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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秦天右手结成手印,低喝一声,然后从吕天一头顶轻轻抚过,手印一丝灵光没入他的头部。
再看吕天一突然爆睁开眼睛,双眼血红,透出凶残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天。
“桀桀,你封印了我又如何,这具躯体也活不成。桀桀……你阻止我报仇,断了我的修行,我让赔命……”吕天一用力地挣扎了两下,桀桀怪笑道。
“啪!”秦天二话不说,抡起大巴掌,一记掌心雷拍在他的脸。
刚才原本肿了起来的脸蛋,瞬间馒头般青肿起来。看得吕九章媳妇心疼的向掉眼泪,尽管知道这说话声不是自己儿子,可是这具躯体是自己儿子的。
随着一记掌心雷狠狠扇在脸,邪灵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
“说,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世间为恶?你说的是什么仇?快说,不然我让你魂飞魄散!”秦天眼光阴沉,凶狠地问道。
对于这样的邪灵,秦天自然不会客气,必须在气势压住对方。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魄飞魄散,这小伙子也活不成了。桀桀……你抓住我没用,他的魂魄被我拘锁了起来……”邪灵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得意的怪笑。
“你提条件吧!怎么放了吕天一的魂魄?”秦天眉梢微微一挑,沉声地问道。
秦天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和这邪灵熬,时间拖得越长,吕天一的生命越危险,看着邪灵的样子,显然早有准备,估计将它真灭掉了,吕天一多数也活不成了。
“桀桀……我原本要杀了他们全家,他们害死了我……现在你放了我,换回他的魂魄的,我只杀了里屋那个老东西……”附体在吕天一的邪灵,血红的双眼透着刻骨的仇恨,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先说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杀他全家?”秦天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吕天一的双眼,问道。
“桀桀……为什么杀他全家?因为他不仅害死我了,还杀了我全家……”邪灵阴森森地嗷叫一声,狠狠地说道。
原本这邪灵竟然是一只猞猁精,正是死在吕九章手。
三年前,喜欢打猎的吕九章,和朋友一起进山打猎,发现了一窝猞猁,于是他们点燃湿柴和硫磺用刺鼻的烟气声声把从窝里熏了出来。
除了小猞猁被熏死在山洞里,其他逃出的猞猁全被吕九章打死了。
而这只猞猁已经修炼百年,早已成精有了道行,本来它们平时在大山藏得好好的,与世无争,谁知那天正好山下有一户人家办请仙,它贪杯多喝了一点酒,结果露了行踪,一大家子全部惨遭毒手。
看见一大家子无辜被害,这只猞猁精怨恨之下化身为灵体。
一年前,吕九章的那个朋友一家三口人出外开车旅游,在他们路过一处悬崖边时,是这只猞猁精突然附体,然后使车一头栽倒了悬崖下,一家全部遇难。
本来猞猁精也想用附体的办法报复吕九章一家,谁知吕九章一家人都随身带着开光的饰物,再加吕家祖的阴德,根本无法让邪灵附体。
说起来也是吕九章好命,他爷爷奶奶以前是地主乡绅,是十里八村的大善人。
连他父母也吃斋信佛,做了许多善事急了许多阴德,在特殊时期因为帮助了革命志士,解放后受到了照顾,十年浩劫虽然受了影响,遭受的冲击并不大。
可以说前几被人积攒下的阴德,一直影响到了吕九章乃至吕天一。
所谓阴德,指在人世间所做的而在阴间可以记功的好事,传说阴德虽不为人知,但冥冥自有鬼神记载,因此若某人多积阴德,天必报答他。
常言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可见阴德对人的重要性。
一般来说,阴德不被人知道,不是为了自己扬名而做的善事,慈悲向善之心从内及外,这样得的福报才大。
所以古人常说积阴德,行善而不求人知的传统美德,也大概源于此吧!
