在小东西身上掐了一把。
呼吸腾地加重,孟子星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方控制着自己没有呻吟出声,一把擒住少年作怪的手,沉声道:“无痕,别闹了。”
“怎么?”孟无痕嘲讽地看着他,“你还以为我在开玩笑?”五指微微收紧,道,“还是你仍在逃避?”
孟子星呼吸一窒,身体上想到发 泄的欲 望与内心的罪恶感互相拉扯了半天,终于罪恶感占了上风,他猛地扯下少年的手,顾不得因为这样鲁莽动作而产生的剧痛,一把推开他,厉声斥道:“无痕!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上次如此也就罢了,我只当你还小不懂事,但如今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很快便要娶妻生子,怎么还如此胡来?”
孟无痕先是看着他痛得发白的脸为他心疼,男人的那个地方最为脆弱,受到这样的伤害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事,但一听到他后面的话又生起气来,这个人,当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到了这种地步也不肯承认对自己有情吗?“为什么?”大声地质问他。
“什么?”孟子星愕然以对,这次可不是装傻,倒是真的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为什么不肯承认?”孟无痕觉得自己真是衰透了,爱上这么个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像个女人一样嘶声竭底。
他的眼神太过凌利,以至于孟子星被盯得有些心虚,但他没有回避少年的视线,而是坚定地与他对视,一字一顿地道:“我、们、是、兄、弟。”他的意思很明白,无论爱也好,不爱也好,他们是兄弟,就不能做出乱 伦 悖 德的事情来。
“哈哈——”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过度,孟无痕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略带几分苍凉的笑声在宽阔的沐池里回荡,令听到的人总有那么几分不祥的预感。
“无痕——”孟子星突然就有那么几分后悔,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决绝?或许应该稍微婉转一点的?
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孟无痕却在这时猛地止住了笑声。
孟子星见他神色诡异地看着自己,那种不祥的预感更为强烈,心扑扑扑地跳得厉害,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样令人难受的氛围,嗓子却像堵住了一样发出不声音。
而这时,孟无痕说话了:“如果不是兄弟呢?”
孟子星脑中“嗡”地一声响成一片,呆呆地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少年,心底不知何故涌上许多悲哀,他想阻止少年再说下去,却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站在那里,听着——
“不是兄弟。”孟无痕再次强调,那语气有着御下重担的轻松,“我不是你弟弟,我叫孔善,那天我去看流星……”
将神话般的经历一一说来,孟无痕一直低着头没去看那人的表情,他是,不敢。霸占了这个身体这么久,也享受了不属于自己的宠爱这么久。是的,不属于。他一直都很清楚,身前的这个男人,孟子星所宠爱的从来都不是他,这人心疼的只是他那唯一的弟弟,而自己一直是一个小偷,偷了别人的温情。不应该沉 沦的,只是孤单寂寞了太久,突然浏 览 器上输入w…α…р.①~⑥~κ.с'Ν看最新内容-”有个人肯这样为自己,便顾不得他为的究意是哪个自己,就这样死死地抓住不放。本打算永远都不说出来,瞒他一辈子,享受他的宠爱一辈子,只是上天果然看不得他好,竟然让他爱上了这个男人!兄弟之情可以允许是偷来的,骗来的,但爱情,大约是不想如此,更何况,那个人这么抗拒,如果不是兄弟,是不是就有了可能?
心里五味混杂,孟无痕盯着因为池中的两人都没有丝毫动作而平静异常的水面,看着那人模糊的倒影,突然就有了恐慌——如果,如果这人怪他抢了自己弟弟的身体呢?如果他不认自己这个弟弟呢?如果……
太多的如果,以至于就有几分后悔,也许不该说的,至少还能做他的弟弟,而现在,大约是不行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孟无痕迎来了他的结果——
“你、走。”
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字眼,隐隐的似乎还有些恨意,孟无痕当即呆了。
正文 第64章 故人来寻
更新时间:2009…11…27 13:41:32 本章字数:3199
“你走。”短短的两个字足以伤透人的心,孟无痕呆呆地站在水中,望着面无表情的男人,眼神却是空洞的,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进眼里,又像是带着疑惑,似乎不明白老哥这两个简单的字的意思。
“好,你不走,我走。”扔下这句话,当世最年轻的皇帝,以铁血冷酷闻名的孟子星将自己向来疼爱的弟弟扔在水中,面无表情地拖着一地的水渍消失在轻纱飞扬之处,那身影绝决,丝毫没有留恋。
等孟无痕回过神来的时候池中已空无一人,发疯一样寻到老哥的寝宫却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之后从小昌子的嘴里得知他是去了云妃宫里,这才相信那人是真的赶自己走。不想,也不敢再去追问,独自在醒木殿宽阔的大门下呆立,直到天空泛白,艳阳高照,夕阳西下。那人终是没有回来,怀着绝望的心情,少年拖着几乎麻木的身体伤神离去。
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不公平,佛所说的“众生平等”根本就是一个笑话。穿梭在西桥著名的贫民区,乌安(还有没人记得这么号人?不记得的回第35章细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以前就是呆在这种地方,生活之艰辛比之猪狗尚且有所不如,又因为貌丑而饱受排挤与欺负,在遇到季贞之前几乎每日都是身上带伤。当然,这不是说他遇到季贞之后就好过了,实际上因为季贞长相太过美艳,给两人惹来了不少麻烦,大哥韦江见到他们的时候季贞正被三个少年压住意图侮辱,而他自己被七八个人踩在脚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时候大哥突然出现,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高大的身影让他想到了偶尔在大人口中听到的神明,只是如今他们长大**,而大哥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炼灵教太过神秘,魔教成立这么些年也无法打探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欧华的徒弟,他们现在的教主孔善更是只知道一点皮毛,唯一的线索,那个背叛了欧华的师弟也毫无消息。一想到这些,乌安不由有些黯然。他本就貌丑,做出这种伤感的表情一张脸更是不能看了,周围见到的人都像害怕瘟疫一样避了开去。
季贞对于爱人受到如此待遇自是不满之至,恶狠狠地瞪向那些人,那样子,活像要吃人一样。满意地看着那些人更为恐惧的脸,季贞有些无奈地别过头看向乌安,皱了皱可爱的鼻子,道:“又在想老大了?”两人相处日深,说得粗俗一点就是“乌小子撅一撅屁股,就知道他想拉屎还是拉尿”,看他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在街角抢吃的少年便明白他又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而那忧伤,自然是针对久无消息的救命恩人加结拜大哥韦江了。
乌安回头,见他脸上满是对自己的关怀,不由地心中一暖,道:“只是想想,我没事的。”
“你啊——”季贞无奈地摇摇头,伸出水嫩嫩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道,“总是胡思乱想。”指间自他的唇上流连而下,停在心口处,撇撇嘴,道,“还口是心非。”
乌安被他弄得心猿意马,一把捉住他作怪的五指,道:“别闹了,我们还要去找人呢!”
“哼!”季贞扁扁嘴,抽回手,道,“那家伙为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也不知道变成什么鬼样子了,你还想靠他找到老大?”
“别这么说。”乌安责怪道,“他毕竟是教主,再说,不过是个少年。”
季贞心里还是有些不满,却没再反驳,拉过他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