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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一看没什么事了,就陆陆续续地走了。
因为害怕黑影的存在,这对年轻情侣不敢继续在屋里睡了,正好老教授家有空闲的房间,于是便决定到隔壁凑合一宿。
半夜里,他们便听见有人大声的咳嗽,接着便是用力的撞墙声。
老教授和这对年轻情侣一夜没有敢睡觉,一直点着灯,直到窗外的天亮了,楼下传来老头和老太太晨练的声音,隔壁的动静才算停下来。
因为这片家属楼住的大部分都是退休老教师,水电费、维修等全部归学校后勤管理。所以老教授才找到杜君铭,杜君铭最后又辗转找到了仙佛堂。
当听杜君铭讲完整件事情的经过,秦天知道那小伙子他俩招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而且出手就想把人吊死,显然这个鬼魂好像不是什么善茬。
秦天收拾一下东西,他已经给陈笑打了电话,然后带上大黑和小白,出了门。
因为杜君铭是开车过来的,秦天便和他打了一声招呼,一前一后的两辆车,专门绕了一段路,接上陈笑之后,才直奔丰台郊区的方向。
“秦天,到底怎么回事?”陈笑坐在副驾驶上,问道。
“一对情侣爬山的时候,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秦天一边开着车,一边把事情的经过讲给她听。
“难道那是一座坟山?”陈笑蹙了蹙眉,沉吟地说道。
“按照那女的说法,应该是坟山,可是那么大的坟山,如今废弃的成那个样子,没有被人发现,似乎有点说不过去。”看见前面的交通岗正好红灯,秦天脚一踩刹车,然后侧头对着陈笑分析道。
除非是特别偏僻的地方,而且都是无主的荒坟,不然怎么会荒得露出棺材和尸骨呢!。
可是他们所去的地方距离市区并不远,特别是山下有羊肠小道通向山上,这说明这处坟山是有人出没的。
当到了之后,终于看见了那对年轻情侣,男的叫许涵,女的叫顾晓岩。
至于那位叫杨耿章的老教授,年龄六十多岁,身体硬朗,慈眉善目,说起来总是面带笑容,是对于近现代历史颇有研究的一位著名学者。
在他们的带领下,来到昨晚闹鬼的那处房间,秦天睁大阴阳眼,并没有发现屋里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只是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煞气。
“昨晚那个绳套呢?”这时秦天突然想起许涵上吊的事。
因为顾晓岩提到当时许涵上吊的时候,说他们房间里并没有什么绳子,所以这绳子的出现让人有点莫名其妙。
听秦天这么一问,许涵他们开始找了起来,可是那根黑绳子怎么也没有找到。
看来这个线索暂时也断了,秦天便详细问起那座坟山的情况,最后顾晓岩突然想起了在上山时用相机还拍了几张照片。
于是秦天让他们就把电脑打开,然后把相机连上电脑,开始查看昨天拍的照片,在电脑里放大了之后,大家开始一张一张地翻开。
啊!顾晓岩冷不丁惊叫一声,然后一把就抓住了许涵的胳膊。
她的这一动作把大家吓了一跳,随后顾晓岩指着照片右下角,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原来里面有一个诡异的模糊人影!
