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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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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原本马飞不说,我倒觉得水哥义薄云天,是个磊落汉子。马飞这么一说,我心就悬起来。仔细想想,马飞请我玩一个两千块的妹仔,我就差点被判两年。德叔请我玩五千块的妹仔,我就被判二十年。

    现在倒好,直接等于欠了水哥一条命,他日真要我去送死,我是去呢还是不去?

    细思极恐,我对马飞道:“我不在东莞了,这里套路太深,我回老家农村。”

    马飞道:“你现在怎么回?你的把柄在他手里,你敢跑随时翻案,开玩笑,一条人命,分分钟捏死你。”

    我摇头不同意,“也不能这样说啊,这件事警察也有份。”

    马飞道:“警察?你以为这里的警察是什么?”说着指指自己,“你觉得我这个样子伤的重不重?你知道人家警察怎么说?没死就不是大案,说白了,大街上捅你一刀,不死那就不算事。就算死了,不是有头有脸的谁管你。这里是哪里?这是全中国流动人口最多的地方,每天发生那么多事,警察哪里管的过来?”

    看着马飞愤愤不平,我好心提醒他道:“你说的这些跟我回不回农村没关系。”顿了顿又道:“你跑题了。”

    “哎呀我不管了。”马飞烦躁地道:“要回你回,我反正不回。”

    我道:“你当然不回,你又不欠人一条命。”

    马飞闻言呼地一下坐起来,“你以为个个都像你那样命好,我倒是想欠呢。”完了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是你,我就住他家里不走,还要认他做干爹,我还要干他女儿,两个都干。”

    我就无语了,呛他道:“人家怎么你了?你设计想夺他食堂人家跟你计较了吗?还这么咬牙切齿。”

    马飞闻言叹息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手机,“赶紧给你大打电话,拷机呼了你几十遍也不回,你大都快急疯了。”

    我闻言赶紧接过手机,心说太大意了,怎么把我大给忘了,那天晚上砍人拷机早不知道掉哪里了。

    马飞按了家里号码,我紧张地双手捧着,如临大敌。

    很快就有人接了,张口就问是不是周发。我说是,那人就喊我大名字,让我大接电话。

    虽然隔着几千公里路,我大的声音还是让我禁不住的腿肚子发抖,他在电话里质问,“你寄回来的钱是咋个回事?”

    我说那是我见义勇为的奖金,公安局给的,又把那天车上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我大听后久久不语,末了低声对我道:“见义勇为是好事,但要注意方式,下回再遇到这种事,你千万不要和坏人斗争,你报警,让警察去处理。”

    听大这样说,我愣了,问他,“那你平时不是教育我要勇于和坏人做斗争吗?”

    我大说:“但是现在社会不一样了,坏人太多,你单个斗争不过来。”

 第二十八章 曾经的历史

    等我回到德叔家里,已经接近下午六点,阿妹等的焦急,她晚上要去医院陪护。姊妹两个已经商议过,以后晚间阿妹陪护,白日小妹陪护,直到德叔出院。

    至于吴哥海哥等人,还是管好食堂为主。

    如此安排也是无奈之举,谁让德叔只有两个女儿,配偶又死的早。我有心想随阿妹一起去,却被阿妹拒绝。小妹道:“你也是负伤了,还是多休息为好。”

    见两姊妹态度坚决,我便不再坚持,吃过饭后,早早进我自己房内睡觉。一是心烦,二是避嫌。偌大的屋内就我和小妹两个,且小妹年幼无知,我若想骗她易如反掌,因此早早关门最好。

    岂不料,躺下没有半个钟,隔壁就传来声声沉闷的击打声,还伴随着女子的呼喝。我不由得奇怪,开门出去看个究竟。

    隔壁是小妹在踢沙袋,她身穿白色训练服,额头上满是汗珠。

    见我看她,充满委屈的道:“再过几天就要晋级考核,我得抓紧时间练习。”

    我这才想起,她最近在跆拳道学校。

    同时心里也感叹,有钱人就是好,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住的地方简直就是宫殿。这180的跃层,在我们老家那就是两层小楼,但比小楼要漂亮多了,装修也够豪华。

