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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前世,在外力刺激下庾湄的记忆显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甚至隐隐能叫出白仕尘的名字和想起一些原本属于合欢经历的事。白仕尘与庾湄暗自接触了几日,偶然发现庾湄的体内暗藏着一种奇怪的毒素,白仕尘便设法给她解毒。后来庾湄的未婚夫禹王不知怎么发现了庾湄和自己的联系,暗中指使庾大人软禁了庾湄,还在房中挂上了一把雄黄宝剑以逼退白仕尘。白仕尘进不去,庾湄出不来,白仕尘只好从别处另想办法。有一日白仕尘在庾家看到禹王来访,眉宇间隐隐流动着一股妖气,便跟了出去,在禹王府白仕尘无意中发现了庾夫人,二人显然在密谋什么,白仕尘想要隐去身形靠近一点,却被正门上的一块镇宅宝镜逼退。此时白仕尘明白这个禹王显然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更是对庾夫人日益妖娆的美貌感到惊奇。不日便有消息传说庾夫人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不仅日日进宫行走于圣前,更是与禹王交往过密,同时加强了软禁庾湄的力度。白仕尘本想找国师帮忙救一救庾湄,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国师的行踪,无奈之下只好用墨狐皮毛制成埋香丹出售给高官贵人,希望能引开庾夫人对庾湄软禁的注意力。当庾夫人发现日常进宫的命妇们渐渐出挑起来,暗暗派人查找因由,也就对庾湄放松了警惕,白仕尘趁机带走庾湄,才发现庾湄早已毒发致双目失明,本想直接带着庾湄来茶馆找绯弋帮忙医治,却在途中被人察觉,只好带着庾湄往山里逃,不想禹王早已等在路上。白仕尘与禹王一番恶斗,禹王不敌,祭出龙角凛,伤了白仕尘,抢回庾湄带走。白仕尘知道凛的厉害,身为水系动物对上凛几乎必死,本也不抱什么希望能活下来,不想居然让他碰上了不知从哪里一路跌跌撞撞逃出来的国师。国师一眼就看出白仕尘身上带有绯弋的味道,自己也没办法救他,只能先用宝瓶收了白仕尘带回建康。回到建康居然在下雪,国师想办法把白仕尘扔到茶馆附近,自己灰溜溜的躲了起来。也是白仕尘命不该绝,国师放下他不久兮兮就开了门,不然在这样的雪天里,白仕尘不因伤丧命就要被冻死了。
赤焰像听故事一样的听完白仕尘说话,一脸迷茫的望向同样一脸迷茫的介微,介微觉得这个故事信息量太大,暂时还转不过弯来,于是用一种求解的眼神朝绯弋望去,绯弋居然横卧空中……睡着了!介微纠结,这样都能睡着,绯弋你是有多困,你不是最兴致勃勃要听的吗。介微翻了个白眼,自己理了理思绪。
“白兄,你说凛是禹王使用的?”介微记得绯弋说过凛是被姜子牙封印起来的,那么是什么人解开的封印呢?白仕尘轻轻点点头,心里也觉得凛的出现有些奇怪。
赤焰收起脸上的表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仇人。”
介微和白仕尘一愣,赤焰在说啥?赤焰明显看出两个人没反应过来,慢悠悠的开口了:“既然东西是姜子牙封印的,那就表示姜子牙知道这东西留着的坏处,所以姜子牙一脉是不会擅自解开封印的。”
“那就是姜子牙的仇家解开,可是谁是姜子牙的仇家?”话说介微对当年武王伐纣的事也只是有耳闻而已,具体情况还是不了解的,“申公豹?”
介微刚说完,就听到绯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头看绯弋已经换成侧躺单手支头的姿势了,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定已经醒了,说不定根本就没睡着过。
“如玉是不是不知道申公豹已经被封为东海分水大将军?虽然肉身被惩罚拿去塞了北海海眼,也不妨碍他现在已是上神的身份。”绯弋的语气懒洋洋的,不过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东西一向都是事实。
“绯弋的意思是……”介微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支吾着,“除了申公豹还有别人恨姜子牙?”
