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供品灶糖,是取其又甜又粘的特点,用来糊住他的嘴。
意思是让他尝到灶糖的甜味时,就多说点好话,如果他想打小报告说坏话时,就让糖瓜的粘性粘住他的嘴,让他想说也张不开口。
记得当时秦天比较小,还问为什么玉帝善恶不分,不派一位好神呢!
没想到时过境迁,老爹已经不在人世了。
秦天想起当时老爹所说的,不管人也好神也罢,很难分辨他的好坏,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至于为什么玉帝任命如此一个灶王爷,百姓根本没办法决定。
如今秦天想想,老爹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他的话更是犹如在耳。
灶王爷就像有些地方官员,明明欺上瞒下,为非作歹,偏偏老百姓拿他们无可奈何,因为决定他们命运的是他们上级,百姓只能被迫地适应。
老爹被人陷害致死,既不就是明显的例子吧!明知道那些警察说谎,还官官相护,逼迫家属接受,这就是下层人物的悲哀。
老百姓为了过得好些,除了忍受,有时还不得不得去讨好。供品灶糖,用现在的话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贿赂呢!
秦天心里难受,但为了不让老人担心,表面一副笑呵呵的样子。
因此
“小天,小峰,我去豆腐坊一趟,你们去不去?”祭完灶、扫罢尘,抬腿就迈进了腊月二十五,早上吃过饭,姥爷就站在客厅大声喊。
按照老理儿,这天该干的活儿便是冻豆腐,开始年夜饭的准备工作。
最近无论出去散步,还是逛市场买菜,姥爷都喜欢把秦天叫上。遇到熟人一问起来,他就美滋滋地介绍自己的外孙。
看见姥爷一脸满足的样子,秦天心里感觉好笑,这时候他真是老小孩,就像小孩子喜欢把宝贝向别人炫耀一样。
“啊,知道了,我跟你去!”秦天马上在屋里答应了。
现在赵俊峰成了他的跟屁虫,到哪里都跟着,自然少不了他。三个人出了门,走进开着三舅的车向郊区开去。
其实三舅家的冰箱里还有不少现成的冻豆腐,但姥爷偏偏还准备预订一盘鲜豆腐,准备弄回来自己冻。
这让人不理解,姥爷说这样才有年味儿!
如今的年轻人儿,可能会对祖辈儿们的做法儿嗤之以鼻。鲜豆腐还吃不过来呢,莫非是老辈儿们偏爱那一口儿?
其实冻豆腐宽粉炖肉以前是东北人大年夜必备的美味佳肴,别提多香了。
姥爷订豆腐这家在县城郊区,人称豆腐刘,因为他家水豆腐做的味道最地道,所以姥爷前些天就订好了,结果今天早上没送过来,所以才去看看。
由于距离不远,而且以前老爷也来过,所以不一会儿就到了。
“姥爷,好像出事了!”当他们到达了一处简陋的民房前,看见一群人熙熙攘攘围在门前,冲着院子指指点点。
下车一打听,才知道豆腐刘家果然出事了,昨晚闹鬼差点出了人命。
第二百一十一章 饿死鬼
豆腐刘是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汉子,长得五大三粗,一副黑黝黝的脸膛。
做豆腐是他家祖传的手艺,他们一家并不是本地人,这处民房是他们租来的,他们先是乡下进城来打工,后来做起这门豆腐生意。
因为有祖传手艺在身,豆腐味道正宗,所以他家豆腐生意极好。
眼看过年了,大城市人可能已经没有年夜饭炖冻豆腐这一说,但是县城作为都市和乡村的结合点来说,很多人却把这个风俗保存了下来。
豆腐刘夫妻俩都是比较能吃苦的勤快人,孩子又都在老家上学,一年到头还不是为了多赚些钱,见最近生意好,就起早贪黑忙乎。
由于预订豆腐的人家多,昨晚下午做完豆腐就挨家送,结果一直送到晚九点多从送完,到家又和媳妇一起忙乎泡豆子打豆浆等,到了半夜十二点才睡觉。
了解豆腐坊的人就知道他们辛苦了,忙的时候一天也就睡三四个小时的觉,豆腐刘睡到二点半钟,就被闹钟吵醒了。
看到媳妇还在睡,他就摸黑从炕上爬起来,肚子却传来一阵阵咕咕的叫声,这才想起做昨晚累得都忘记吃饭了。
于是他跑到厨房,烧了一祸水,把三袋速冻饺子下锅了。
本来他想叫媳妇起床,他也知道疼媳妇知道最近她累坏了,可是再不起来就豆腐在早上就做不出来了。
谁知回到屋里,看到暖烘烘的被窝,他的睡意也来了。
反正饺子还要煮他一会儿,他睁着眼睛趴在床上,看着蒙着塑料冻了窗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抛家舍业,连家里老人孩子都顾不上,一年也就赚个四五万块钱!
