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但让奚齐痛心的是,弄玉看他的眼神,那冷如止水的眸子,深邃得似乎是无底的龙潭,那似乎有形有质的目光更如一盆冷水,可以浇灭任何人心中升起的燎燃之火。更让他气茬的是她回首看重耳那坦诚而亲密的目光。
「公子别急,就让那小子再得意几天吧,先把欧阳家的娇女弄到手,到那时,嘿嘿,天下女人都将属于公子。」
奚齐听完公治方的话,心里也稍微平静下来,低声对公治方道:「我看那个大祭祀到现在依旧面无表情,昨天没出什么问题吧。」
公治方镇定道:「不会有问题,我让他们连夜送往翼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回来,等这几天过后,再作打算,嘿嘿,他既然能做大祭祀,镇定工夫必定是有的,公子等着他低头好了。」
重耳似乎感到奚齐的强烈敌意,眼角上扬毫不示弱的针锋相对,两人的眼神有如在半空中闪出火花。
不知为何,欧阳倩的出现令重耳一阵不安。因为她的眼睛瞧都不瞧他的看台一眼,反而对着奚齐露出娇艳一笑。
难道她已有了选择?可她不应该这样快忘记旬生才是啊,好像哪里不对,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情况,令他有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欧阳家族的选择将决定任何一方的命运,就如同正在表演的投壶比赛般,两人一组在乐曲伴奏和鼓掌声中,远在五十码处举矢投入壶口,由『司射』统计投中次数,而后宣告胜负,胜者有继续比赛的机会,而负者则永远没机会再举矢。
哪里有热闹,总少不了翼城那一帮人,说他们是晋室的精英毫不为过,他们代表着大多数权贵的选择。
操场上欧阳家族的几百家丁身披重甲,手持兵器,绕着场地不停的奔跑,直到族长欧阳埙喊停,才次序井然的脱盔卸甲,丝毫不显疲乏之态度,看台上响起了一阵喝彩声。
厉无厘欣然道:「听闻过晋『先锋营』之传说,但族主这队精兵却是实实在在的厉害,我想就奔跑速度与耐力恐怕丝毫不下于『先锋营』,如作为先锋一定所向披靡。」
欧阳埙哈哈一笑道:「公子过奖,这些人哪比得了『先锋营』,简直污没了『先锋营』的名头。」
一轮客气话过后,终于进入主题。欧阳埙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宝贝女儿,抬头道:「小女自幼刁蛮任性,蒙大家厚爱,这次为她选一佳婿,本着公正,特请这么多朋友前来。」
重耳特别注意了欧阳倩的反应,总感觉她在父亲说到选婿的同时有意识的扫了他一眼。而大祭祀欧阳郐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直视奚齐。
欧阳埙继续道:「诸位都是当今名流,平常很难请到,今天我想请大家帮个忙,翼城一直是个谣言满天飞的地方,纵然是瞎传,我自知无能封住别人的嘴巴,但今天我们会对大家有个交代。」
欧阳埙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继续道:「我族已有决定,谁能在两天内提赤狄甍瓦的人头来,他便是我的女婿。」
「啊!」四周一阵骚动。
奚齐立时脸色大变,低头和公治方说了句什么话。
重耳奇道:「这个甍瓦是谁?赤狄的头不是路氏婴儿吗?」
弄玉眉头轻皱道:「赤狄有两个分支,路氏婴儿为最大一支,但这个甍瓦却是最残忍一支,经常活动在晋秦边境,所过之处,从不留活口,据说连路氏婴儿都畏惧三分。」
尚渔装出一副不解状道:「两天?能否找到甍瓦都成问题,还得提他人头?族长这显然是推脱之词。」
「不。」欧阳郐起身道:「据我们的前哨来报,甍瓦已离我们不足百里,手下带四千死士。」说到这里抬手指向远处深山道:「就在那里。」
众人不约而同向蒙在雾中的大山望去。
「我同意族主条件。」
重耳的声音一出,全场呆然。
「哈哈!笑话!就凭你的三百来人?」奚齐讥讽道。
重耳淡淡一笑,道:「对付一个野人,三百人足以。」
欧阳倩现出迷茫的神情,这个男人的眼神与身形明明就是那个人,但又比那个人多了点什么,是流露在外的自信,是一种霸气……
奚齐猛然起身道:「好!多说无益,我也赞成族主之举。」
重耳潇洒的起身对欧阳埙道:「那我就先告辞了,这就去提那家伙的人头来。」说完看了一眼欧阳倩,便在公主与季槐的陪伴下离去。
一行三百余人分成六队人马行进在大山中。
