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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家欠的债都还清了,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由于每半个月都要杀一只黑猫祭奠养鸡场,自然瞒不住家里的那颜明和那颜亮,但那国庆只说养鸡的方子是一个贵人给的。
那颜明哥俩也没有在意,有时也会替他爹去卖黑猫,甚至去偷附近的黑猫。说来奇怪,即使再凶狠的野猫,到了养鸡场都乖乖受死。
讲到这里,那颜明开始变得黯然神伤。
“那接下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秦天不由得问道。陈笑微皱着秀眉,在旁边好像陷入了思考之中。
那颜明叹了口气,无奈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爹悔不该有了钱便去赌博,输了钱之后,还起了贪念……”
原来那国庆这人以前就喜欢打麻将赌钱,后来没钱自然没得玩了。
眼见家底越来越殷实,于是他感觉底气足了,在人家的吹捧下,开始和人家赌博,而且越赌越大,连媳妇都说不听。
其实他打麻将水平并不咋地,再加上有钱,于是那些赌友开始想办法设圈套,慢慢从他身上套钱。
有时候人就这样,钱如果来的容易,就花得容易,不知道珍惜。
用时髦的话来说,有钱就是任性。那国庆明知道自己输多赢少,还是照玩不误,每次输了之后想想自家不算养鸡场赚的钱,半个月就赚一根金条,谁能比得了啊!既然哟组合底气了,自然心里不怕了。
大概好日子过了能有大半年,他们家似乎习惯了晚上外面的小动静。
每到初一十五,都是他们家收获金条的时候,这事那颜明他们是不知道的,只有那国庆老两口知道。
有一天那国庆在外面和几个狐朋狗友,输光了钱之后,又喝得醉醺醺的,回家找媳妇要钱,准备晚上去打麻将。
媳妇气得和他吵了一架,钱也不给,金条更不用说了。
人啊有时候有钱就脾气见涨,那国庆以前对媳妇挺好的,现在自然不服气,骂了衣服一顿,甚至动手打了媳妇,然后抢了钱之后气哄哄地走了。
男人有钱总有一些女人愿意往前凑,即使那国庆五十左右的老男人了,也不例外,再说天天混在麻将堆里的女人,想必大多不是什么好角色。
这样一来二去,那国庆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离婚女人搞在了一起,当天晚上就那女人家里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这种花边新闻,很快被他媳妇知道了。在钱物上对他管得更加严了。
那国庆又要养女人,又要打麻将赌博,手头逐渐紧巴起来。
这天他把卖鸡的钱全输光了,想想欠了人家赌资,便硬着脸皮想媳妇要钱,结果钱没要到,还和媳妇吵了一架,喝了一肚子酒!
他喝得迷迷糊糊之后,越想越憋气,便想出外散心,当路过外屋的时候他正好看到供奉的两只盒子,立刻来了劲儿。
虽然现在不是取金条的时间,但说不准里面已经有金条了。
于是他上前打开了红木盒子,结果遗憾的是里面空空如也,很快他的目光落在黑木盒子上,原本压制许久的好奇心和积聚的贪念,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喵!”当打开黑木盒子的瞬间,突然听到一声凄厉无比的猫的嗷叫。他大脑顿时一阵眩晕,隐约看见从盒子里窜出一团黑影,直奔门口一闪而逝。
那国庆万万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只活物,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第二百八十四章 运财鬼猫
虽然吓个够呛,但那国庆也没认为是多大的事情。
这时候他记得当天正好是十五,便把前几天买来的黑猫又在养鸡场宰了,然后便迷迷糊糊地出去找人打麻将了。
此时他根本没有发现,今天洒在养鸡场的猫血和平时不一样,不仅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砖缝流到地下,而且散发出一股腥臭刺鼻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养鸡场。
由于耽搁了时间,当他到了平时赌博据点时,发现在大家早已经下场了。
见麻将玩不成了,身上也没有钱,酒劲儿上来之后开始犯困,那国庆和媳妇吵了一架,自然不想回家,于是和那离婚女人直接去她家了。
本来他答应给那女人买一条项链的,两人亲热完之后,这女人便向他撒娇要项链,可是那国庆哪里有钱买呀!这女人自然不依,后来一生气竟然把他撵了出来。
