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郏簿驳谋漳垦瘢肀咦盘熳矢蟮脑览习澹廊淮髯乓欢フ泵保┳乓簧沓ぐ溃悦媸且桓鼍珡C的老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袍,但并没有丝毫觉得冷的意思。后面站着几个高壮的侍从,神情凶恶,看见赤焰走出来,立刻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几位来点什么?”赤焰扯出一个笑脸哈着腰走过去,还很尽职地擦了擦本就没什么灰尘的桌面,桌边几个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来。
“本王是来交易的。”禹王张开眼,双眸冷冷地扫过赤焰,微微皱眉,把视线移向别处打量着。岳老板在一旁暗暗擦拭了额上的汗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赤焰一听这话,立马直起腰来,心里抖了抖神兽的威风,故作威严道:“如果王爷要做木楼的生意,请天黑了再过来!”
禹王身边的侍从一听赤焰这话,立马向前一迈步,神情凶恶的冲赤焰吼起来:“大胆!怎么跟王爷说话的!”
赤焰看着他就差要拔刀的样子,冷冷一哼:“麻烦几位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本……店,说话客气点。茶馆只卖茶,要买别的麻烦等天黑。”说完赤焰就扯着兮兮进了后堂,丢下禹王一行人冷清地坐在店里,那个侍从想要追上赤焰,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道无形的门震了回来,心知这茶馆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只得灰溜溜得退了回去。
“看来这木楼茶馆还有高人在。”老者嘴角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阴鸷的眼神望得正在退回的侍从不禁抖了抖身子。
“高人又如何,本王只要拿到东西就好。”禹王终于打量起茶馆内部来,目光停留在不远处一幅山水画上。身后侍从立刻会意,上前取下了挂画,平铺在禹王面前。居然没有受到一点阻碍,看来只是后堂去不得罢了,这前厅还是正常的。
一幅很普通的山水画,着色触笔都很一般,没有题字也没有落款,不像是大家之笔,但画里山间的雾气、小河的流水,甚至水面上的竹筏都好像会动一样,活灵活现。老者“咦”了一声,也凑过来看画,不一会就眉头紧锁起来。
“怎么,先生看出了什么?”禹王注意到了老者的神色。
老者沉默了片刻,抬头望着禹王说:“王爷,我们还是晚上再来吧。”
禹王闻言,默默点点头,在别人的地盘上有求于人,还是按照别人的规矩来办比较好。嘱咐身边的侍从把山水画挂回原位,离开了木楼。出门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无名画,侍从本想带着离开,但被老者制止了。
“想要命的话,这木楼茶馆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带走比较好。”老者轻蔑地丢下一句话,率先出了茶馆的门。
☆、第18章 大出血
秦淮河边多是奢华场所,木楼茶馆的朴素是一个例外。虽然茶馆二楼雅间里坐着的一般都是贵胄商贾,一楼坐着的可就什么人都有了。禹王一行人出了茶馆便进了一旁的饕餮府,饕餮府是建康城有名的食肆,饭菜精美,口味独特,深受贵族的喜爱。
“敢问先生这木楼茶馆有何奇特之处?”禹王尝了一口鱼羹,口味果然鲜爽。
“王爷可是喜欢大堂那幅无名丹青?”老者没有回答禹王,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本王确实欣赏那幅画,虽然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却难得灵动,仿佛眼前正是那图中景色。”
“王爷可知老朽观画之时看到了什么?”禹王摇头,老者接着说:“老朽看到的是万里烽火山河狼烟。”
禹王一惊,怎么两个人看一图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王爷不必惊奇,想来王爷会带老朽上门已有高人知会茶馆,否则怎会挂出山河社稷图来震慑老朽。”
要说有人对茶馆施法让大家眼前出现幻觉,禹王相信,要说墙上挂着的是山河社稷图禹王心里的震惊就不是一星半点了。山河社稷图是什么,是仅次于透天录的宝贝,是盘古的第一层皮肤,九州大地全貌尽书于此,天下万物只要存在过都会在上面留下痕迹,可以扭转时空历史,乃是上古禁物。这样一个宝贝别人藏着掖着生怕被什么高人发现,可茶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木楼茶馆的大厅上,就不怕被顺手牵羊吗?