《易经》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里的“余庆”可不单指自己一身,而是指惠及后世子孙。
在历史,一人行善积德,惠及子孙的例子皆是。以孔子、范仲淹为例,他们的子孙后代经历了多少朝代更替,仍受到人们的尊敬。
因此,司马光在家训曾说道“积金以遗子孙,子孙未必能守;积书以遗子孙,子孙未必能读;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以为子孙长久之计。”
而吕九章一家便是如此,恶鬼邪灵无法入宅近身,才使吕家逃过一劫。
可是毕竟是靠祖荫,吕九章这些年做生意不由得沾染了许多恶习,尤其涉及了一些酒吧、kv等**生意,极大损了阴德。
但在他们家乡一带,吕家的阴德声望尽管大不如以前,可还足以保护他们一家人,这让猞猁精无法得手。
后来吕天一来北京,猞猁精心有不甘地尾随到了北京。
由于吕天一身的的开光菩萨挂件让它无法附体,只能整天徘徊在其周围寻找机会,而在二人转剧场吕天一忘情跟着唱《帮兵诀》,搅乱了自身的阳气,使猞猁精趁虚而入。
看来吕家祖真是菩萨心肠,不知道做了多少善事,才能做到仅凭祖荫护宅辟邪呢!秦天暗暗咂舌不已!只不过他们后辈有点不争气了!
第七百零一章 香火交易
在秦天的恩威兼施下,猞猁精终于服软了。
说实在的,它毕竟是动物精怪出身,虽然也有感情,但更加注重利益得失,当自身受到威胁时,秦天又答应它可以享受吕家香火供奉,于是它放弃了报仇。
当交易完成后,被猞猁精附体的吕天一嘴里念念有词,嘟囔了一会儿,又好像外语一样说了很久,然后才停了下来。不一会儿,秦天也默念咒语,右手在他额头方脸结了一个莲花手印,渐渐的,那镇邪符咒从额头浮出,然后化为点点碎光碎片破散开来。
“出来吧!”秦天冲着吕天一沉声说道。再看吕天一身体轻轻一颤抖。随后从身体内钻出一个白色的猞猁虚影。
猞猁外形似猫,但猫大得多,身体粗壮,四肢较长,尾极短粗,尾尖呈钝圆,耳基宽,耳尖具黑色耸立簇毛,两颊有下垂的长毛,腹毛也很长。
一般来说,猞猁脊背的颜色呈红棕色,部毛色深;腹部淡呈黄白色;眼周毛色发白,两颊具有明显的棕黑色纵纹。背部的毛发最厚,身或深或浅点缀着深色斑点或者小条纹,这些斑点有利于它的隐蔽和觅食。
而这只猞猁精较异的是,它浑身雪白,显然极为罕见!
这只猞猁精虚影从吕天一身体里钻出来,开始似乎迷茫失措,随后清醒过来,冲着秦天微微一点头,在原地转了一圈,最后迅速如闪电般从屋外窜去。
按照之前的仪式,秦天又开始重新施展牵魂术。
随着剑芒形成的泰集团,不停旋转,不知什么时候风开始吹,渐渐的,风越来越大,是从门口吹进来的,带着阴森森的寒意,让人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见果然阴风挂了起来,秦天双手极快地连拍了三下,吕九章媳妇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是信号,接着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哆哆嗦嗦地跟纸人换了个位置。
在她的手刚离开纸人的时候,屋里的邪风一下子停了下来,只见一个和吕天一长得的鬼魂从门外飘了进来,缓缓地向昏迷的吕天一飘去。
看来猞猁精果然说话算数,立刻把吕天一的鬼魂放了出来。
“啊!”这时候吕九章媳妇一声惊叫,秦天回身,见他用手捂着脸,浑身颤抖个不停,明显看见了儿子的灵魂而已!
本来想一步到位,可是吕天一的魂魄却不知为什么排斥钻入他的肉身。
秦天只好按照原来的程序,将它魂魄引入到纸人,然后迅速又掏出了一张道符,依照之前施法的动作贴在了纸人的额头。
在这一瞬间,秦天卡年那个纸人眨了眨眼。
显然这一些,早已经出乎普通人的预料,吕九章媳妇不由得下牙直打架,说话都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这,这……”
“阿姨,没事了,你可以让里屋了,等我弄完了,再叫你们!”秦天说道。
吕九章媳妇点了点头,哆嗦着去了里屋,秦天看他进了屋,便再次掏出银针,刺破吕天一的几滴精血,然后用狼毫笔在吕天一身画起了符咒。
弄好之后,秦天只好把纸人小心的放到了一边儿,接着把供桌的酒杯等供奉用的东西推到了里面,空出了一块儿地方,把吕天一横放在空出的供桌。
抬腿出门,把插在大门口的幡旗拿进了屋,接着掏出狼毫笔,在幡旗写下了魂魄归位四个大字,接着又画了一个由横竖撇捺组成的图案。
做好这一切后,把幡旗拿在右手,左手从腰里掏出一张黄符捏在手里,冲里屋喊了一嗓子“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