最后一队人甚为怪异,三十几人中,竟然有一群娇美如花的女子,均骑着清一色的黑色骏马,不徐不疾的沿山上行,为首的是一位剽悍健壮的大汉,后面三马并行,中间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左右是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弄玉感觉十分新鲜,不停的东眺西望,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重耳轻声道:「玉儿怕吗?」
弄玉百了他一眼,漫不经意的说道:「哼!你那些剑招都不是我教的,怎么?忘记了?」
重耳「呵呵」一笑,对季槐说:「槐儿切记任何时侯都不能离开公主,你毕竟经历过战事。」
季槐俏皮的道:「恩!我保证寸步不离。」
弄玉突然问:「这件事情太突然,一定不那么简单,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重耳苦笑道:「的确复杂,公主还记得昨天晚上吗?我与槐儿送走你后,遇到一群杀手,是奚齐的人,他怀疑我与欧阳家族的大祭祀有对他不利之处,于是通过一直潜伏在欧阳家的卧底,把祭祀的女儿与两个丫头绑架了,希望能逼迫祭祀靠向他。呵呵!但人算不如天算,人被我与槐儿救了,并当晚就送给祭祀,但奚齐一方还以为人在他们手中,他们的八个人全部被杀,连报信的都没有。」
弄玉「噗哧」笑道:「这样说来,这一切都是你与祭祀想出来的方法啦。」
重耳静默片刻,点头道:「是的,天命循环,如果不是昨晚阴错阳差让我救了他女儿,恐怕今天他们就会宣布欧阳倩许给奚齐。欧阳一族这个祭祀是力主接纳奚齐的人,欧阳醌鹏则态度含糊,族主欧阳埙从未表过态。」
季槐也喜孜孜道:「公主没见那祭祀生气的模样,几欲当晚就要找那小子算帐,后来在我们的劝说下,总算冷静下来,并想出一个报仇的好主意。」
弄玉放缓马速,不解道:「怎么报仇?」
重耳笑答道:「甍瓦是欧阳家族的大仇人,族主二弟就死在他手里,而这个主意也正解欧阳埙的烦恼,有时让人选择不如让天选择。」
弄玉娇嗔道:「不要再兜圈子,快说说这件事如何能帮祭祀报得女儿被捋之仇呢?」
重耳道:「消息与方向,祭祀会给我最真实而有利的情报,而奚齐则会因此而首先与甍瓦遭遇,山林是甍瓦的天下,奚齐就算能胜,也要自伤其七,而在他们两败具伤时,我们就会出现收拾残局。」
「啊……那我们现在……」
「找个地方休息,不必急着进山,等着祭祀的好消息!」
一行人绕过前面一座小山坡,寻找到一处可以歇脚的空旷地,坡度平缓,往上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往下杂草丛生,极目可见一道干枯的河滩,有雨下则成溪。
「有点不对头。」重耳刚坐下便站起身来,神色肃然道:「这里太安静,这么茂密的树林,竟然连鸟叫声也听不到?」
「是不正常。」赵衰眉头紧锁走了过来。
「魏犨带人四周查探去了,希望公子判断有误。」季槐嘴巴虽这样说,但心里却早已是七上八下,重耳已经无数次验证了他敏锐的感觉。
「奚齐走的不是这条道?」
重耳皱眉道:「按说不会有问题,狐毛一直跟在奚齐后面,如他们有异动,狐毛会给我发暗号的。」
「那……」公主欲言又止。
重耳心中一动,对赵衰道:「也许是我感觉有错,但小心些总没坏处,你让大家分散休息,随时保持警惕,十二道墙与八凤卫紧跟公主,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也要确保公主安全。」
「这里有没有马贼?」
「开玩笑,在赤狄的地盘里还能容忍小毛贼存在?」
「奚齐那边如有动静,我们应该能听得到吧。」
「可能吗?」
「三千多人总不能像一个人似的悄无声息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个不止。
季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公孙榷与尚家的人有没有跟随奚齐进山?」
重耳微一错愕,苦笑道:「这的确是个问题,据说奚齐先进山,而后他们两人有什么动静我不清楚,还得等欧阳郐祭师的消息才知道。」
「就这么等下去吗?」
重耳再次苦笑道:「别无它法,只能等待。」
奚齐心中的恼怒几乎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真想放一把野火将这片密林给烧个精光。
如果能把赤狄给烧出来,他一定会这么做,但他明白