想想被媳妇骂了一顿,现在又被自己花钱养的那女人撵了出来,那国庆便到了货站附近的饭店,直接要了几瓶啤酒,又把自己灌迷糊了,这才摇摇晃晃回了家。
当到了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
见媳妇睡着了,他迷迷糊糊地倒头躺在炕上,还没等睡着,听到了外屋有动静,他忘记了黑衣男子的嘱咐,以为自己家里面进来了贼。
自从家里有了钱之后,他生怕被别人惦记,夜里习惯性枕头下放一把菜刀。
外屋的动静比较嘈杂,和网页不一样,那国庆心里也开始发毛了。
他抄起菜刀,鸟悄下了炕,装着胆子猛地打开了门,一菜刀砍了出去,没想到菜刀落空了,确切的说是砍到了那团黑影身上,但是从对方身上穿过去了。
此时外屋门大开,借着惨白的月光,那国庆看见外屋直立站着四只后腿着地和人一样的大黑猫。
这四只硕大的黑猫眼睛幽绿,脸庞狰狞,鼻孔处向外散发着黑色的气体,嘴唇如血,两颗尖牙长长的探出嘴外,用绳子合力抬着一块巨大的金条。
再看它们身后跟着十几只黑猫,整整齐齐双腿直立,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看着那国庆,流出恶毒仇恨的的目光。
那国庆只觉得浑身发冷,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眼前的四只人形黑猫冷冷地盯着他,突然愤怒地嗷叫一声,直接扑向他。此时他发现自己经动不了了,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那国庆想起了黑衣男人的话,但一切都晚了。
就在那人形黑猫的利爪住到那国庆身体的时候,那国庆只觉得心里针扎般一疼,让他想起了失去那滴血的时候,随之昏倒在地上。
那些诡异的黑猫随即也消失了。
当他媳妇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经知道那国庆回来了,因为懒得理他,便没有睁开眼睛,后来也知道他下了地。
可是紧接着惨厉的猫叫声,只觉得毛骨悚然,他媳妇顿时吓醒了。
当打开里屋的等,然后喊了那国庆几嗓子,却没有动静的时候,他媳妇知道不好,只好壮着胆子去了外屋,看见那国庆倒在在门槛那里,生死不知。
于是她赶紧打120叫救护车,然后又给那颜明和那颜亮他们打电话。
当那国庆送到医院后,依然昏迷不醒,但是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就这样过去了几天,现在医院黑得很,当把存大部分存款都花得差不多了,还没有苏醒过来。
这时候,他媳妇想起自己家的金条,当翻开藏在大衣橱的红布包,还在暗自庆幸,结果打开红布立刻傻眼了,里面只有一块大砖头。
此时他家已经把存折的积蓄花光了。
想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那国庆治好病,能醒过来。于是她和两个儿子一碰头,决定把所有可以出栏的鸡都卖了。
可是没等鸡贩子上面,养鸡场的鸡一夜都死光了。他们东凑西借又交了几个住院费,但那国庆还是没有苏醒过来。
最后因为医院费没了,再加上那国庆身上各项指标正常,医院说可能成了植物人,强制让他们出院。
无奈之下,一家人便把那国庆接回家来侍候。
此时他们发现供奉在外屋的木盒子都不翼而飞了,养鸡场的鸡都死光了,连买鸡仔的钱都没了,养鸡场自然空下来了,谁知道也一天夜里突然坍塌了。
当母亲把知道的事情讲给了那颜明兄弟俩,大家感觉事情太过诡异,那黑衣男子很可能不是什么仙家或世外高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父亲可能犯了邪。
“唉,你爸太大意了,那黑衣男子明显和你父亲做了笔交易,你父亲怎么会把精血和毛发给对方呢……”听到这里,秦天不由的感叹地说道。
那黑衣男子明显不是什么好角色,即使不是鬼魅一类的东西,估计也是邪修鬼道,这种用精血和毛发的交易很像是巫术施法的手段。
有很多邪恶的巫师,他们施法之前,有些需要对方的精血和毛发,但必须对方是主动交易,甘心情愿显出的,这才有显著的效果。
如果强行取得精血和毛发,因为对方抵御的心理,那么精血和毛发会产生反噬的潜在意识,对施法者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尽管不知道对方到底施展的是什么巫术,为什么如此做,但从手段来看,杀猫饲鸡显然正道的手段,很邪性,也很恶毒。
自古以来,猫就是比较邪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