    想着想着我看到墙上一副照片,上面德叔还年轻,阿妹也不过五六岁,关键是那个女人,应该是阿妹的妈妈,同样也是一脸英气,剑眉直插云霄,穿着打扮有种街头小太妹的感觉。

    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小妹跟妈妈更像一些。

    见我在看照片,小妹也不练了,过来悠悠地道:“那时我们还在香港。”

    是了,德叔讲过的,他以前在铜锣湾一带混。

    我指了指照片,“你妈妈很漂亮。”

    小妹就抬起头,笑,“她是香港人,被我爸活活气死的。”

    这两句的内容跨度很大,我一下子适应不过来,起先说是香港人,我还以为在香港会有何种风光事迹,结果下一句就是她被气死了。

    小妹成功的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问她,“能说说怎么回事吗?不想说可以不说。”

    小妹道:“反正你也快成我们家人了,告诉你也无妨。我爸以前在香港也是打仔,那些酒吧歌厅赌场烟馆夜总会有事都会喊他帮忙,他也不做正事,整天和阿水阿荣他们一起胡混,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沾,我妈一说他就打我妈,还打的特别狠,我记得有一次他用锅铲打我妈,打破我妈妈的头,我妈哭了整个晚上。”

    我听小妹一边说,声音一边低沉,开始哽咽,就赶紧对她道:“要不别讲这些伤心的,有没有快乐的事讲来听听。”

    小妹摇头,“我妈活着的时候没有快乐的事,我没见她笑过。”

    我没见她笑过!

    我忽然想起阿妹,她也从来不笑,总是冷冰冰的。

    我问小妹,“那你姐姐是小时候就不会讲话吗?”

    小妹摇头,“我听我妈讲小时姐姐会叫人,两岁的时候我妈刚生下我,我爸去砍人,我姐姐发高烧,我妈想等我爸回来再去医院,结果等了三天,从那时候起我姐姐就不会讲话了。”

    小妹讲话的叙述方式很怪,语调也很平淡,几乎没有感情色彩在里面,但不知为何我听的鼻子发酸。我去看小妹,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觉得我开了个不好的话题,手臂伸起,想拍拍小妹的肩膀。结果小妹嘤咛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我没法拒绝,只能轻轻拍她后背。

    小妹还说,阿妹从小就很坚强,外面没有男孩子能欺负她,她发起怒来像野兽,而且从来不哭。

    有一次,有个大男孩把小妹骗到巷子脱裤子,阿妹看到,用火筷子夹着煤球扔到那个男孩脸上,煤球炸开时,还烫伤了小妹。

    说到这里小妹忽然抹眼泪笑,问我,“想不想看煤球烫伤我什么地方?”

    我问:“什么地方?”

    小妹就拧我鼻子,骂道:“色狼。”

    卧槽!我就随便问一句,啥也没做,怎么就是色狼了?

    我问,“你姐姐去医院看过吗,医生没讲能不能恢复?”

    小妹点头,“美国有这个技术,说我姐姐的声带神经系统损害,声带萎缩,需要内置一个电子发声器,本来阿爹说今年过完年就去给姐姐治病。”

    我:“现在呢?”

    小妹就低沉道:“现在肯定去不了啦,家里的钱都用光了。”

    “用光了?”我不免惊奇,德叔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怎么会用光?

    小妹道:“去年老爹跟人合伙做食品加工厂,结果那人是骗子,卷了五百多万跑了,只留了一辆车给我老爹。再就是上次我老爹说要从看守所里捞人,花了三十多万。”说到这里小妹抬头看我,“该不会上次捞的也是你?”

    我就懵了,问她,“为什么要说个也字?”

    “因为这次也是捞你啊。”小妹静静的答,眼神很无辜。

    我想了想,还是先把她从我怀里推开比较好聊天。

    我问,“这次捞我花了多少钱?”

    小妹伸出指头算了算,“阿姐第一次给了水哥八十万,第二次又给了五十万,总共一百三十万。”

    听到这个数目我瞬间炸毛,“怎么会这么多?”一百三十万,在我看来就是天文数字,我无法想象一百万现金堆起来是何种感觉。

    小妹回答:“是啊,我也问了,为什么会这么多?但水哥说,这次打死了人,情况不一样。”

    “笨呐!”我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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