“先生还看出了什么?”禹王按下心中的惊讶,现在的重点是木楼茶馆背后的人是谁。
老者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才幽幽地回答:“老朽对茶馆内外观摩,也仔细打量了那两个小童,请王爷恕老朽无能,竟完全看不出这里面的来历。别说茶馆主人的深浅,单说那两个上茶的小童,绿衣服的娃娃大约是个得道多年的仙物,另一位嘛,老朽是确确实实连他的属性都没有看出,更别说出身了。要说茶馆里面有高人,必是某位出世已久的散仙上人,老朽自问虚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高深的道行。敢光明正大的把山河社稷图挂在大堂上而无所畏惧,老朽自问没有这样的勇气……”和实力,老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怅然,看来这个高人不是自己能抵挡的。
禹王对老者的态度很是敬重,此时老者说出这样的话语,看来这茶馆的主人必然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否则如何能使面前这个老者丧气成这副德行。禹王对凤仪冠志在必得,本觉得这单生意还是好做的,无非是多出些金银,大不了抢过来,现在看来还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拿到了。
禹王陷入沉思,岳老板张罗完上菜,也在一方小案后坐下。这顿饭可不便宜,今天这差事可不讨好,要多吃点。他还没吃上几口,老者忽然问起话来:“岳老板从何处得知凤仪冠的?”
“就在天资阁。”岳老板偷偷瞟了一眼禹王,似乎没有什么不悦,便接着说:“那日王爷来订凤冠时,绯弋姑娘在场,老小儿见她腰佩不是寻常玉佩,便随口问了问出处,正巧她手上有一套凤仪冠,我想这王爷大婚,绝迹已久的凤仪冠就现世了,这是天赐的好预兆啊。”
岳老板编得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禹王吃不吃这套拍马,要是拍马蹄上了天资阁就要完蛋了呀。岳老板小心翼翼的把话说完,又假意作揖瞄了一眼禹王,很好,脸色没什么变化,应该算是过关了吧。
禹王是没什么回应了,一旁的老者嘴角却抽搐起来。岳老板这一顿马屁拍得可真顺,明明就是对方故意向他透了凤仪冠要出手的消息,他才屁颠屁颠的想夹在中间挣点差价的,谁知道人家也不好糊弄,逼得他找来禹王亲自交易,现在别说能挣到什么钱了,能保命都算不错的结果了。老者心想,这次真是失算了,也没问清楚情况就跟着禹王过来,现在对手意图未明,若是想抢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禹王偏头对侍从低语几句,侍从得令迅速离开,而后禹王才慢慢开始吃起饭来,饕餮府的菜肴向来美味,可惜禹王此时对吃食没有了以往的苛求,不过是回忆一下味道果腹罢了。
几个人各怀心事的吃完这顿煎熬的晚餐,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天寒地冻的外面没有几个行人,侍从取过皮袄给禹王披上,一行人走回了木楼茶馆。月色中,茶馆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很是冷清的感觉,与人声鼎沸的饕餮府相比显得静谧得有些诡异了。茶馆留着一扇门虚掩着,显然是等着禹王过来的。一个侍从上前正欲推门,忽然被一股力道弹了回来,余下的侍从立刻挡在禹王身前,生怕从门里蹦出个刺客来。
“既然有所求,就该表现出应有的诚意。”屋里传来介微温和的声音,门板被人颤颤地移开,兮兮绿色的身影跳了出来,对着禹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禹王点点头,鼻子哼了一声,侍从便退开了。
禹王正要走过去,忽然被老者伸手拦下,老者向茶馆朗声道:“老朽也想向木楼讨件小玩意,不知可否一道?”兮兮往屋里望了一眼,也对老者作出了邀请的示意。得到了主人的邀请,禹王和老者进门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屋里依然是下午见到的样子,只是墙上的山河社稷图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空空的墙面。一张奇怪的方桌边上坐着正在品茶的介微,介微脚边趴着一只正打盹的黑狗,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黑而看不清面目。
“本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得到凤仪冠?”禹王心里感觉到面前坐着的这个人绝不是可以糊弄的对象,还是直奔主题比较妥当。
“王爷请用茶。”介微给禹王倒了一杯清茶,邀禹王坐下。“王爷可是人中龙凤,要这凤仪冠可是为了王妃?”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