“当然有,本尊一向与世无争,但就凭本尊是佛祖坐骑这一点,厌恶排斥本尊的就不少。”赤焰觉得这些上神仙宠简直就是有毛病,不是应该无欲无求,胸怀宽广之类的吗,干嘛嫉妒心那么强烈,赤焰都快觉得自己是好神仙的样版了。
“如玉,姜子牙是武王伐纣的军师,几乎所有命令都是姜子牙下达的,所有的援兵也是姜子牙找来的,既然姜子牙属于西伯侯军团,那对立面商纣军团就是他们的仇人。”绯弋朝兮兮招招手,兮兮迅速端了壶茶过来,绯弋端着茶杯享受地呼吸着茶的清香,“说起来,姜子牙最大的仇人应该是妲己吧。”
“可是妲己不是已经被姜子牙砍头了吗?”介微似乎记得妲己砍掉脑袋之后变成了一只狐狸,这应该算是破了法相吧。
“妲己当然没有死。”绯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当初女娲答应留妲己一命,所以姜子牙只废了妲己一身修行,死的不过是个替身。”
介微看绯弋的神色似有异常,但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白仕尘这件事有些地方介微想不明白,不过看绯弋的样子应该会管这件事,慢慢就会解开自己的疑惑的。白仕尘听着几个人说话,自己也在暗中调息,不得不说绯弋的那几个朱果确实很有效果,撇开提升功力不说,治伤简直是圣品,不过调息了一会就觉得自己能够行动自如了。绯弋看白仕尘恢复过来了,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脸上露出了一种奸诈的神情,介微暗暗觉得不妙,绯弋这又是打算去坑谁了吧。白仕尘恳求绯弋救救庾湄,绯弋不置可否,倒是赤焰表示绯弋一定会管到底的,白仕尘只要好好养伤就行。想想绯弋平日的作风,介微也觉得绯弋会管的,白仕尘也算是茶馆的人,居然有人伤了绯弋罩着的人,绯弋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把对方往死里整,永世不得超生为止,无论是谁,介微在心里暗暗祷告:在下祝你早死早超生。
绯弋也没否定赤焰的说法,只是整了整仪容,对介微笑笑道:“走吧,带你去认识一个新朋友。”
☆、第15章 国师?国师!
介微跟着绯弋转了大半个建康城,终于在一座恢宏的寺庙门口停了下来,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香火鼎盛得整个寺庙仿佛被包裹在了香烟的海洋中,门口匾额上烫金的大字写着“云德寺”,这是皇家第一佛寺,连当今圣上也在此庙中修行过,据说灵验无比。介微看着寺庙很是不解,来这里不是应该带着赤焰吗,懒狗最喜欢香火了。
介微疑惑地望着绯弋,绯弋正看着匾额出神,忽然偏过头小声地问介微:“如玉,你说这匾是不是纯金的?”介微满脸无语,还以为绯弋在想什么呢,原来是贪钱的毛病又犯了。介微张望了一下四周,掩嘴轻声回答:“是不是纯金你都不能拿走,绯弋拿走了在下再送回来。”说完迈着轻巧的步子进了云德寺,绯弋在原地挑着眉,脸上挂一丝微微惊讶的笑。
云德寺里来来往往的人流大多穿得光鲜亮丽,善男信女更是个个满面油光,一看就是达官贵人。听说最近皇上时常来云德寺敬香,这是过年前最后一轮上香热潮了,虽然天冷,屋顶上堆着积雪,房檐上挂着冰凌,却并不影响这些人挤破头来上香,或者“偶遇”圣上。绯弋领着介微在云德寺里东走西窜,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人迹稀少的偏僻院落前,院落里房舍破败不堪,房门上的糊纸和门板早已因年代久远而腐朽,窗户上只用几块木板钉着,门外横梁上挂满了蛛丝,虽然已是冬天,依然可以听到屋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几声老鼠爬过的声音,院子里只有几株不明品种的枯树,满地的积雪无人清扫,一派衰败的景象。介微满脸惊讶,在这个皇家寺院里竟然有这样一处破败荒凉的院落,若不是绯弋带着他一路走到这里,介微该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走出云德寺的范围了。
“绯弋,这里是……”介微看绯弋的架势是要走进去的。
“国师家的后院。”绯弋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介微就看到眼前的景象迅速的发生了变化,等介微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是一处小巧精致的道观了。绯弋对着道观撇撇嘴,示意介微跟上,自己率先跨了进去。
道观没什么香火,但是弥漫着香烛的味道,院子里已经一片春意盎然,介微以为身边的树枝上开的是桃花,凑近一闻竟然飘出一股淡淡的梅香,院子正中间是一个冒着白气的大鼎,一个胖和尚背对着两人正坐在大鼎前面打坐,也许正是出神的时候,和尚竟没察觉到绯弋的靠近,绯弋叉着腰站在和尚背后,抬手就给和尚肉呼呼的后脑勺一巴掌,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