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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虹从他弟媳妇手机找到电话号码,然后把手机打给了她弟媳妇的父亲,在电话沈燕虹并没有他弟弟一家的遭遇,只是问清了对方家所在的地址。
因为沈燕云一家目前情况这这样了,在没有医治好前只能泡在大木桶里。所以当获知沈燕云岳父家的地址之后,沈燕虹便决定和秦天一起去。
事不迟疑,她吩咐司徒明玉和两个保镖照顾好她弟弟一家,然后和秦天及宋小开在半路接陈笑,一起赶往密云。
“秦天,这东西如果像是荠菜,我真想起一种东西,叫鬼荠草。”当看到黑乎乎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类似荠菜东西,陈笑想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鬼荠草?什么东西?”听陈笑一说,秦天立刻精神振奋,有人了解这东西是什么,省得自己茫无头绪,接下来工作容易多了。
“这种诡异的鬼荠草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形成的,谁也不知道,只是外形和荠菜几乎一模一样,最早出现在蒙古大草原……”
按照马家先人留下的资料,大约一千多年前,鬼荠草突然出现在蒙古草原。
那年冬天突降大雪,牧民饿死冻死无数,后来各个部落为了生存展开的争斗,很多小部落被灭族,整个草原到处都可以尸体和鲜血。
在次年的春天,很多尸体腐烂和鲜血浸透的土地,唱了一种怪的荠菜,们超强的繁殖力和再生能力,很多草场到处都是它们的身影。
开始的时候,牧民们还没有注意,可是不久有人发现,无论人还是牛羊一旦吃了这东西,会发疯,最后死于非命,于是再也没人敢吃了,人们称之为鬼荠草。
可是这种鬼荠草生长十分迅速,霸占了大量草场,以掠夺式繁殖让其它牧草难以生存,很多牛羊喜欢吃的草本植物都慢慢地灭绝,整个草原几乎要毁于一旦。后来各部落首领请来了萨满巫师共同商议。
古代的蒙古人最早信仰萨满教。萨满教崇拜神灵,把世界分为三种天堂在,诸神居之;地为之,人类居之;地狱在下,恶魔居之。
而掌教的巫师则宣称自己集万能于一身,除了能役使鬼魅为人祛除灾难外,还能占卜吉凶,预言祸福。他主持传统仪式,代氏族成员求儿、求女、求五谷丰登、人畜两旺,为氏族成员治病等。
在早期,则参与解决部落的重大疑难问题,直至决定首领的继承,战争与和平等。成吉思汗曾设置“别乞”(教长),专门管理萨满事务。
经过萨满巫师的调查和祈祷,终于弄清这种鬼荠草借助血肉而活,由于蒙古草原各个部落常年发生战争,导致鬼荠草的肆意蔓延。
更加诡异的是,鬼荠草是不易燃烧,既使在到了冬天非常干枯的时候,都不能被点燃,让牧民门无可奈何。
因此要想解决掉鬼荠草,首先各部落尽量极少战争,其次巫师们发现借助冬天的冰雪之力,可以抑制鬼荠草的生长。
但这种办法显然治标不治本,鬼荠草被抑制后,但到来年一开春,只要泥土里有一根须根,它会重新来了生机,马长得很高。
于是在冬天的时候来铲除鬼荠草,北方天气寒冷,土地被冻得十分坚硬,工作效率自然也很低,可想而知,这让萨满巫师们大为苦恼。
最后历尽千辛万苦,他们终于找到对付鬼荠草的办法,每年七月鬼节前后几日,鬼荠草无法吸收地下腐尸血肉的精气,异常干枯。
这个时候他们施展法术,非常容易将其点燃,不过这几天一过,这些鬼荠草马再次变得跟以前一样,不能燃烧。
于是在萨满巫师的带领下,牧民们先把鬼荠草的茎部烧掉,然后调集成千万的人去翻耕土地,把埋在土里的根都挖出来统一的施法除掉。
这种方法果然有效,在短短的十几年里,草原又恢复了以前的景象,鬼荠草也随着渐渐淡出了人类的视线。
也正是经过这次劫难,蒙古草原各大部落之间有了交流,除了使鬼荠草几乎绝迹,很大程度也为后来的铁木真统一各部落奠下了基础。
听了陈笑的描述,秦天基本断定这东西是鬼荠草,即使不是,也和历史的鬼荠草有关!因为密云正地处燕山南麓,华北平原北缘,是华北平原与蒙古高原过渡地带。
第七百零九章 密云水库
沈燕云的岳父家在密云水库附近一个村落。