哎,眼看过年了,别人家都忙着回老家团聚,他们夫妻俩倒是好,还这样整天忙乎,说句不好听的话,夫妻间那点事时间都没有,即使也没多少力气了。
这时不知从哪里吹来的一阵冷风,冻得他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喷嚏。
他刚想骂这个破出租房到处漏风的时候,“乒乒乓乓”,突然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从厨房传来了。
豆腐刘吓得一激灵,“娘的,这到腊月脖子了,不会招贼了吧?”
到了年底小偷劫匪最猖狂的时候。他目光朝着厨房的方向望了过去,又是一阵碰撞声,心里暗自嘀咕。
想到这里,急忙顺手抄起了一把折叠板凳猫着步子朝厨房踱过去。
刚到门口,我腾出一只手迅速地打开厨房的白炽灯,想看看谁这么不长眼,都偷到自己头上来了。
可就在灯开的一瞬间,豆腐刘顿时吓傻了,直直楞在了当场。
只见得一个全身瘦骨嶙峋的老者正把手伸进锅中,再仔细一看,妈呀这老头哪儿有半点人的样子?
这大冬天赤果着上身,干枯发黄的皮肤包裹着光秃秃的肋骨。
花白的头发稀稀拉拉的落在秃头上,一双大得出奇的眼睛,却深深地突了出来盯着煮得翻滚的饺子,仿佛那眼珠儿立马就要掉下来一样。
豆腐刘是农村出来的,自然经常讲起起鬼神的事。
他往地上一看,哪有半点儿影子……恐惧,沉默的恐惧弥漫了整个身体,回过一点神后他“妈呀”大叫一声,转头拔腿就往屋里跑。
有时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刚刚奔出厨房他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腾地一下摔在冻得带冰碴的水泥地上,直摔得七荤八素,两眼冒金星。
人都有一个生物钟,以前都这个时辰起床,虽然豆腐刘没有叫她,豆腐刘媳妇睡眼惺忪地自然醒了过来。
“老刘,你怎么了?”一听豆腐刘的惊叫声,紧接着传来扑腾的摔倒声,她顿时一下子清醒了,连忙跑向厨房。
刚到厨房门口,就看见一个鬼影向豆腐刘扑去,她不由得尖叫一声。
那个人影时也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豆腐刘媳妇,豆腐刘媳妇一见对方竟然双脚悬着,灯下没有影子,立刻眼睛一翻吓得晕过去了。
那诡异的老鬼噌地窜了过去,豆腐刘眼看老鬼向自己媳妇扑去,此时他刚站起来,顺手抄着根木棒子,向老鬼砸去。
那老鬼根本就是影子,木棒子从老鬼身体穿过,正狠狠砸在旁边装豆浆的大水缸,水缸啪嚓一声碎了,豆浆流得满地都是。
木棒子带起的豆浆,让豆腐刘不由得一眨眼。
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狰狞的老鬼已经不见了。
他连忙把昏迷不醒的自己媳妇抱上炕,见她浑身全是豆浆,湿漉漉的,连忙又给换了一身衣服,正准备给医院120打电话的时候,他媳妇却醒了过来。
见媳妇醒了过来,豆腐刘就没有在意,毕竟她只是吓昏了,又没有受伤!
此时豆腐刘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发现那只鬼早已经没有了踪迹,远郊也传来喔喔的鸡鸣声,天边渐渐开始发白,豆腐刘强忍着恐惧,准备收拾下狼藉不堪的厨房。
这时候听见媳妇在炕上无气无力喊饿,他才想起浇在还在锅里煮着,连用铁盆把饺子全部盛好,端到炕上。
然后他还给媳妇又端来咸菜和醋,蒜泥等,让她先吃,自己去干活。
由于今天腊月二十五,订出的豆腐比较多,他把装豆浆的水缸砸碎了,准定耽误事了。如果换成别人家,除了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吓得停工了。
但是豆腐刘讲究诚信经营,虽然豆腐坊不大,但口碑好,所以他不想砸自己招牌,于是又磨了一缸豆浆。
这时候,听到媳妇在屋里喊饿,豆腐刘感觉奇怪,连忙跑回屋。
一看就有点傻眼了,只见盆空碗净。
他媳妇把平时够他们俩吃的饺子全吃了,连带饺子汤都喝光了,看见像咸菜、醋蒜连动都没动,就这样狼吞虎咽下去了。
看着媳妇还喊饿,豆腐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