再仔细一看,照片上站在树下的的人影,身体看起来有点僵硬,直挺挺的,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我们去那座坟山看一看,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秦天沉吟一下,说道。
既然这里没有鬼魂,当然他和陈笑不想耽误时间了。除了许涵和顾晓岩这对情侣带路之外,杨教授和杜君铭也跟着,所以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奔那处荒山。
“咦,怎么是这座山呀?”到了山下,杨耿章看到距离不远的部队大院,突然这附近的景象似曾相识,不由得小声的惊呼一声。
因为这座山以前有一座关帝庙,塑有义薄云天的关羽和随侍其左右的义子关平和扛大刀的黑脸周仓。
可惜在十年浩劫时破“四旧”运动中,全国各地砸庙、拆牌楼、烧古书成风,这座关帝庙也未能幸免于难,关平周仓像被推倒,关帝像被砸断。
当时杨耿章就在旁边看热闹,所以印象很深。
当时被毁的关帝塑像等残骸被那红卫兵扔到了附近的烂泥塘里,抱走头部的是一个女红卫兵,躯干和残腿分别被其他两个红卫兵抬走。
不知道是否巧合还是因果报应,不出多长时间,毁弃神像的几个人都出事了。
对于这几个出事的红卫兵,其中有两个是学校的学生,另外一个还是本校老师家的孩子,所以杨耿章并不陌生。
地四百四十六章 阴山阳山
刚刚到了山脚,距离上山小道不远的地方,大家停下了脚步。
“这里就是关帝庙原来的位置?”秦天问道。
杨耿章点了点头。“嗯,这地方原来就是关帝庙的遗址,以前香火很盛,被文革毁了之后也没有复建。”
秦天几个人看了看,发现废墟上还残存着一些断砖乱瓦,几乎连地基都看不清楚了,掩盖在半人高的灌木和野草丛之中。
秦天趁机拿出鬼王罗盘定了定位,看着变动的指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座山似乎应该是阴山,而关帝庙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山眼。
正所谓海有海眼,山有山眼。如果把一座山比喻成天然形成的风水法阵,那么这关帝庙的位置就是阵眼。
万物分阴阳,不仅飞禽走兽有公母之分,即使花草树木也是雌雄之别,其实山石风水也是如此,这出山就是少见的阴山。
这让秦天想起和近代历史相关的两座名山,一是井冈山,一是庐山。
按照风水来说,井冈山算是阳山,众所周知井冈山素以“天下第一山”、“中国革命的摇篮”著称于世。
当年****红军在井冈山会师,星星之火谁又会想到形成燎原大火,生生打垮数倍于己的国名党军队呢?
可以说尽管天下大山都有其自身的雄奇、壮美之处,与各大名山相比,井冈山确实别具神韵,内涵独特,是一座名副其实的阳山,这毋庸置疑的。
与之相反的是庐山,说起来应该算是阴山。
老骗子曾经和秦天讲过关于庐山的事情,他说尽管庐山风水秀美,令人向往,但却是一座不折不扣的阴山,很多相信风水的官员或商人在退休之前,是不喜欢去哪里的。
有一次老骗子和有人论道。他那位友人便是庐山脚下的,是非常欢喜庐山的。
当谈及阴山之说,他那位老友也不迭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一番闲谈,他老友一点都不急,一边冲泡着一壶铁观音,一边指指窗外庐山昏暗的轮廓说,你看看,就这么点大地方,倒了多少达官贵人。
这并非迷信,事实上也是如此,两位开国大元帅,堂堂国防部长,没倒在枪林弹雨中,却被庐山云雾湮灭了。
用老骗子的话来说,对庐山的喜爱,没人超过国共两党领袖,蒋和毛。除了庐山,别处可曾有他们共居的一室?可是,他们的结局呢?
在中华近代史上,庐山极富有政治的色彩,因为它是国民政府的夏都,蒋公曾在那里指手画脚地勾勒着社会的时局。
从第一次登临庐山起,蒋公就打心底情有独钟的酷爱这块地方,上山十日便急不可耐的召集国民党中央会议,他要让庐山成为国民政府的夏都。
1926年到194年期间,他常住庐山十多年,对庐山有着特殊的情感,寄于鸿鹄的厚望,幻想在这里施展全身解数,做一番惊天恸地的事业。
大革命时期,他对红军四次围剿,均已失败告终。他在庐山创建军官训练团,参训的高级将领都是百里挑一的帅才。这帮毕业的学员效忠党国,对统帅绝对服从,终究还是没能带来好运、送上佳音,一个个遭遇了重创。
1937年,蒋介石正在庐山调理西安事变带给他的伤痛,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了。次年淞沪会战、南京沦陷、九江失守,神州狼烟四起,处处飘荡着慷慨悲歌。通往庐山的九条路,其中八条被日军封锁,被围困的庐山危在旦夕。
至于解放后,一大批干部在庐山会议后遭遇种种磨难,四胡也顺理成章了。
有人说开国领袖,应该是例外,但是老骗子说。毛公尽管没有遭到蒋公那么大挫折,但是不能否认,老人家每上一次庐山,他的宏图伟业就遭受一次挫折。
就再往前说吧,生长于此的陶渊明,结庐于此的李太白,讲学于此的朱夫子、屯兵于此的岳武穆……多了去了,只要和庐山结缘,就没有好下场。不怪别人,这就是命!
当年老骗子的老友也是风趣之人,说完之后,哈哈一笑,大声说管它阴山阳山,关普通老百姓啥事还拉着老骗子又游览了一遍庐山。
所以时至今日,老骗子当年给自己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