密云水库坐落于燕岭群峰之,横截潮、白两河,作为为亚洲最大的水库,有“燕山明珠”之称。
环库公路两侧植有茂密的树林,车行其间空气清新、满眼葱绿。水库大坝可观浩淼水景,攀山登峰,更可见塞外风光。
在斑驳的光线,驾车流畅地滑行,一侧是光怪陆离的波痕,一侧是漫山遍野的葱绿。顿觉心胸无开阔,城市喧嚣所筑造的藩篱被扫荡一空。
公路两侧,茂盛的彩叶林树影婆娑,篱笆墙爬着藤蔓植物,像艳丽的触手轻轻抚平沉寂的泥垢。大朵的牵牛花开在湖边,绚丽得让人惊艳。
密云水库是北京饮用水的主要供应点之一,早以水质清冽闻名,如今远远看去,似绿似蓝,绿叶的绿更轻,蓝天的蓝更浅。有些角度,水面开阔,好似一望无边;有些角度,忽有孤峰自水央拔地而起。
近年来,几乎水库周边的所有村庄如今都打出了民俗村的招牌,发展以“渔”为特色旅游产业,不少人专门到农家院品尝味道鲜美的密云水库鱼。
紧贴着水库是没有村庄的,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家,开办了农家乐的院落。
离开了公路,山路变得崎岖。纷乱的枝桠随时准备撕开你的裤管和袖口。这里最多的是栗子树,尚未成熟的栗子浑身尖刺,在枝头青着脸。
沈燕云月附近所在的村落,距离水库最近,村口是一片玉米地,村里多为平房,红砖所砌,老房屋几乎不见,部分农家院里的碾子,可见当地的生活水平。
车开进村子里,看见路过的村民大多面无表情,也没有遇到什么游客,但是看来商业化的程度还不高,是一个平凡的远郊村落。
沈燕云的岳父大多五十多岁,面对沈燕虹秦天等人很是热情。
由于距离北京较近,经济条件也不错,尽管看起来很淳朴,但远不像没见过世面的真正农村人,一口京片子味。
“什么?他们三口都毒了,没事吧?”当听到自己女婿一家都毒住进了医院,他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没事,他们都抢救过来了,暂时住在医院,需要静养,不让见外人。”沈燕虹抿了抿嘴,解释道。
在来的路,大家决定暂时不告诉将对方具体情况,只是简单说毒了。至于手机打不通,并建议他们暂时别去探望,都推到医生身了。
沈燕云的岳父母极为着急,但还是相信了沈燕虹和秦天等人的说法,猜想自己女儿和女婿一家应该没有大碍,不然女婿的亲姐姐也不会到这里来!
“没有,绝对没,前天他们从我们家回去的时候,我们只是给他们带了一些自家种的蔬菜……”当提及荠菜的事,沈燕云岳父很肯定摇了摇头,说道。
难道自己等人猜错了,那鬼荠草是自己买的或其他人送的?
“秦天,我们再来的半路,我看路有卖水果和蔬菜的,会不会他们从这里回去的时候,在路边买的呀?”在大家陷入疑惑的时候,陈笑突然提出一个观点。
对,也有这种可能。在来的路,大家忙着赶路并没有多想,但路边确实有一些老百姓拎着篮子或竹框,向来往路过的车辆兜售自家的瓜果或蔬菜。
其实这是很多车流量较大的乡间公路常见的情景,尤其在旅游区附近。所以当时秦天倒是真没注意。
“那我们现在走,沿着公路往回开,也许还能碰到……”秦天当即站起身来,说道。
沈燕云的岳父一家姓边,一个较少见的姓氏,因为从沈燕云抡起,沈燕虹等人是晚辈,秦天便也随他们来称呼对方为边叔。
边叔除了一个闺女,嫁给了沈燕云,还有一个儿子,刚刚结婚不久,儿媳妇给他们生个大胖孙子。
见沈燕虹和秦天不吃饭着急走,边叔准备和他一起市里,探望自己女儿一家。
其实这种事本应该是老太太去,方便照顾自己女儿,可是他们儿媳妇刚生完孩子不久,老太太必须在家侍奉儿媳妇和孙子。
这次秦天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坐在副驾会死摆弄鬼王罗盘,正好遇到卖鬼荠草的人几率并不大,而用罗盘来寻找,找到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咦?停车……”在刚刚把车开出这个村子不久,罗盘指针突然动了,随着越来越接近另外一个村子,指针的方向开始不再摇摆,而是直指向村。
“走,我们下车去看看……”秦天冲着沈燕虹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